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玉臀顫顫,寧邪順從
屋外湖水晃蕩,在紙窗上映出淡淡暈影,「莎莎」輕響。
如鬼影婆娑。
屋子里昏燈已滅,床榻坍塌,蒙上了一片破敗之感。
有風自朝向靈堂的門後吹來,鮮血洇透的窗紙發出沈悶的磨蹭響動。
藏在坍塌床榻之後的白舟和寧邪誰都沒有再出聲,靜靜看著門後的靈堂。
靈堂中,女屍慢慢踱步,走到了門前。
停下了腳步。
白舟感覺到懷裡的溫軟嬌軀僵了,明白寧邪也看出了這屍體的難纏。
他其實也在納悶,這具散髮著濃郁妖邪之氣的女屍是怎麼回事。
適才在寧邪寶鏡上留下純陽氣息之後,他趁亂離開,便是感覺到了靈堂中的蹊蹺。
可剛剛飛出靈堂,卻發現自己還是動作得晚了一步。
那四個女侍已經遇害。
若不是他腰間佩著鳴龍玉佩,只怕也會為女屍蠱惑心神。
施展瞳術的視野中,那女屍已經不是輪廓呈現紅色,而是全身血紅。
這代表著極高的危險。
在白玉京對付那只白骨妖獸的時候,她便是全身血紅。
他當機立斷,便又折返回來。
畢竟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強。
女屍沒有推門,而是伸出手輕輕抓拉著木門,發出生硬的摩擦聲。
聽起來不像指頭,反而像是木叉。
木叉般的手爪斜伸出,一個女侍的半個腦袋便被掀了起來。
鮮血與腦漿流了出來,透入腦袋後的窗櫺,落在地上,留下一灘污穢。
手爪連連揮動,轉眼便將四個女侍的腦殼全都掀開。
白舟壓在懷裡的寧邪攥緊了手,怒意深重。
好在她不是甚麼衝動之人,知道利害,所以一直安安穩穩縮在白舟的懷裡。
但縮在這裡,也未必能夠濟得甚麼事。
白舟知道這一點,他一直在觀察女屍,也一直在思考應對策略。
這女屍目前看不出甚麼弱點,很不好對付。
女屍身上是妖氣,沒有陰氣,他的純陽神通不起作用。
適才出去,他第一時間便用出過震神,發現也沒有作用,猜測這女屍可能沒有自己的神識。
如果沒辦法控制住它,只怕逃跑都很難。
濕濕熱熱的香氣噴湧上白舟的口鼻,寧邪轉過頭來,輕聲道:
「這女屍只怕發現了我們,縮在此處無濟於事。」
她的口兒距離白舟的臉實在太近,說話之間很是不便,她看著白舟的嘴,臉微微熱了下,迅速轉回頭去。
不料下一息,耳廓就為這無禮小賊的嘴唇蹭上,他濕熱的氣息直搔耳蝸,酥麻難當,寧邪忍不住都想哼出聲來。
「如果你一個人能對付得了外面的東西,我當然不吝給你喝彩。」白舟說。
「……」
寧邪微惱,但也知道白舟所言是事實。
「寧邪只是想與你商量如何應對。」
她還真沒把握能夠在這古怪的女屍手上討得了好。
自己的四個女侍,個個都是築基境界,不想卻被它不動聲色地掀開了腦子。
可即使和小賊聯手,又能如何?
這小賊是有些古怪,也不過築基二層的實力,哪裡比得上四個築基境界的女侍?
坐以待斃更不是辦法。
房門搖動起來。
女屍在揭開女侍們的腦袋後,並沒有對她們做甚麼,走回房門之前,推門了。
寧邪忽然道:「我倒有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