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殘碑入體,動女之心
在對抗過元嬰之後,眼前這麼一座肉山,實在沒法讓白舟生出甚麼太強烈的感覺。
他打眼一望,便找到了肉山身上十多處弱點。
於是向前一步,袖口一緊,寧邪提醒道:「神道詭譎,我來。」
白舟回頭對她笑了笑:「也好。」
寧邪卻感覺他的目光像是要穿透自己,側目避過,亮出寶鏡,走向前。
「寧邪無意與許氏為敵,只要殘碑。」
肉山笑了,向著她挪動:「殘碑?給你殘碑!」
血肉模糊的肉塊泥石流一般壓向了寧邪,幾具指爪尖長的女屍鑽了出來,斬了上去。
寧邪一點不亂。
寶鏡擴大,以作防禦。
昏暗的洞穴中,鏡光再起。
寧邪確實戰力不俗,且戰鬥直覺敏銳,即使沒有白舟的瞳術,她的攻擊打向肉山弱點,十有九中。
肉山身上的這些女屍確實凶悍,可她已經有過一次對敵經驗,鏡光調度之下,引誘肉山露出女屍的背後。
她曼妙嬌軀如一道青風,左繞右旋,見縫插針地攻向女屍背後,不過一會便碎了不少。
肉山畢竟過於臃腫,回轉不便,不過一會,便被寧邪壓制了住。
「殘碑何在?」
肉山怒吼,猛地如蝙蝠振翅,炸開兩片血肉模糊的翼膜:「在我肚子里!」
翼膜上陡然爆出了刺目的烈日光暈,灼烈難當。
寧邪猝不及防,頭暈目眩,只來得及招回寶鏡護在周身。
肉山憤怒發狂,開始嘶吼,許氏少家主的嘶吼很快便開始扭曲變形,失去了人類的意味。
「嘎嘎——」
人足金烏的叫聲響徹洞穴。
烈日翼膜眼看就要包裹住寧邪,將她融入肉山之中。
四顆眼珠飄飛半空,兩道寒氣湧動,遇上翼膜上的烈陽,頓時騰起了大量濃郁的水汽。
水汽遮擋住了翼膜上的烈陽。
魂火噴湧,直接燒爛了肉山上的模糊肉塊。
寧邪腰肢一緊,便被白舟擁了出去。
她反應過來,只見白舟松開她,奔向了肉山。
黑氣席捲。
肉山血肉爆裂,一團金陽被他吞入口中。
【吞噬人足金烏x1,獲得4000修為】
【獲得金烏丹元x1】
【寧邪好感:16+2】
這4000修為,留著提升屬性。
重物落地聲起。
一塊殘碑自炸裂的肉山中掉落。
白舟看了看寧邪,寧邪看著殘碑,面無表情。
白舟向殘碑走去。
一聲呼嘯自他背後響起,緊接著便是一聲銅鏡的錚鳴。
香風撲面,寧邪柔媚的嬌軀橫上了白舟的身子。
她的身前,擋著一枚放大的銅鏡,嘴角卻溢出了鮮血。
銅鏡上,抵著一枚人骨血釘,一擊不中,收斂回去。
寧邪柳眉一竪,驅使寶鏡追蹤人骨釘而去。
人骨釘旋轉,加力,繞過寶鏡再次擊向了兩人。
血釘未到,腥氣橫空,其勢顯然是打算將兩人一齊釘穿。
白舟冷笑一聲,瞳術視野中早就捕捉到了藏在暗處的那道人影,握住寧邪的手,與她一起御出了神道鏡。
「釘!」
血釘打得神道鏡一陣搖晃,兩人也被勁力催逼得橫移出去。
藏在暗處的人影眼見殘碑顯現,飛速衝來,正迎上了他的人骨血釘。
飛射向他的人骨血釘絲毫沒有減速,血釘近他身前時,他才反應過來不妙,再想舉措為時已晚,胸口受擊,炸出一片血霧,橫飛出了甬道。
白舟和寧邪看他受傷,飛速追了出去。
卻發現這狡猾之人,倒是拿得起放得下,人已不在,地面只剩下一片血跡。
「此人是個結丹,」寧邪檢視一番血跡之後,看向白舟,「也是你青冥之人,為何要殺你?」
「他未必是要殺我,只是要殺掉任何接近殘碑的人,好據為己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