第173章
「原來後面……也可以這樣,是真的……會想要。」
「想要甚麼。」
「想要你動。」她把我的手按得更貼她小腹,「慢的也行。就是不要抽出去太久。空了會……難受。」
那句話落到我身上,比射精還重。
我重新抽送,仍慢,卻更深、更連貫。
肉體相貼的聲響變得濕潤而規律,她的叫聲也不再只是壓抑的碎音,而是隨著每一次沒入拉長,帶著明確的快意。
我的前端被又熱又緊的腸壁吮著,快感一波波堆高,我卻逼自己維持節奏——要讓她先把「後面也能爽」這件事,完完整整地走一遍。
手在前面的動作稍快,後庭仍穩。
兩下疊在一起,她忽然劇烈地顫起來,內裡一陣亂絞,哭腔溢出來,腳背繃直,又用力向後坐,把我吞到不能再深。
「高潮了嗎……?」我問。
「不、不知道……」她語無倫次地說,「後面也在跳……好奇怪……別停……求你……」
我知道這是快感過載,不是單純疼痛。
於是在極慢里把每一次都頂實,頂到根,頂到她指節發白。
她的高潮來得很散,像從後庭漫到小腹,再漫到腿根,抖了很久才軟下去,卻仍不肯讓我退出,後穴一下下吸著,把我往里吞。
「你呢……」她喘著問,「你爽嗎。」
「爽。」我幾乎從牙縫里擠出來,「第一次知道……後面能把人咬成這樣。你一吸,我就想射。」
「那就……射給我。」她側過臉,眼角濕著,卻看著我,「射在裡面。我想要。後面……也想要你的。」
我扣緊她的腰,在最後幾下仍然不肯亂的深度里,把精液一股一股泵進她的後庭。
熱、緊、被吸吮著排空的感覺清晰得可怕。
她像被這陣脈動燙到,整個人往我懷裡縮,後穴一下一下收縮,把每一股都往更里吞,嘴裡溢出滿足又羞恥的細音。
射完之後,我沒有馬上退出,只是抱著她,粗喘著,額頭抵著她汗濕的背。
「還在裡面……」她細聲說,像報告,又像捨不得。
「先不拔。」我說,「等你緩一緩。」
她「嗯」了一聲,手指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挲。過了很久,才補了一句,聲音輕得像夢:
「肛塞以後……大概不夠了。」
我低低應了一聲,把她抱得更緊。
主臥里一時只剩我們兩個人的呼吸。
燈黃著。
門外世界很遠。
真正進去、真正動、真正從漲痛走到發麻與想要、再射在後面的這一段,落在她自己準備了許久的身體里,也落在我第一次被後庭絞到又愛又怕的實感里。
時間就這麼停了一小會兒,停到她的肩不再那麼繃,停到我自己的心跳也不再撞得發疼。
「要拔了。」我預先說,「很慢。你吐氣。」
「嗯。」
退出比進入更不敢大意。
我先退到只剩頭部,停住,看她有沒有猛地繃緊;再一寸一寸往外撤。
軟肉依依不捨地輓留,帶出一點濕亮的白。
完全離體的瞬間,她輕輕「啊」了一聲,後穴本能地收縮,合不攏的入口在燈下微微開合,有透明與白濁混在一起的液體慢慢溢出,順著腿根往下淌。
我立刻用事先放在床頭的軟巾按住,動作輕,只按不擦狠。
「精液流出來了。」她把臉埋進枕頭,耳根又紅,「你別看太久。」
「要看。」我說,「看有沒有裂、有沒有異常。你自己看不見。」
她不說話了,由我檢查。外緣紅,卻是被撐過後的紅,沒有破皮。我又換了一側乾淨的面,把腿根的濕漬擦掉,問她:
「裡面漲不漲?要不要去廁所?」
「有點漲。」她老實道,「有點熱熱的東西,想去一下。」
「我扶你。」
她點頭。
下床時腿明顯軟,腳踩到地毯還會頓一下。
我攬著她的腰,把她帶到主衛,燈打開,白光比床頭刺眼。
她坐上馬桶,我轉身去調花灑的水溫,給她一點獨處的空間,又沒有真的離開——門半掩,我在洗手台邊等。
水聲、短暫的靜,然後是衝水的聲音。
「小宇。」她叫我。
「在。」
「幫我……衝一下。外面就行。裡面我自己來。」
「好。」
她站到花灑下,我用手試過溫度,才讓水流過她的後腰、臀縫外側。
她自己伸手做簡單的清理,動作有些生澀,耳尖一直紅著。
我沒有盯著看,只在她晃的時候扶一把,遞毛巾,把水珠從她肩上抹掉。
「疼嗎。」
「不疼。就是……有些怪怪的。」她擦著頭髮,聲音悶,「今晚大概只能側著睡了。」
「側著睡就側著睡。剛好我在後面抱著你睡。」
她抬眼看我,很淺地笑了一下:「……油嘴滑舌。」
吹到半乾,我把她抱回床上。
床單已經亂了,有一塊深色的濕漬。
我把上層換了個方向,讓她躺到乾爽的一側,自己也側躺下來,從後面把她整個圈進懷裡,膝蓋頂著她的膝彎,胸貼著她的背。
精液和潤滑的味道淡了,剩下的是乾淨的水和體溫。她抓住我環在她小腹上的手,扣緊。
「第一次……這樣。」她說,「後面的第一次可是給你了。」
「我收到了。」我吻她的肩,「你一個人擴到大號,已經很厲害了。今晚沒有白準備。」
「那你呢。」她問,「你呢……舒服嗎。說實話。」
「舒服。」我笑著說,「剛開始怕弄傷你,後來怕自己被你夾斷了。」
燈還開著。
我伸手把床頭調到最暗,幾乎只剩輪廓。
她把身體更嵌進我的懷裡,呼吸一點點變長。
我聽著她的呼吸,從還有一點醒,到漸漸均勻,才把自己的力也松開,慢慢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