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對你是愛屋及烏的，露米莉亞
「伊婭，飛船是否還有充足的原料返回？」
「是的，足夠的。只是需要逃脫行星利維坦的襲擊範圍，琉大人，我～沒有十全的把握。」
我此時將活體金屬充填到了飛船外圍，在飛船上加裝了抹去摩擦的塗裝，即使被襲擊，需要逃脫也完全足夠。
瓏此刻沒有了龍之心，想要操縱那頭行星級別的身體，也會異常困難。
「你不需要擔心，有任何情況交給我來解決就是。得到了龍之心過後，還是得要回到利維坦娜，讓共和國那邊盡快投入地面力量，清掃地面的利維坦幼體。」
自得到了龍之心過後，我已經計劃好了如何取得與共和國的聯繫。
眼下的資源在轉錄核心的加持之下十分富余，啓動引擎的瞬間，便已經定位了來時的利維坦娜號。
「話說回來，利維坦娜號怎麼樣了？」我詢問著伊婭，手中一直在加速飛船的速度，「被瓏襲擊過後，你們是怎麼活下來的？」
「露米莉亞小姐得到了轉錄核心，按照原樣修復了外殼，但，也只能保證內部的人員不會暴露在真空當中。」伊婭說罷，又為了避免我擔心其他的淫墮魔女，便說道，「不過生命維持系統依然能維持工作，所以您不用過於擔心。」
「我擔心的不只是這個。」
那艘飛船不單單是需要用來維持宇宙航行中的生命維持系統，更重要的是，超光速引擎依然要能夠工作。
轉錄核心可以排布、從蟲洞中獲取、製造任何由原子和分子組成的東西。
但超光速引擎不同……
與曲率加速引擎相反，共和國使用的超光速技術是通過負數能量的原子化，完全將質量抹零，甚至於製造出完全負數的質量，表現出一種與經典物理完全相反的力學。
在超光速引擎啓動的情況下，飛船甚至可以完全抹去質量的存在，在狹義相對論中，以此實現與光速平齊。
而剩下的，便是將質量填入虛數粒子進入虛數態，從而在現實宇宙層面表現出超光速。
所有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一個完全由能量化的量子空間來解決。
這是轉錄核心無法做到的。
一旦超光速引擎受損，依靠蟲洞轉移的計劃也失敗的話……
「那就只能，留在這裡了麼？」我皺著眉頭，一時間竟然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琉～～」露米莉亞在我身旁，似乎是聽到了我從口中漏出的話，「你～哈呃，你不能～」
露米莉亞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讓我的思緒又回到了現實里來。轉身看向一旁顫抖著的她，瞬間將她從地上扶起。
「露米莉亞～沒事吧？」
她在我懷中依偎，抓緊了我的手臂一點點往上移，隨後靠到了我的胸口位置。
「伊婭，麻煩你繼續定位了。」
將飛船的工作交給了伊婭解決過後，懷中的露米莉亞在一次次地顫抖中蘇醒，看著我抱著她，又四下打量了周圍。
「我們，我們？現在在哪？」
「已經到了飛船位置，現在正在啓動加速引擎，畢竟這個星球沒有大氣層，伊婭大概會選擇飛到星球的另一側，逃脫行星利維坦的追擊。」
「琉～～」露米莉亞看著我的臉，口中呼出的氣息隨著呼吸吐到了我的臉上。
直到完全確認我真的和她逃了出來過後，捏著我手的她，隨之撫摸起我的臉來，「你～我們～～真的，逃出來了？」
大概是不相信自己能從那裡逃出來吧，露米莉亞怎麼這麼不自信？
「當然，千真萬確。」
「太好了，太～～太好了。」她的眼角流出了淚水，以至於那一點濕潤滴落到我的胸口的時候，我特地用手擦了擦，「別～～嗚嗚，你，你沒事～～加柏她們也～沒事。嗚嗚～」
