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活撕侏儒,脊柱腦袋
濃雲纏卷險峰,寒潭窺視如目。
大腦袋侏儒的慘叫貫穿每一片死灰般的樹葉,讓人頭皮發麻,心煩欲嘔。
最詭異的,是這聲音根本不是從她的口中發出。
整座青虛山都被驚醒,怨恨著。
最怨恨的,還是侏儒那張紙人般的醜臉,猙獰咧嘴,滿是怨毒。
白舟步步接近她,一雙滿是厚繭的手逐漸泛起了銀光,刺出了細密的鱗片。
剛剛獲得的防禦特性。
如果不是這項銀鱗特性,此刻流血慘叫的,就是他了。
白舟不理解,為甚麼明明他只想要離開悲慘的勞工生活,想要安安靜靜地修行,也沒想著長生沒想著成為甚麼道主天尊,更不想妨礙別人的路。
可為甚麼,還沒脫離玉霜的魔爪,一出門就又有人要莫名其妙要害自己?
他來到了侏儒的面前,伸出了布滿銀鱗的手。
侏儒怨毒的眸子里滲出了幾分驚恐,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想要阻止,卻沒有成功。
白舟扼住了大腦袋下幾乎沒有的脖頸,將她提起,一路推到了樹幹上,
侏儒踢蹬著腿,怨毒換成了賠笑:「兄弟,我適才只是玩笑,銀嬰魚的事,我可以當作不知道……放了我……」
白舟的手越來越緊。
侏儒咬牙切齒:「吞了師父的銀嬰魚,還想殺我!畜生,我師父不會放過你的!」
白舟的手松開了一些。
侏儒連忙趁熱打鐵:「兄弟,你放了我,我不會說出去的。師父她老人家不會知道……」
白舟面無表情,手又繼續加緊,侏儒的脖頸開始發出「咔嚓咔嚓」的骨裂聲。
可她還是沒死,雙腿踢蹬得更加有力。
「你,是需要各種珍禽走獸修行吧?沒有比我更瞭解青虛山的人了,我可以是你的活地圖,只要你饒了我!」
侏儒氣若游絲,可還是嘶啞著說出了這句話。
青虛山險惡,通過玉霜和眼前這個大腦袋侏儒看來,這裡的修士也都不是甚麼良善之輩,自己貿然亂闖,難免可能又惹上甚麼麻煩。
白舟確實需要嚮導。
但他沒有鬆手,反而加上了另一隻手。
既然做了,就要做絕,不留隱患。
侏儒說不出話了,翻白的眼睛里滿是恐懼和不解。
她不明白,眼前這人,明明只是個山下的耗材,為甚麼這麼不好騙?為甚麼這麼狠?
也許她這輩子都無法明白了。
「撕拉!」
侏儒胯下開裂,一條滿是血漿的鮮紅肉蟲頂了出來,抬頭向天。
它大張的爛嘴惡心如魚嘴,嘶聲尖叫中,一道猩紅氣流噴了出來。
白舟縮回一隻手,捏住了它的臉,可還是沒有阻擋得了氣流升空。
「我們死,也不會讓你好過,師父會替我們報仇的!」
魚嘴噴著語氣惡毒的話。
然而下一息,那道快速升空的猩紅氣流不知為何又冉冉縮了回來。
熟香襲來。
素白長裙、凹凸曼妙的玉霜不知怎麼,就出現在了白舟的身邊。
她微微伸手,被白舟死死扼住的侏儒就憑空浮到了她的面前。
白舟看著她,看著那侏儒,不知道她的意思。
玉霜面容清冷,微微彈指,像是高坐神壇的神女灑下普度世人的甘霖般。
侏儒極淒慘的慘叫就貫穿了天上的流雲。
那條肉蟲被生生扯離了她的身體,魚嘴接著被扯長,連帶著五臟六腑被扯出了肉蟲的軀體。
一灘血肉落在玉霜腳邊,草叢得到滋養歡欣地搖曳著。
玉霜再彈指。
侏儒慘叫聲也停止了,因為她的腦袋連帶著脊柱被扯了出來,身體碎成了肉醬。
如燈籠的脊柱腦袋,於白舟眼前浮空。
「為何襲我弟子?」
玉霜看著面前的血腥瘮人場面,卻一臉的泰然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