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神帝 第1644節
在九天之上,站著一位身穿銀甲的偉岸身影,他距離崑崙界的地面極遠,超過萬里,只有聖王的聖目,才能看清他的身形。
「拜見巡天使者。」
地面上的聖境修士,紛紛向銀甲巡天使者行禮。
所謂巡天使者,就是天宮派遣出的大聖,在崑崙界的上空,巡視和監管功德戰場。
若是發現,天庭界的修士相互內鬥,造成了死傷,巡天使者就要出手制止,與懲罰肇事者。
當然,若是發現地獄界的大聖,出現在崑崙界,破壞了功德戰的規矩,巡天使者也要立即上報,或者出手將其擊殺。
巡天使者不能真身降臨崑崙界,但,卻可以降下天罰之力。
張若塵還是第一次見到巡天使者,當他看到,銀甲男子的背上,長著三對白色羽翼的時候,臉色微微一沈。
「天使,又是天堂界派系。」
銀甲巡天使者的聲音,傳到地面,攜帶大聖威壓:「張若塵,功德戰不允許內鬥,你竟然敢無視天宮的天條,想要殺死自己的戰友。今日,本使便要降下天罰,將你誅殺。」
張若塵不懼對方的大聖威壓,臉上沒有一絲敬意,揚聲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難道本使冤枉了你?」銀甲巡天使者道。
巡天使者也不能為所欲為,若是被人舉報和彈劾,他們將吃不了兜著走。
畢竟,天宮還有另外幾大派系,時刻準備打壓天堂界派系,讓自己的人頂替上去。
在場的聖境修士眾多,而張若塵又是月神的神使,身份非同一般,銀甲巡天使者還真不敢隨隨便便降下天罰。
張若塵的心中鄙夷,神劍聖地遭到屠殺的時候,巡天使者在甚麼地方?東域聖王府被大規模攻擊的時候,巡天使者又在甚麼地方?
張若塵懶得與他理論,因為,理論了也沒用。
張若塵道:「血獵宏東在東域聖城的神劍聖地,大肆屠殺崑崙界修士,本就該死。神劍聖地的修士,是我師兄的後人,我有理由替他們報仇。別說我現在還沒有殺血獵宏東,就算殺了他,也是替天行道。」
「放肆,就算血獵宏東犯了天條,也只有天宮可以處罰你。你殺他,就是無視天條,也該遭受天罰。」銀甲巡天使者怒聲說道。
「天宮的天條,該改一改了!特別是對天宮內部的成員,應該更加嚴厲一些。」張若塵的眼神銳利。
「你……」
天穹上,突然烏雲密布,大量雷電在天地間穿梭。
巡天使者散髮出的聖威,變得更加強橫霸道,徬彿是要降下毀天滅地的力量,令得地面的聖境修士壓力大增,個個膽顫心驚。其中一些聖境修士,甚至跪伏在了地上。
張若塵喚出青天浮屠塔,托在手掌心,激發出至尊之力,道:「天罰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降,我還沒殺血獵宏東,你就殺我,這不算違背天條嗎?」
銀甲巡天使者微微一凜,意識到,自己有些操之過急。
萬一在場有盤古界派系、萬妖界派系的修士,以此為由,向天宮彈劾,先不說自己的位置能不能保住。萬一月神殺至天宮,他的性命,估計都保不住。
更何況,他此次不僅要收拾張若塵,還要救人。
先將要救的人救出來,再慢慢收拾張若塵也不遲。
銀甲巡天使者收取雷電,凝聚出一道投影,降臨到崑崙界,懸空立在離地百丈的地方。
雖是一道投影,散髮出來的氣息,依舊極其強大,足以碾殺一般的聖王。
「你說,血獵宏東在東域聖城,屠殺崑崙界的修士,可有證據?若是沒有證據,本使現在就可將你廢掉,然後帶回天宮嚴懲。」巡天使者的投影說道。
「自然有證據。」
張若塵雖然不懼巡天使者,但是,卻並不想與天宮作對。
於是,他取出一幅捲袖。
捲袖上,拓印有血獵宏東在神劍聖地大肆殺戮的影像,可謂是證據確鑿。
巡天使者的眼神一凜,「這個血獵宏東,還真是自尋死路,想要奪取《天工齊錄》,也不該如此明目張膽。」
有了這幅捲袖,做為證據,就算將血獵宏東交給天宮處置,多半也是死路一條。
「張若塵,你是月神的神使,應該明白天條不可違的道理。你就算掌握著證據,殺了血獵宏東,自己也是死路一條。」銀甲巡天使者的投影說道。
張若塵眼神不停變化,思考應對的辦法。
總之,將血獵宏東交給眼前這個巡天使者,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萬一戰錘宮在背後運作,將血獵宏東救走,張若塵如何向神劍聖地的修士交代?
半晌後,張若塵道:「多謝使者提醒。」
銀甲巡天使者見張若塵妥協,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又是嚴厲的道:「本使者收到消息,血戰神殿的猩紅使者天臣,被你擒獲,可有此事?」
「沒有。」
張若塵又道:「天臣何等強大的修為,我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使者這是在開玩笑吧?」
「開玩笑?」
銀甲巡天使者的聲音,傳入張若塵的腦海:「張若塵,你開一個條件,如何才會放了天臣?」
「竟然讓一位巡天使者,與我談判,天堂界對我還真是夠重視。」張若塵暗笑。
確切的說,天堂界是特別重視天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