「別哭了，」我還想著如何安慰，她卻已經抱緊了過來。
淚水止不住地從她的眼裡流出，甚至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聽到露米莉亞一陣嗚噎，「露米莉亞？」
「我，我已經，不能～～再失去任何一個人了。」露米莉亞的哽咽地再次抬起頭來，一遍又一遍地確認了這的確是我的臉。
這是我的身體。
這是我的模樣。
這是我……
「琉，我～我～～」她的嘴忽然吞咽了一下，臉發燙了一會兒，「我，們～一起回去吧。」
「好。」
飛船很快就啓動了亞光速引擎，隨之也不需要活體金屬的輔助，我便將圍繞在飛船外圍的活體金屬收回了核心內。
露米莉亞看著熟悉的操作面，隨後接下了我遞來的那枚轉錄核心。
在一陣突破亞光速屏障的啓動流程過後，脫離了龍巢之心的引力範圍，飛船瞬間進入了近地軌道。
露米莉亞就在一旁看著我極其熟悉地操作著，比起自己笨拙地需要伊婭的輔助，她還是更喜歡看著我的動作。
眼前隨即出現了利維坦娜的模樣。
「明明，看起來～～沒那麼不堪的。」
我聽著露米莉亞的話，也看向了利維坦娜的位置。
與伊薩走的時候說的一模一樣，和大部分宇宙當中的可宜居星球一樣，利維坦娜看不出它內部的骯髒。
在近地軌道進行最後一次加速過後，我頓時將飛船的飛行方向朝著反方向轉向，在接收到利維坦娜號信號的時候，便瞬間尋著信號的方向飛行了過去。
一旁，隨著我取走了龍之心過後，那頭行星利維坦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遲鈍。
從天體利維坦的角度來看，那頭行星利維坦還沒有成長到巔峰的狀態。
或需要等到這顆衛星完全變成利維坦的一部分，伊婭之前也已經將這顆龍巢之心的信息告訴了我。
完全地淹沒在體液和觸鬚之下的星球，只能想想這裡是被消化或者是改造了。
「琉閣下，」露米莉亞提醒著我已經快要到了飛船的位置，也就是要到了降低速度的位置，「可以進行降速了。」
「嗯，知道了。」伊婭在飛船內將飛船的各個飛行數據交給了我，啓動了降速程序。而進行軌道定位還需要我的操作解決。
伊婭操作下的飛船速度極為精准地降落在了靠近利維坦娜號周圍的位置，已經可以目視那一艘被活體金屬勉力修復的飛船。
當飛船與之軌道對齊過後，便開始進行慢速對接。
「露米莉亞，現在利維坦娜號受損嚴重，用轉錄核心裡面的活體金屬附著在飛船表面。」當我說完過後，露米莉亞也知道了我要說的是甚麼意思，也就是用活體金屬完成連接。
看著飛船離利維坦娜號越來越近，活體金屬隨後直接粘連在了飛船的末端，一點點地朝著連接孔移動過去。
伊婭也從飛船內轉移到了利維坦娜號內，隨著回收登陸飛船的艙門打開，露米莉亞隨即利用活體金屬移動到了回收孔內。
我和她順利返回了利維坦娜號。
「沒，沒事吧～大家？！」露米莉亞登上利維坦娜號的第一時間，便來到了原先的操作室內照顧著加柏以及其他的淫墮魔女們。
在見到露米莉亞平安無事，加柏和其他幾位還有意識的淫墮魔女們也都放下心來。
「琉閣下～～」加柏隨後看向了後面趕來的我。
「你們都還好吧？」我看著她們的模樣，瞬間將臉轉向一側。
露米莉亞怎麼沒告訴我，她們此刻都還在發情的狀態，還清醒的那幾個淫墮魔女們此刻甚至還在用一根玩具伸縮著進入自己的小穴裡面。
雖然說淫墮魔女的確不注重羞恥，可是這種畫面，在曾經和大亂交的淫墮魔女文明外交的時候，也不多見……甚至於還有眼下這種情況，已經可以稱得上是不正常了。
