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神帝 第402節
申奉天的手臂一揮,隔空打出一掌,擊在謝雲安的身上,將謝雲安打飛了出去,撞在遠處的一堵石牆上面。
「廢物,居然接連放走黑市一品堂的星使和少主,等我回來,再慢慢收拾你。」
申奉天雖然在怒罵謝雲安,可是,他的目光,卻盯在張若塵的身上。
張若塵無所畏懼,與申奉天對視,臉上掛著一絲笑意。
申奉天冷哼了一聲,一甩衣袖,急速離開,去追帝一和橙月星使。
若是能夠抓住帝一和橙月星使,對他來說,也將是大功一件。
張若塵向遠處的那一堵石壁看了一眼,謝安雲從石堆裡面爬了出來,嘴裡不停吐血,冷冷的盯了張若塵一眼,隨後,走出了武市驛館。
入夜,空氣清冷,天空出現一輪皎潔的明月。
張若塵就像甚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手持沈淵古劍,在院中練劍,依舊是那一招「天心指路」,反復演練,反復琢磨,努力領悟其中的精髓。
第七城區,步聖門閥的一座莊園。
橙月星使恢復了本來面目,穿著一身橙黃色的長袍,臉上依舊蒙著面紗,身材婀娜,氣質不凡。
她的腳下,像是踩著一團霧氣,懸空而立,向步千凡看了一眼,道:「救命之恩,今後還你。」
「嘩!」
一團光華,包裹她的嬌軀,飛出了莊園,消失在夜幕之中。
步千凡背著雙手,神情冷峻,盯著橙月星使離開的方向,久久不動,就像是變成了一尊雕塑。
「少爺,她不過只是帝一派來影響你心境的邪女,你若是繼續沈迷下去,下一次遇到帝一,你還是會敗。」一個身材乾瘦的老者,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聲音沙啞的道。
步千凡吐出一口氣,收回目光,道:「我明白。」
「難道你上次去死亡墟界歷練,依舊沒能將自己的意志,磨礪到鐵血無情的地步?」那一個老者道。
步千凡沈默了許久,道:「十叔,我要再去死亡墟界。這一次,我要在裡面修煉半年。」
「少爺……你不要衝動,死亡墟界太危險了,稍有不慎,就會死在裡面。你上一次去死亡墟界,不就差點……」老者勸道。
步千凡揮了揮手,道:「我沒有衝動,我很清楚自己在做甚麼。我不僅僅只是要修煉《鐵血武典》,更是要修煉雙靈寶體。在突破到魚龍境之前,我必須要修煉成雙靈寶體,今後,才能與張若塵一較高下。」
老者松了一口,暗道:「真是太好了!少爺終於沒有沈迷於那一個邪女,原來是在思索如何戰勝張若塵。」
今天,步千凡見過張若塵和橙月星使交手,所以,他倍感壓力。
因為,張若塵擊敗橙月星使,只用了十招。而他和橙月星使交手,必須等到百招之後,才能將她擊敗。
由此可見,張若塵比他強。
他只有比張若塵更加努力,今後,才不會輸給張若塵。
第463章 再戰孔蘭攸
「回稟殿主,屬下調令第七城區執法殿的所有高手,封鎖各大關隘、城門,搜查整整一夜,也沒有找到他們,橙月星使和帝一應該是已經逃走。」
執法殿殿主,申奉天,站在一處空曠的街道中央,聽到下屬的彙報,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沈冷。
整整一夜,申奉天都在追查帝一和橙月星使的蹤跡,卻沒有任何收穫。他們兩人,如同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惡!帝一和橙月星使都是黑市重點培養的人才,若是能夠擒住他們,絕對是大功一件。借此大功,我就能獲得進入聖脈修煉的機會。」
申奉天緊咬著牙齒,十分不甘心,道:「肯定是有人在幫他們,要不然,他們逃不掉。」
那一個單膝跪在地上的武士,道:「殿主指的是張若塵?難道……他是黑市的臥底?」
申奉天當然不會認為張若塵是黑市的臥底。
第一,張若塵曾經擊敗過帝一,那一次,算是狠狠的打擊了黑市。同時,也使張若塵徹底得罪黑市。
第二,就算張若塵是黑市的臥底,也絕對不可能如此明目張膽的放走橙月星使,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可是,就算張若塵不是黑市中人,此事也絕對與他脫不了干系,他必須負全部責任。
「我們去武市驛館,本殿主要當面向他問個清楚,為何要放走橙月星使?若是不給我一個交代,就算他是聖徒,也難辭其咎。」
申奉天心中惱怒,狠狠的一跺腳,將地面的石板踩出一道道裂紋。
「申殿主,你就算現在去武市驛館,也奈何不了他。」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
申奉天的臉色一凝,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向左側的小巷中望去。只見一道身材高瘦的人影,從裡面走出來,漸漸地,露出一張年輕俊朗的臉。
看清那一個年輕人的容貌,申奉天的眉頭微微一掀,道:「胥海。」
此人,正是胥聖門閥的傳人,同時也是聖院的聖徒,胥海。
胥海拱手一拜,行了一禮,道:「胥海見過申世伯。」
申聖門閥和胥聖門閥在東域都是威名赫赫的豪門,而且世代交好,互通婚姻,申奉天當然是見過胥海,對這一位世侄,頗有映象。
申奉天誇贊了一句:「居然能夠無聲無息出現在我的十丈之外,你的修為,怕是又有精進。」
胥海謙虛的道:「以小侄這點微末的道行,與世伯比起來,還差的太遠。世伯只是在思考橙月星使和帝一的事,所以才沒有察覺到小侄。」
申奉天道:「你剛才說,以本殿主的身份,也奈何不了張若塵,到底是甚麼意思?難道張若塵的背後,還有甚麼了不得的人物?」
胥海笑了笑,道:「璇璣院主已經準備收張若塵為徒,世伯現在去對付他,真的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