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神帝 第2640節
商子烆的劍道,是「快」。以入神的流光之道,將劍法的速度演繹到極致。
婪嬰的劍道,只為「殺戮」,每一劍都意在取張若塵性命。
而站在日晷上的張若塵,以一己之力應對三人攻伐,可謂險象環生,剎那間,就能決出生死。
但,他卻像是擁有三頭六臂一般,將三人的劍法一次又一次破去,甚至在時間力量的配合下,還能尋隙反擊。
如此劍道,可稱天下第一。
在場的劍修,內心無不感動和震撼。
「張若塵的劍道,才是劍之大道,我若能夠拜他為師,該多好。」有劍道大聖,以敬仰無比的眼神,窺望站在日晷上的那道身影。
華春秋一邊揮筆繪畫《紅塵絕世圖》,一邊激動的道:「張若塵雖不是神靈,卻可封為劍神。神境之下的第一位劍神!」
不成神,而封神,聽在別的修士耳中,只將其視為笑談。
但,在場的劍修,卻都當真。
因為只有修劍者才會明白,要將劍道修煉到張若塵那個層次,比成神還難。既然如此,為何不能封為神境之下的第一位劍神?
「錚!錚!錚……」
缺站在水面,處變不驚。
但,影丹劍卻感應到了他的內心,自動凝聚出來,飛出他的身體,欲要飛往四大劍道高手對決的方向。
缺將其抓住,壓制了下去。
鳶雖然也是元會級代表人物,可是,卻不敢闖入張若塵、殷元辰、商子烆、婪嬰的劍圈,那裡已是化為生殺禁地,不是主修肉身和武道的元會級代表人物靠近過去,會有隕落的風險。
「張若塵意在壓迫自己,想要借殷元辰、商子烆、婪嬰的劍,助他破境。不能讓他得逞,得將日晷的時間力量壓下去,只要失去時間力量的加持,他必定速敗。」
鳶站在高空,背上懸浮著命運之門,四周鬼雲旋轉,雙手不斷刻畫出鬼紋。
鬼紋和命運之門的力量,皆向日晷所在的方位壓了過去。
隨著天地間的鬼紋越來越多,日晷遭受了一定程度的壓制,頓時,張若塵徹底被殷元辰、商子烆、婪嬰的劍光覆蓋。
張若塵身上的火神鎧甲,因為遭受了太多次的劈斬,光芒逐漸暗淡下去。
般若沒有出手,在靜靜觀戰。
沒有人認為,她是不敢靠近劍圈。因為,般若的武道和精神力都極其強大,在擁有命運決杖的情況下,與有半神之神稱號的閻昱,都打成了平手。
但,閻昱卻認為,她是元會級天才之下的最強者。
因為她更年輕,還有更多的可能性。
當然,隨著鎮元的出現,在沒有戰過的情況下,誰敢稱元會級天才之下第一?
「太強了吧,他真的還是萬死一生境?」鳳青灕心中情緒波動強烈,她敢發誓,這一生都不可能忘記,眼前四大劍道高手對決的畫面。
「好!」
羅生天大喝一聲,早已是忘了張若塵的負心薄幸,體內熱血沸騰,只覺得這個妹夫的確是人中龍鳳,蓋壓天下英傑,豪氣沖天。
他曾無數次想象過,自己也擁有如此驚天動地的戰力,獨戰天庭和地獄的最強修士。
說到底,對強者,任何修士都懷有敬意。
或者,渴望變成強者的樣子。
連神皇子都叫「好」,後方那些憋了很久的天羅神國大聖,自然是跟著大聲喊了出來。
羅乷卻是理智無比,呵斥了羅剎族那些威武的男性大聖和妖嬈的女性大聖,道:「現在就開始喝彩,太早了一些。」
一位出生古族的美艷羅剎女,嬌聲道:「公主殿下有甚麼好擔心?連幽光死魂符都殺不了駙馬,神境之下,誰還奈何得了他?」
「駙馬應該已經劍道入神了吧?」
「駙馬以一己之力,鬥戰數位元會級人物,即便今日敗了,也足以傲視天下。真到生死關頭,大帝豈會不出手相救?」
絕大多數大聖,依舊不知道張若塵還是萬死一生境的修為。
在他們看來,張若塵現在的戰績,已經是非常了不得,可謂一戰驚天下,在不敵的時候,肯定會立即退走。
若真陷入死境,神靈肯定會出手救他。
然而羅乷卻明白,神靈無法出手,否則也輪不得般若救南聖。
這一戰,張若塵即便陷入死境,也絕不會退。
因為他來到十界戰場,就是為了求死。
若不是想要求死,怎麼可能,對天庭和地獄的所有天驕都出言不遜,顯然是想挑起所有修士的情緒,引出所有想要殺他的敵人。
入死境,破極境。
此刻,張若塵再一次陷入生死一線的關鍵時刻,身上的火神鎧甲被打碎,殷元辰、商子烆、婪嬰劈出的劍,斬斷時間長河,不斷落到他身上。
憑沈淵古劍和一件件至尊聖器,也擋不住他們的攻伐。
天羅神國、不死血族、劍修,這些先前還激動和喧囂的修士,全部都安靜下來,感覺到情況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