「琉閣下，沒事的，」露米莉亞安慰著我道，「我之前便同您一起說過的，我們離開利維坦娜過後，便會陷入這種狀態。當然，我還能忍耐一點～～」
「露米莉亞，你沒事就好。」加柏看著我的模樣，甚至看到我的胯下的瞬間，就忍不住收緊了自己的小穴溢出愛液來，「嗯，啊～～露米莉亞。恐怕我們，是沒辦法和您一樣的了。」
露米莉亞不捨地握緊加柏的手，說道：「怎麼會呢，加柏。我不會放棄你們的。」
「琉閣下～～」
我把頭偏過一邊，說道：「我要去檢查飛船的其它系統是否完善～～呵，有甚麼話就快些說吧。」
「多謝您，把露米莉亞小姐帶回來了。」
聽著她的話，我也能想象得到此時的加柏的身體情況何其糟糕。
永遠抑制不住的發情狀態，會大幅度地消耗她們身體內的淫能，如果不能滿足性愛的需求，淫能便只能毫無節制地流失下去。
雖然我……
「伊婭，帶我去飛船引擎室。」
我隨即朝著利維坦娜號的尾端走了過去。
「露米莉亞小姐，」加柏看著露米莉亞，隨後被她扶起，整個身體都滾燙得厲害，「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只能，相信琉閣下了，不是麼？」露米莉亞握緊她的手，甚至於眼角的淚水都還沒擦乾淨，「琉～～，還有共和國，我們能請到的，利維坦娜已經沒有別的籌碼了。」
「所以，您也這樣想麼？」
露米莉亞只是看向窗外，強打著笑容。
「或許呢，至少～～至少最後一刻，我們可以……可以～」
飛船的引擎很快就重新啓動了。
我的臉色此時並不好看，尾段的引擎受損極其嚴重，原先瓏的利維坦之軀不僅直接抓住了在亞光速情況下的飛船，導致了引擎的瞬間停滯，超光速已經也在這一次的破損當中撕裂開來。
用於固定的量子束縛場也失去了錨點，完全游離脫離了飛船的束縛。要想重新製造量子束縛場又不得不需要依靠大量的能量。
而利維坦娜，不可能供應得起這種龐大的能量。
「呵，還是得靠蟲洞回到共和國尋求救助麼？」我看向被轉錄核心包裹的龍之心，「呵，算了。利維坦娜的淫墮魔女們也無法靠著超光速引擎離開地表，更別談用這個了。」
忽然間，我聽到了露米莉亞進入引擎室的聲音。
「怎麼了？」
「飛船，重新啓動了。」她走到護欄那邊，摸索著靠近了過來。
她看著我眼前的這顆閃爍著光芒的多面體，詢問道，「琉，你剛剛～說著甚麼？」
「沒甚麼，」我嘆息道，「你是擔心我用超光速引擎拋棄你們獨自回到共和國？」
她用手朝著我搖擺，極力辯解著：「沒，沒那種意思。我～我，我們，畢竟是綁架琉閣下您來到利維坦娜的，所以……」
「我還記得你聘請我擔任了利維坦娜的～」露米莉亞或許還記得，我曾經……不，她一定記得，「私人顧問，我沒說錯吧？」
「是～私人政治顧問。」她糾正道，手隨之靠向了我的手，極溫柔地蓋住，「您，還記得呢。」
不只是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些失態，又或者是其他甚麼原因，露米莉亞很快又把手放回來，就在我身旁訴說道：「您真的很看得起我，琉閣下。您都接受了我強加給您的這個職位，您也～～很好的影響到了我呢。」
說罷，她又有些失落的，與我保持了一點距離。
「不過，您～～也說了，是～～私人的。」露米莉亞嘆了一口氣，「您，您到底～～是願意幫助我，還是～利維坦娜？」
「你為甚麼會問這個？」
「您，先說～好麼？」她微微抬頭，口中吞咽起，想要從我口中得到甚麼答案。
我此時也不知道我對利維坦娜是甚麼看法……一個人對一個國家、一個文明有甚麼看法麼？
這並不好說。
人的感情幾乎只能投射於個人，而對於這件事，充其量只能看作對於一個物件的感情。
