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紅白喜事,玉凝情烈
寧邪走入了紙城。
她沒有見到甚麼城門處攔路的兵丁,也沒有遇到街上遊蕩的紙人。
一座白紙城,空空蕩蕩。
陰風吹打著白紙建築的破損處,宛如紙蝶振翅聲。
荒涼、陰森、空曠,孤獨。
孤獨這個詞,很少出現在寧邪的腦海中,此刻卻讓她感覺到有些難熬。
如果白舟也在就好了。
她心中這樣想,但隨即便恢復理智。
不能這樣依賴白舟了,他是青冥宗的人,青冥與鏡宗,勢不兩立。
寧邪在白紙世界中穿行,像一個野蠻粗暴的侵入者,所過之處都破壞了這個世界原有的色調。
所過之處,都在暗處亮起了一盞盞白紙燈籠。
細看不是燈籠,而是一雙雙興奮地睜大的眼睛。
一股酒菜的香味自空中飄蕩而來。
喪樂在陰風裡嗚嗚咽咽。
誰家在辦紅白喜事。
寧邪循聲走了過去,既是來打探虛實,便得見到虛實。
整座紙城都空空蕩蕩,這邊是虛。
她現在向實處走去。
那裡滿是白紙燈籠。
城隍廟里也燃起了燈。
白舟和萬玉凝盤根而坐的姿態並未改變多少。
依然是緊緊纏綿,他摟著她的梨碩玉臋,她夾著他的精壯腰肢,握著他的烙鐵,在尿。
白舟的褲子已經濕透了。
萬玉凝拼命想要維持的一點優容,也已經完全被打翻在地。
她捂不住白舟的眼睛,只能捂自己的眼睛。
「別看了……求你……」
聲音顫抖,媚惑中也帶著無奈與尷尬。
白舟低頭在看,看原本修剪整齊的草坪在臊膩亂流的沾染下凌亂,看花瓣翕張吐水,如泣如訴。
美熟玉人,放蕩浪洩,又滿口哀求尷尬。這種場面,換了誰來,都會硬到發指。
白舟也一樣,但他並沒有再有甚麼動作。
他知道,萬玉凝還在演。
腿在她身上,不讓看,夾住便是,她沒有夾。
烙鐵在她手上,若真的羞恥尷尬,她為何還會握得這麼緊?
不過是仍然存有僥倖罷了。
白舟用力掰扯兩瓣碩美的臀瓣,將她貼得自己更緊。
龍根抵住了浪潮不斷的海淵。
海淵張合劇烈,臊水洩出時,噴出了許許多多的泡沫。
「唔……」
萬玉凝帶著哭腔,羞恥地呻吟。
根本聽不出她是在演戲。
這樣的女人,在床笫之間簡直是極品。
但,再怎樣的極品,都不能脫離掌控。
白舟捏住了兩只碩汝激凸的大棗,用力,紫紅退潮變白,美暈卻更加紫紅了。
萬玉凝不舒服地擰動大白腚,在白舟的大腿上晃晃蕩蕩,兩只被白舟捏住端點的巨汝也微微晃蕩著。
她捂著眼睛,嘴角的美人痣微微下撇,咬著美唇,浪態漸盈。
「你是不是對自己的演技很自豪?是不是很享受把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樂趣?」
白舟捏了一會,開始擰動,這樣規模的春棗捏住手中,這種柔中帶挺、硬里藏柔的觸感,本身就很讓人銷魂和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