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記得住了嗎。」
她瞪我一眼,沒有力氣罵,只把臉埋進我肩窩,悶聲道:「……少貧。」
我順著她的背脊一下下撫。
她還在輕輕發抖,高潮的余韻沒有完全過去。
老哥把呼吸壓勻,仍硬著,卻沒有再上手,像把第一段先交給我們,自己坐在暗處,慢慢把夜的後半段嚼出味來。
晴姐埋在我肩窩里又待了一會兒,呼吸才慢慢平穩。
我把她側過來,讓她躺進我懷裡,一條黑絲腿搭在我膝上。
睡裙皺成一團卡在腰間,黑色情趣內衣歪著,乳尖還紅著,腿根那道白濁已經半乾,在燈下反出一點膩光。
老哥仍坐在原處,肉棒沒有軟,亮晶晶地立著。他沒有立刻動手,只是看著我們,喉結偶爾滾一下。
「老弟,還是你厲害。」他笑著說道,「給你嫂子安排的舒舒服服的。」
晴姐抬眼看他,目光落到他硬著的肉棒,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她沒有起身,只是把搭在沙發上的腳伸過去,黑絲腳尖點在老哥的大腿內側,順著往上,若有似無地蹭過肉棒。
老哥呼吸一沈。
「別鬧。」他抓她的腳踝,卻沒真用力掰開。
「誰鬧了。」她腳心貼著他的東西,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你不是看得很起勁嗎。」
黑絲的觸感細膩、溫熱,帶著一點汗。
她用足弓夾住前端,慢慢上下摩挲,腳趾有意無意地勾。
老哥的手勁松了,眼神暗下去,腰卻不自覺往前送了送。
「完了。」晴姐偏頭對我說,語氣像嘆氣,又像調侃,「你陳哥越來越有論壇上那些綠奴老公的感覺了,怎麼辦。」
我笑出聲:「那你喜歡?」
「談不上喜歡。」她腳上動作沒停,「就是……看著怪好玩的。」
老哥被她踩得呼吸發沈,卻還不忘反擊:「綠奴就綠奴。能看你被操,還能硬著等第二輪,總比有些人只會偷偷吃醋強。」
「誰偷偷吃醋了。」她輕哼。
「小宇在學校的時候,你沒事把手機翻來覆去看,不是在等小宇消息?而且還在擔心小宇被學校里更年輕的女孩勾走了。」老哥抓住她的腳,把足心按在自己最敏感的那截上,上下摩擦,「少裝了。」
晴姐耳根又紅了,腳卻沒有抽回去,反而配合著他的手,用黑絲包裹著他的柱身來回蹭。
白濁還留在她腿間,她自己大概也感覺得到,並腿時黏膩的觸感讓她微微皺眉,卻沒有去擦。
「小宇。」她忽然叫我。
「嗯。」
「你說,他這樣算不算……」她故意把話拖長,「綠奴老公了。」
「算吧。」我親了親她的發頂,「在旁邊看、自己硬著、還讓你踩,挺像的。」
老哥低罵了半句,不知是罵我還是罵自己。
他的前端已經滲出清液,沾在黑絲腳心,拉出細絲。
晴姐看見了,腳尖故意在那處打轉,他腰眼一麻,幾乎要交出來,又硬生生忍住。
「別踩了。」他聲音發緊。
「怕了?」她笑。
「怕甚麼。」他把她的腳踝一扯——
晴姐整個人從我懷裡被拖過去。
她驚呼一聲,手還抓著我的袖子,身體卻已經橫在沙發上,腿被分開。
老哥壓上來,肉棒抵著她仍濕軟、還含著精液的小穴入口,一挺,整根沒入。
「啊——」
裡面又熱又滑,全是我剛射進去的精液。他進到底時,兩個人都頓了一下。晴姐回頭看我,眼睛亮著,嘴角卻帶著笑,聲音又急又軟:
「小宇,救我——你陳哥要強暴我了。」
我靠在沙發另一端,抬了抬下巴:「陳哥加油。」
「你個沒良心的臭弟弟——啊!」
後半句被頂碎。
老哥抓著她的腰,抽送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腿根,黑絲摩擦的聲音細而密。
她的乳在沙發上壓扁又彈起,手胡亂抓著墊面,嘴裡罵我和他,尾音卻全是喘。
「不是挺會嘲諷的嗎。」老哥咬著牙,動作凶狠,「現在呢。」
「現在……啊……你慢點……我怕你……五分鐘都……撐不住……」
「撐得住。」
他偏要證明,頂得更深。
可之前被她用腳挑逗得太久,又看了整場,此刻稍一放肆,射意就往上湧。
他試圖換角度、放慢,卻已經晚了——腰眼發麻,大腿根一陣抽緊。
「等……」
他沒能等。
大約也就四五分鐘,他低吼一聲,死死抵在最裡面射出來。
射的時候動作太猛,小腿忽然一擰,整個人哎了一聲,表情瞬間從狠厲變成扭曲。
「嘶——」
「怎麼了?」晴姐還在喘,回頭看他。
「抽筋了……好像。」他退出時,動作都不利落,一手撐著沙發,一手去按自己的小腿肚子,臉色尷尬又好笑,「操,真抽了。」
晴姐先是一愣,隨即笑出聲來,笑得肩膀抖,腿間混合的精液跟著往下淌。「平時說你年紀大了還不服,這下好了吧,差點抽筋。」
「不服老不行了。」老哥一邊揉腿,一邊苦笑,看了我一眼,「這要是我年輕的時候,你這會兒早就癱在那兒說不出話了。」
那一眼帶了些意思。我讀懂了——他是在把球踢給我,讓我「治」還在嘲諷他的人。
我的肉棒早在休息的這幾分鐘里又硬起來。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她驚呼,雙手下意識環住我的脖子,腿還軟著。
「小宇你乾嘛……」
「治你。」我說。
老哥靠在沙發上,小腿還在揉,卻笑得很放開:「我治不了你,還不能找人治你嗎。」
我托著她的屁股,對準,一寸寸重新頂進去。她裡面又濕又軟,混著兩個人的精,熱得發燙。完全沒入時,她把臉埋在我肩上,聲音又細又顫:
「你們兩個……串通好的……」
客廳的燈在身後變遠。她雙腿懸空,黑絲腳背繃著,雙手死死環住我的脖頸。每走一步,裡面就蹭一下,她咬著我的肩,不敢叫太響。
「去臥室。」老哥在後面喊,「這兒不方便。」
我應了一聲,托著她,一邊淺淺地頂,一邊往主臥的方向走。
她的睡裙早就不知道掉在哪個角落,身上只剩凌亂的黑色情趣內衣和那雙還沒脫的吊帶黑絲。
門在身後被誰帶上,走廊的燈照著我們交疊的影子,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