換句話說，愛一個物件，和愛一個人，是不同的。
「你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啊，露米莉亞。」
「那您，為甚麼選擇幫助利維坦娜？」
「你這不是換了一個問法麼？」
露米莉亞又把頭轉向一旁的超光速引擎上面，這引擎室內撒發出來的黯淡光芒，就是從這逐漸熄滅的引擎當中散髮出來的。
又或許，她在期待我的回答，能讓她滿意吧。
「愛屋及烏，露米莉亞，你聽過這個詞麼？」
「嗯，沒聽過。」她搖著腦袋，卻又極為誠懇地詢問道，「您，能和我講講麼？」
「這是我們共和國……嗯，不，是我知曉的，」我看著她的眼神，竟然也不免想到了這些，「愛其人者，兼屋上之烏。若是形容便是，若是你在意我，大抵會把對我的感情，投射到我身邊的其他東西。」
便在此時，我忽然想到了如何回答她。
「所以，我想幫助利維坦娜，或許～～的確和你有關吧。」
她只是笑了笑，然而在聽了我的回答過後，卻又忽然臉紅起來，只是捂住嘴看著我。
「所以，琉～～你是為了～我？」
「當然有你。」我在片刻過後，又補充道，「不只是你。」
露米莉亞點著頭，把腦袋瞥向一邊，小聲念道：「愛屋及烏？嗯，是個好詞呢～」
不過她得到了答案，便知道不該繼續賴著臉皮留在這裡了，這個答案就是她想要得到的答案。
至少，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情況了。
……「引擎啓動了，該回去了，露米莉亞。」
利維坦娜號的前方，一道流星划過了大氣層，璀璨的火星烤焦了之上逐漸變質的血肉，從數萬米的高空墜落，朝著利維坦娜的方向前行。
墜落的地點，是早已被一根伸展了數百米的巨型利維坦子嗣，遍布的利維坦娜城。
比起在龍巢之心遭遇的觸手林而言，這裡的景象幾乎完全在復刻那早已不存在任何生氣的畫面。
數以千計的觸手們正用它們的那根長數十米的觸手四處從地下居住所探索著新的淫墮魔女，直到一層被瓜分乾淨，然後一點點隨著淫能的驅使，朝向更深處緩慢移動。
這種情況，距離露米莉亞離開利維坦娜，已經過去了三天。
比起領袖的逃離讓整個利維坦娜完全失去抵抗能力更糟糕的，其實是現在的「僭越之母」諾尼雅，完全重構了整個利維坦娜的防禦體系。
被保護和囚禁的淫墮魔女們，最後的選擇只有成為利維坦子嗣們胯下那根巨大肉棒的從屬，用自己那嬌嫩的身體，侍奉這自己原本的主人。
這對於父親派而言，則是不可逾越的聖訓。
「嗯，那是～」諾尼雅此刻就呆在議政塔的最高處，身旁圍著三四根正索求著她身體的觸手。
用最貼合稠密的吸力吮吸著乳房溢出的乳汁，胸前的乳房一遍又一遍地顫抖著歡悅著將乳汁送給胸前的口器，隨後便成為了這頭數百米高的利維坦子嗣的養分。
父親的聖訓，此刻便已經到來了。
「父親大人的……」
一顆完全由血肉組成的隕石墜落到了地面全都是觸手們構築而來的降落台，便徬彿扎根過後綻放開來的花兒一樣，諾尼雅再熟悉不過的那個淫墮魔女，此刻便從花蕊中醒來。
不止如此，花蕊中的雄蕊，無數根細小得如手指一般的觸手，正鑽入她敏感的小穴裡面，不斷地釋放著濃稠至極的花粉讓雌蕊受精。
而後，花徹底濃縮下來，如粘液一般從背後將她的身體覆蓋，流出白灼的精液。
龍之妻……為父親所享用的尊貴存在。
每一位由瓏親自受精懷孕，誕下子嗣的淫墮魔女，都擁有穿上這般象徵著只能成為父親床伴的權力。
只不過，像諾尼雅這種擁有子嗣，卻需要奉獻給子嗣的母親。
已經沒有穿上這種婚紗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