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紅裙熟仙,系統錄入
材人峰。
管事樓里。
「你說甚麼?柯短手等人全都死了?廢物!」
聽了吳管事的話,另一個管事拳頭狠狠砸了下桌面。
吳管事臉色也很難看:「看來,這位玉霜真人收取的弟子,是有點說法。」
「狗屁說法!如今若是不想辦法搞定這小子,只怕你我麻煩大了!柯短手,徐書生,苟其驢,周黑大,哪個不鈎著宗里能話事長老的關係?」
那個管事說著,揉搓腦門:「如今都死了!卻只有這小子和那個耗材活著,若是大人物查究下來,得知是你我安排白舟入的隊,還不受牽連?」
吳管事聽了,臉色煞白,眼珠轉了一會,賠笑看向面前端坐、不動如山的王管事:「王師哥,您看,是不是問問肝火師姐意思?」
他倒也見機得快,如今不管白舟如何,靠他們幾人是扛不住這樁事情了。
那就找個能夠扛事的人來。
王管事許久才睜開養神的雙目,嘴角冷笑:「慌甚麼?天塌下來,有坐得高的頂著。肝火師姐哪會知道這種小事?」
「坐得高的?」
吳管事和另一個管事不明白了。
王管事端起血茶緩緩抿了一口,咧開滿是血腥的爛牙嘴:「正松,坐的那頂竹床,可高得很吶。」
「哦——」
吳管事和另外一個管事對視一眼,奸笑起來。
怎麼把這個早就該死的替死鬼忘了?
入夜。
無名峰下。
一處佔地寬敞的大宅,卻毫無燈火。
陰影籠罩,幽深陰冷。
吳管事冷冷看著床榻上的半人半馬:「正松,我說的,你可記住?」
「讓他死在妖獸口中,死得好看,死得淒慘一點。我記住了……」正松聲音嘶啞,壓抑著無盡的痛苦。
「記住便好,還有,手腳要乾淨。」吳管事起身。
門卻沒開。
他回頭。
迎上了正松猙獰的骷髏眼睛。
「師兄,就這麼走了?」
「你待如何?」吳管事更加不滿。
「好歹共事一場,女人、精血、丹藥,我可給過你不少……我,好疼,好冷啊!」正松聲音嘶啞幽幽。
「如今我落魄了,要死了,要替你們背鍋了,你連助我抹些藥水都不願麼?」
吳管事一臉嫌惡,但終究不願與將死之人糾纏,轉身敷衍著,為正松令人作嘔的血紅斷皮上抹藥。
他低頭瞬間。
正松眸光一獰,開膛破腹的死馬陡然暴起,一口咬下了他的腦袋。
斷頸血湧如河,吳管事的身子瘋狂抽搐。
正松一掌拍碎,挖出心臟來狠狠嚼了:「哈哈哈哈!要不是你將兒子獻給了巨陰真人,這管事之位便是道爺我的!」
「仇,道爺自是要報。只是休想讓道爺為你們這群躲在樓里不敢出來的雜碎所利用!」
「多拉幾個墊背的,好啊,好!啊!」
「好疼啊——娘——娘子——啊啊啊——」
聲聲淒慘與怨毒呻吟響徹院中,那些緊閉門窗的僕婦們大氣不敢出。
而在後院中排成長隊,渾身無一線的嬌俏少女們,個個臉色慘白,雙腿發顫。
「下一個!」
淒厲的嘶吼自黑暗的屋中響起。
門口的少女突然崩潰大哭,胯間淅淅瀝瀝:「我……我不想死……啊啊——」
大門打開,一道腥風將她卷了進去。
幾聲喘息,數道呻吟,最後是淒厲慘叫。
一具血肉模糊、四肢癟縮的女體破窗而出,在地面濺了又一片血跡。
血珠跳躍,腥凶亂染。
第二日一早。
白舟從床上坐起,玉索空空。
昨日用過飯後,玉霜便徑去丹洞煉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