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神帝 第1133節
神器出世,這些站在崑崙界最頂端的大帝,或者皇者,怎麼可能不動心?
陰陽海中的那位蓋世強者,或許還沒有與狴皇、齊天血帝、九命天皇抗衡的實力,擔心保不住神龍日月混沌塔,所以才沒有走出陰陽海。
當然,也有一些修士認為,陰陽海中的那位蓋世強者,就是一條神龍,只不過被冰封了太久,修為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才會選擇蟄伏。
等到他的修為完全恢復,整個崑崙界,估計再也沒有生靈可以與他抗衡。
就在第二天,蠻荒秘境中有消息傳出來,陰陽海又爆發大戰,疑似是帝皇級別的生靈闖入進去,想要奪取神龍日月混沌塔。
戰鬥聲持續了半日,陰陽海中的海水猛烈湧動,淹沒海邊數千里的山川大地。
最後,那位疑似帝皇級別的生靈負傷退走,逃出陰陽海,龐大無邊的身軀消失在蠻荒之中。
神器出世,所有生靈都無法保持平靜。
一連五天過去,足有八位氣息龐大的生靈闖入陰陽海,可是,全部都鎩羽而歸。
「他佔據有地利的優勢,又掌握著神龍日月混沌塔,在陰陽海,沒有任何生靈是他的對手。」不死血族之中,傳出這樣一則消息,據說,乃是青天血帝親口說出。
不久前,青天血帝和不死血族的另外一位血帝,同時闖入進陰陽海,與那位剛剛蘇醒的蓋世強勢戰鬥了整整一天,最終兩位血帝重傷逃走。
同是,不死血族的一位聖者還透露,以青天血帝的修為,也看不透那位蓋世強者的身份,並不知道他是不是一條神龍。
神器出世,牽動崑崙界最頂尖一批生靈的神經,同時,張若塵被中贏王廢掉三脈的消息,也在人族的年輕一代造成巨大的轟動。
「張若塵不是在渡准聖劫的時候,已經死去?怎麼會在陰陽海被中贏王廢掉?」很多修士都表示不解。
「張若塵是何等英傑,怎麼可能渡不過准聖劫,那只是他金蟬脫殼的手段。實際上,張若塵是闖入進了陰陽海,並且,殺死一大批不死血族的聖者,最終激怒中贏王,才會遭遇這樣的劫難。」
「不要臉,中贏王已經是活了上千年的霸主,竟然對一個小輩出手。」
在人族年輕修士之中,張若塵的人氣極高,很多修士都將他當成偶像,希望像他一樣快速崛起大殺四方,讓蠻獸和不死血族的年輕修士聽到名字就為之顫抖。
得知張若塵被中贏王廢掉,不知有多少人都在痛惜,不知有多少愛慕他的少女在抹淚。人族年輕聖者之中的第一人,終究還是倒下,無法再成為守護人族的一尊大帝。
第1289章 幕後黑手
「既然張若塵已經廢掉,失去繼續成長的潛力,就應該交出他身上的那些修煉資源,為人族壯大做一些貢獻。大動蕩已經到來,蠻獸和不死血族都在不斷崛起,人族也應該相互幫助,團結起來,才能渡過浩劫。」
不知是誰,說出這樣的一句話,頓時,得到無數修士的響應。
西域,萬佛道三大分支之一生滅寺的一位聖僧,現身天佛聖城,放出消息:「若是,張若塵能夠將佛帝舍利子捐贈給生滅寺,從今往後,他就是生滅寺最尊貴的客人,任何人與他為敵,就是與生滅寺為敵。為了佛帝舍利,生滅寺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若是不提佛帝舍利子,生滅寺站出來支持張若塵,眾人還會覺得他們是在雪中送炭。
然而,現在任何修士都能聽出,生滅寺可是相當覬覦佛帝舍利子,甚至還帶有一些威脅的意味,簡直就是在落井下石。
拜月魔教中,也有一則消息傳出,「張若塵若是能夠主動歸還界子印,拜月神教與他的恩怨可以一筆勾銷。如若不然,拜月神教將會派遣高手,前往中央皇城,請他的母親到無頂山,與他的母親商談此事。」
消息傳出,所有與張若塵關係交好的修士,全部站出來,譴責拜月魔教的做法太過卑鄙。
修士之間的恩怨,不應該牽扯到家人的身上,更何況張若塵的母親還是一個不能修煉的普通人。
二師兄朱洪濤在當天,趕到拜月魔教所在的疆域,站在無頂山下,破口大罵:「拜月魔教做事還能再無恥一些嗎?真以為張若塵的三脈被廢,你們就能隨便拿捏他?老子將話扔在這裡,你們敢動張若塵的母親,我便滅掉拜月魔教一百座分舵。」
朱洪濤孤家寡人一個,沒有家族和親人的拖累,所以,一點都不害怕拜月魔教。
一位聖者,若是沒有任何顧忌,大肆殺戮,將是一件相當可怕的事。因為,以聖者的恐怖力量,毀滅一座城池,並不是太難的事。
即便是拜月魔教這樣的頂級大勢力,遇到一位發飆的聖者,也是一件相當頭疼的事。
畫宗宗主楚思遠相當不滿,現身一座古城,譴責拜月魔教沒有古教的氣度,一點道義也不講,不配自稱神教。
身處的陣營不同,楚思遠沒有提供給張若塵最直接的幫助,但是,能夠站出來指責那些別有用心之人,已經是相當不容易。
就在同一天,拜月魔教的神子歐陽桓現身在一處公眾場合,道:「我的確很想奪回界子印,可是,只想通過自己的實力將其奪回,從來沒有使用他的家人來威脅他,更沒有派遣別的神教弟子這麼做。有心懷叵測之人,潛伏在神教,此事,神教一定會徹查。」
拜月魔教,聖女宮。
凌飛羽已經出關,修為更上一層樓,聽聞張若塵的事,便是召見了木靈希,問道:「張若塵現在的處境相當危險,他有沒有傳訊給你,告訴你,他現在藏身在甚麼地方?」
「沒有。」
木靈希得知張若塵的遭遇,也相當擔憂,可是,卻並沒有收到張若塵的傳訊。現在,她又何嘗不想盡快找到張若塵?
張若塵到底傷得有多重?他現在是否在風餐露宿?他有沒有遭到仇家的追殺?
想到如此種種,木靈希的心就無法平靜下來,很想立即離開總壇去找他,卻又不知道該到哪裡去找他。
凌飛羽道:「張若塵的身上有幾件寶物,聖王和大聖級別的人物都會動心。現在,有人想要使用張若塵的母親作為誘餌,將他逼出來。你去查一查,到底是哪一方勢力在作怪?」
凌飛羽給了木靈希一塊令牌,憑借令牌,可以自由出入神教的各大重地,同時也能調動聖女宮的一切高手。
「是。」
木靈希接過令牌,退了下去。
「張若塵,你到底藏身在哪裡?」
凌飛羽自言自語的念出一句,隨後,身形一動,消失在聖女宮中,出現在一座靈山的峰頂。
她立在懸崖峭壁之上,嬌軀站得筆直,長髮在寒風中飄飛,一雙美麗絕倫的眼睛眺望腳下的雲海,眼神如同神劍散髮出來劍光。
「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