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神帝 第2294節
源非大聖意味深長的道:「我明白了!兩軍對壘,不斬來使。更何況,螭帝要殺閻無神和般若,並不是一件易事。」
無疆思索片刻,隨即一笑:「我也明白了!原來,要讓大聖天奴去不死血族本族星,的確不是甚麼難事,關鍵在於,要有足夠的膽量,去和他們談。論深思熟慮,我差了般若和閻無神一大截,怎麼這會兒才想到。」
「這數十天以來,所有大聖天奴,包括螭帝,體內的聖氣都大量消耗,根本無力支撐一場持久的大戰。畢竟,暗黑星上,只能不斷消耗,沒有聖氣補充。所以,那些大聖天奴現在,比誰都更想離開第七號暗黑星。」源非大聖道。
無疆道:「第七號暗黑星,現在就是一隻牢籠,逃都逃不掉的牢籠。去了不死血族本族星,局勢變得複雜而混亂,他們反而才有逃走的希望。」
「如果,閻無神再承諾螭帝一兩件事……」源非大聖道。
無疆點了點頭,道:「閻無神故意將時間等到最後一天,就是因為知道,最後一天,所有大聖天奴的求生慾望會達到最強的地步,不再想著自己必死無疑。求生慾望足夠強,再加上絕望中的一線生機,他們怎麼可能不答應?」
第2399章 螭帝
暗黑星上,重力巨大,沒有靈氣或者聖氣,對於大聖之下的修士而言,屬於死亡禁地。
即便是大聖,在暗黑星上,力量和速度也會被壓制到極低點。
正是如此,閻無神計算出,「三千步」是與螭帝談判的安全距離。
禁錮螭帝雙腳的神鏈,早已被五彩石劍斬斷。
可是,雙手上的神鏈,卻依舊還在,只能拉開一尺長,會很大程度限制螭帝的戰力。若非如此,安全距離三千步是遠遠不夠。
螭帝的真身,乃是一頭青螭,修煉八千年,才達到大聖境界。
與參加狩天之戰的這些地獄界大聖比起來,可謂是,大器晚成,若不是遇到了千骨女帝,此生都休想突破到百枷境。
如今,他雖然修煉到了萬死一生境,成為無間閣舉足輕重的大人物,可是已經二萬一千歲。
壽元將盡。
與其再過百年老死,不如死得有價值一些,以報答女帝的栽培恩情。
狩天戰場或許是一處不錯的殞身之地。
螭帝以人類的形態,手持五彩石劍,卓然而立,身軀魁梧,皮膚上長滿鱗片,不顯一絲老態。
久久之後,他從思考中退出,目光投向遠處的閻無神和般若。
「女帝做的那件事,必須要得到命運天令和命運奧義才行,所以,必須幫助般若,奪取到十族第一。可是,以冥族和死族的積分,怎麼可能爭得過不死血族和閻羅族?難道……」
螭帝的目光,不留痕跡的,掃了閻無神一眼。
「難道般若是想告訴我,她和閻無神已經合作,要幫助閻羅族,奪取十族第一?」螭帝總感覺般若有話想對他說,卻又不敢開口,所以才如此猜測。
或許,女帝在閻無神的身上,有某種佈局,能夠從他手中取到命運天令和命運奧義。
……
「唰!」
一道傳訊光符,划破黑暗,落入閻無神的手中。
閻無神抓住光符一看,先是一怔,隨即,目光變得驚疑不定。
般若沒有看到傳訊光符上的內容,心中很好奇,到底發生了甚麼事,竟然能夠讓閻無神如此失態。
閻無神很快恢復平靜,盯向螭帝,道:「不死血族本族星的護星大陣已破,你們可以放心傳送去那裡。那裡,沒有了冥族、死族、石族、不死血族、羅剎族大聖軍團的圍困,你們想往哪裡逃,就往哪裡逃。並且,還可以吞吸天地間的六彩神霧,恢復體內嚴重消耗的聖氣。」
「小子,說得好聽,想必你們閻羅族的大批修士,正守在那邊,時刻準備獵殺我們,提升積分吧?」螭帝沈聲道。
閻無神苦笑:「本來是這樣打算的,可惜,出了一點岔子。派遣到不死血族本族星的閻羅族強者,和不死血族正打得不可開交,恐怕已經兩敗俱傷。」
螭帝眼中盡是不信的神色,道:「不死血族的絕大多數大聖,都在這邊,哪有能力在本族星再開戰場?你閻無神只不過是,想要引誘我們盡快傳送過去。既然如此,本帝偏要在這裡,多留一會兒。」
閻無神並不著急,道:「你也是修煉了一萬多年的強者,難道不知,這世上有在同境界,一打一群的蓋代雄傑?」
「一打一群?」螭帝冷笑。
境界低的時候,的確會冒出一些,在同境界,擁有一打一群戰力的修士。
畢竟境界低,平庸之輩太多。
達到大聖境界,還想一打一群,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因為,每一位大聖,年輕之時,都有一打一群的能力。
閻無神道:「不死血族的張若塵,就是這樣的存在。有他一人坐鎮本族星,足以比得上千軍萬馬,一百位同境界大聖,都未必鎮壓得了他。」
「張若塵有那麼強?」螭帝道。
機會來了!
般若連忙開口,道:「張若塵成名之時,螭帝已被命運神殿擒拿,關押了起來,對他不瞭解是很正常的事。此子,出生崑崙界,在功德戰場上,曾手持神器帝皇神尺,以一人之力,迎戰整個地獄界的聖境大軍,所過之處,橫掃一切。他與閻無神,是這個時代最傑出的英才,號稱元會級天驕。別說在大聖境界,可以一打一群,即便是將來成神,都有可能在同境界以一敵十。」
聽到「崑崙界」三個字,螭帝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心中生出一絲明悟。
「崑崙界的修士,怎麼會來地獄界?」
為了印證心中的猜想,螭帝如此問道。
般若的目光,投向閻無神。
閻無神道:「因為張若塵還有一半地獄界的血脈,他是血絕戰神的外孫。」
「血絕戰神的外孫,他的父親豈不是……原來如此,我明白了!」螭帝心中大動,已能確認般若想要告訴他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