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金烏秘境,捆綁寧邪
手中的桃符被他抽走,緊接著便向著她催用起來。
桃符上釋放出細密蛛絲,將她以一種難堪的姿態,縛如龜甲。
「你!」
白舟沒看她因為蛛絲綁縛而凸出的玉滿梨臀和鼓溢翹乳,而是看著橫亙眼前的那座青山。
他丹田峰影動,山中有殘碑。
湖底也有山。
距離這處莊園不算太遠的地方,一座湖底之山上,猩紅身影像是幽綠湖水中氤氳的一抹血跡。
紅色的裙擺在水中飄鼓,卻絲毫不濕。
元剎粉嫩的赤足踮起,修長的美趾點在布滿青苔的岩石之上,就這樣直挺挺地立著。
不呼不吸,完全融於周遭環境。
她一身紅裙是那麼刺眼,可山下的人卻根本察覺不到她的存在。
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站著,美艷的臉龐上卻浮現出了越來越多的百無聊賴。
也不知道小傢伙如今在幹甚麼……
元剎有些後悔沒有跟著白舟去駐地。
早知道一回劍峰便被指派來護著一群蠢貨尋找殘碑和天降寶物,她就不回去了。
山下傳來那些蠢貨自以為是地商談聲,元剎美眸里的輕蔑越發濃重了。
這個秋山,傳聞裡說甚麼志略深沈,深受宗門弟子愛戴。
不過一誇誇其談的虛偽之徒,一點都比不上白舟。
「還是秋山師兄高瞻遠矚,沒有在莊園耽擱時間,哈哈,此番咱們拿到寶物運走殘碑,那些鏡宗的人想必還在呼呼大睡!」
「是啊是啊!雖說這元虛山是許氏的地盤,可許氏算個甚麼?哪用得著非得守他們那個‘入秘境必經莊園’的狗屁規矩。」
秋山卻並沒有因為師弟妹們的吹捧而飄飄然,面色肅然,振振鶴氅羽衣,向前行去。
「諸位師弟師妹,莫要小覷許氏。為兄此次也是為了宗門,才不得不行此非常之事。若之後許氏有怒火,為兄盡可擔著。」
「師兄高義!」
秋山微微頷首:「鏡宗長史可來了?」
「我們散在城西門處的眼線傳來了消息,說她已出城門,算算時間,差不多已然到了莊園。」
秋山嘆了口氣:「鏡宗長史端嚴正直,修行不輟,是個可敬的對手。若非我青冥與鏡宗不共戴天,我實不願殺之。」
「秋山師兄也太過仁厚了些。鏡宗之人,個個該死。何況,她體內的仙靈還是師兄所需。」
經過師弟師妹們一番勸諫,秋山才勉為其難道:「那就勞煩諸位師弟師妹,好生布陣埋伏。說不得,為了宗門,我們要狠辣一些了。不過不經許氏同意,搶入秘境,必然危機重重。大伙小心,只在秘境入口布陣埋伏鏡宗長史便可,為兄一人入山。」
「師兄放心,鏡宗長史也好,寶物殘碑也好,我們志在必得!」
「說甚麼元虛山秘境是神明禁區,人足金烏凶殘,非得許氏允可才能進入,有秋山師兄,我們還不是輕輕鬆松進去?」
諸多跟隨秋山的築基打起了精神。
秋山師兄向來寬厚仁愛,帶著大伙入秘境,從不居功,奪到的寶物也是分潤大伙。
加之他禮賢下士,面面俱到,誰都想跟著他行動。
只有山上的元剎看著秋山一番做作,更加嫌惡。
鏡宗長史不過築基後期,何用這麼多築基埋伏?
這秋山分明另有詭計,說不定還是拿這些個築基當誘餌。
她不願與這些人交談,但畢竟領了宗門的指派,不能讓這些蠢貨全都死了,於是凝起劍氣,在秋山等人之前斬了幾道字跡。
「師兄!」
一行築基將結丹的秋山圍在了身後,警惕地看著不讓他們貿然前進的字跡。
「無妨,不過宵小故布疑陣罷了,繼續走。」秋山明明看出這是青冥劍氣,卻還是故意這麼說,帶著諸人踏過。
元剎美眸一冷,便要出劍剮上幾個不開眼的蠢貨。
一道威壓閃過。
她轉頭望去,不得不打消了露頭的念頭。
又一個元嬰。
這元虛山秘境究竟藏了甚麼,竟然惹得大宗如此興師動眾?
想著這段時間以來跟著白舟學到的戰鬥策略,元剎按捺住了殺人的興致,保持隱秘。
若是白舟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