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神帝 第280節
方圓千丈,完全被冰雪覆蓋,變成寒冬,一切都是因為受到紅欲星使的真氣的影響。
常戚戚在紅欲星使強大力量的壓制之下,立即縮了縮脖子,念道:「還說不是女鬼,我看她分明就是一隻來索命的鬼魂。」
「呵呵!沒錯!我的確是來索你們的命,特別是張若塵的性命。」
紅欲星使的手指,向張若塵一指。
頭上的紅色長髮,突然變長,就像變成數十丈長的血色瀑布。其中一縷長髮,飛向張若塵,將張若塵的脖子給纏住。
張若塵立即運轉真氣,想要反擊,可是真氣從氣海中流出,卻在頸部就中斷。
真氣的反噬,使張若塵頭部的經脈完全暴凸起來,就像是要炸開了一般。
張若塵意識到不妙,立即收回真氣。
紅欲星使笑道:「別枉費力氣了,武者的經脈從氣海中延伸而出,無論如何都要從脖頸經過。只要封住你的脖頸,就等於是封住了你全身經脈。你若是繼續催動真氣,只會全身經脈爆裂,變成一個廢人。」
現在,誰都不可能來救他,張若塵只能自救。
張若塵的大腦快速運轉,漸漸平靜下來,緊咬著牙齒,笑道:「若我是你……就絕對不會殺了我……」
「為甚麼?」紅欲星使冷冰冰的問道。
張若塵道:「據我所知……七煞星使都是一等一的天驕,每一個的天賦都不比黑市一品堂的少主差多少。可是你們卻要聽命於那一位少主,就像奴僕一樣遵從他的命令。你真的甘心嗎?」
紅欲星使笑了起來,露出雪白的貝齒,香舌輕輕的舔了舔紅潤的嘴唇,頭髮微微發力,將張若塵拖得飛了起來,拉到了她的面前。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玉指,在張若塵的臉上,划了一下,嬌媚柔聲的道:「小子,你不會是想本星使叛出黑市吧?你這種小伎倆,對本星使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纏在張若塵頸部的頭髮的力量,越來越強,越來越緊,似乎是要將張若塵的脖子生生的纏斷。
兩人的實力差距太大,先不說張若塵的真氣已經被封住,就算沒有被封住,也絕不是紅欲星使的對手。
張若塵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我沒有讓你叛出黑市,只是想要和你做一個交易?」
「交易,甚麼交易?」
紅欲星使妖艷的笑道,聲音柔美,可是那一雙美麗的眼眸中,卻帶著冰冷的殺意。
「今天,你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可以幫你殺死帝一。」張若塵道。
紅欲星使的臉上,露出一絲詫異的神情,笑道:「我沒有聽錯吧?我為何需要你幫我殺死帝一?」
張若塵不緩不急的道:「據我所知,黑市一品堂的少主,今後會成為黑市的主人,掌管黑市中的所有勢力,成為至高無上的霸主。但是,黑市一品堂的少主若是還沒有成長起來就死掉,那麼新的少主,就會在七煞星使之中挑選。也就是說,只要我殺死了帝一,你就有成為黑市一品堂少主的機會。」
「哈哈!」
紅欲星使長笑了一聲,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帝一有多強,你的實力,在他的面前,恐怕還不夠看吧?」
雖然,紅欲星使這麼說著,可是纏在張若塵脖子上的頭髮卻微微松了松。
很顯然,張若塵猜對了,像紅欲星使這樣的天之驕女,又怎麼甘心屈居於人下?
聽到張若塵的話,紅欲星使的確有些心動。
因為一些原因,他們七煞星使都不能出手暗害帝一,必須守護帝一,聽從帝一的命令。可是,利用張若塵來除掉帝一,似乎是一個不錯的交易。
唯一讓紅欲星使擔心的是,帝一在同境界,堪稱無敵。
以張若塵的實力,真的殺得了他?
帝一現在才十六歲而已,就已經是地極境巔峰的修為,隨時都可能突破到天極境。一旦他突破到天極境,就連紅欲星使也不是他的對手。
張若塵能夠與帝一抗衡?
張若塵知道紅欲星使還是懷疑他的實力,於是繼續說道:「你應該也知道,我已經修煉到‘劍心通明’的境界,帝一應該還沒有達到這個境界吧?」
紅欲星使的心中微微一動,露出雪白的牙齒,微微一笑,取出一枚朱紅色的藥丸,夾在兩指之間,抵到張若塵的唇邊。
「你只要服下這一枚丹藥,我就相信你是真的想要與我做交易。」紅欲星使媚俏的一笑。
「張師弟,不要相信她,那一枚丹藥,肯定不是好東西。」司行空道。
紅欲星使翻了翻白眼,道:「只是一枚血蠱腦神丹而已。」
張若塵的臉色微微一變,道:「血蠱腦神丹,天下無解,就算修為達到半聖境界,也不可能煉化得了體內的蠱蟲。每個月必須服用主人的血液煉製的血丹,蠱毒才不會發作。」
「在蠱毒發作的時候,若是沒有服用血丹,蠱蟲就會啃食武者的大腦。若是連續三個月都沒有服用血丹,武者的大腦就會被蠱蟲吃得乾乾淨淨。」
不愧是七煞星使之一,果然沒那麼好騙,動之以情,誘之以利,也不能讓她上當。
若是服下血蠱腦神丹,就算今天能夠逃出生天,今後也要受她控制。
聽到張若塵對血蠱腦神丹的講解,常戚戚的臉色煞白,道:「好邪乎的蠱毒,張師弟,你千萬不要服下她的血蠱腦神丹。」
紅欲星使輕輕的摸了摸發梢,明眸皓齒的盯著張若塵,笑盈盈的道:「要麼你們三人都死在這裡,要麼你服下血蠱腦神丹。你可要想清楚,我可是因為你的天資,才賞賜你血蠱腦神丹。至於他們兩個廢物,想吃都還沒機會。」
「妖女,你說誰是廢物?」
常戚戚相當不服,豁然站起身。
再怎麼說,他也是二絕天才,在武市學宮也是排名靠前,怎麼在她的眼中就成了廢物?
「啪!」
紅欲星使隔空打出一巴掌,將常戚戚抽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