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神帝 第3617節
青城雲笑道:「奼界做為天堂界最重要的盟友,我們怎麼可能任憑你們幾人說了算?奉仙教主和定論佛主都明白這一點,是真正的聰明人,所以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反抗。等你死了後,我自然會扶持新的邪道修士,做奼界之主。放心,奼界會一直存在,邪道會一直傳承。」
「一直傳承,為你們做最骯髒和最黑暗的事?背負所有的罵名?」
幽冥教主像是早就知道這一切,顯得很平靜,又道:「任何對天堂界主宰世界地位有威脅的大世界,你們都想毀掉吧?三十萬年前,邪帝還在的時候,奼界並不比天堂界弱多少。」
「三十萬年來,你們暗中在三教之中挑撥,讓三教相互內耗,水火不容,讓奼界一盤散沙,最後,界力越來越虛弱,我們都不得不唯你們馬首是瞻。這一切,你以為本教主真的不知道嗎?只是……無力反抗罷了!哈哈!」
幽冥教主笑聲中,充滿無奈和苦澀。
青城雲道:「奉仙教覆滅,奼界的界力,就已經跌落到刀神界之後,只能排在西方宇宙的第五。」
阿芙雅站在邪皇地宮之巔,長髮如火瀑一般飛揚,凝白的手掌中,出現一滴始祖血液。
血液散開,如花朵般嬌艷綻放。
繼而,凝成一支血箭!
隨著弓弦拉開,周圍萬里的空間和光明,皆被拉扯了過去。
「嘭!」
血箭拖出數十里長的尾巴,飛至赤潮崖,轟鳴聲中,將崖前的陣法光幕盡數射穿。
血箭落到幽冥教主身後的一座道場中,爆發出來的餘力,將整個道場夷為平地,向地底沈陷。寶蓋神山猛烈搖晃,許多修士都被神箭餘波震飛出去,化為一團團血霧。
青城雲從商天神殿中飛出,率先一步登上赤潮崖。
「嘩!」
天荒流光指擊出,身體直接化為一縷光束,打破了光速規則和空間界線,消失在原地。
青城雲再次顯現出身形,已出現到幽冥教主剛才站立的位置。而幽冥教主根本擋不住他的這一擊,被一指擊穿胸口,墜飛到百丈外的那片道場廢墟中。
神血灑落滿地,甚是鮮艷。
見大局已定,青城雲立即打出一道神氣鎖鏈,收取日晷。
現在,他的最大對手,已變成阿芙雅和克律薩。對這兩人,青城雲防範極深,日晷絕不能落入他們手中。
神氣鎖鏈剛剛將日晷纏繞,日晷上的封印自動消失,數之不盡的時間印記光點,隨之從晷針上爆發出來。
青城雲輕咦一聲,立即退回商天神殿,抵擋時間力量的侵襲。
正急速趕向赤潮崖的阿芙雅和克律薩,皆回頭看向遠方海域,只見,慕容泰來已是重新凝聚出肉身,飄浮在海面。
剛才,就是他主動解開了日晷上的封印。
與此同時,無垢拂塵的器靈受到召喚,衝出赤潮崖,飛向慕容泰來。
「哏哏!」
克律薩所化的那個頭顱大小的黑洞,突然改變方向,將無垢拂塵攔截,以黑暗之氣將之纏繞。
「慕容泰來,你傷勢嚴重,我和始女王聯手取你性命絕不是難事。我勸你趁此機會逃走,莫要摻和奼界的事。」克律薩顯露出真身,將無垢拂塵握在手中,以黑暗力量腐蝕器靈。
慕容泰來道冠早已崩碎,披散長髮,臉色極為蒼白,但,眼中精芒外露,氣勢更勝先前。
留下來,若能與修辰天神、幽冥教主聯手,今日倒是有一拼之力。
但,慕容泰來早已看出阿芙雅、克律薩、青城雲各懷鬼胎,皆隱藏了實力,相互提防,真要戰,他們絕對沒有任何勝算。況且,他和修辰天神還結了仇,根本不可能同心協力。
「他日養好傷勢,本天必會出手取回無垢拂塵,到時候,希望能夠見識到希天的真正實力。」
慕容泰來找到重傷的山河神王,抱著他,化為一道光束,沖天而去。
他這最後一句話,無疑是說給阿芙雅和青城雲聽的。
「泰來天還是先過了不惑始祖那一關再說吧!不送了!」克律薩揚聲道。
見慕容泰來逃離奼界,修辰天神和幽冥教主皆心如鉛墜。
眼前三人,哪怕實力最弱的青城雲,也是帝祖神君那個級數,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抗衡。
修辰天神雙目冰冷,看向剛剛降臨赤潮崖上的阿芙雅,道:「賤人,你可知背叛張若塵的下場?」
阿芙雅無視瀰漫在赤潮崖上的時間印記光海,修長的雙腿,在時間規則中穿梭,雲袖揮揚間,將修辰天神打出的時間攻擊力量拍散,淡淡道:「我乃精靈族始女王,從未臣服於任何人,自然不存在背叛與否。你若臣服於我,我便不煉化你的精神意志。」
另一頭,克律薩出手,已將幽冥教主鎮壓。
克律薩道:「始女王,我用他交換日晷如何?」
「嗷!」
跪在地上的幽冥教主仰頭長嘯一聲,體內釋放出綠色火焰……
「嘭!」
克律薩一掌擊中他頭顱,頭骨碎裂一片,神魂被打散無數,身體趴到了地上。
阿芙雅眸中無波無瀾,紅唇晶瑩,道:「一個大自在無量中期,一成的火道奧義,好像遠遠不及日晷的價值吧?」
克律薩笑道:「日晷掌握在我的手中,始女王依舊可以借助它修煉。我們是一類人,應該相互信任,相互依靠,只有這樣才能在亂世中自保,並且,重新崛起,傲立宇宙之巔。」
阿芙雅眼神清澈,卻又毫無情緒,道:「你想掌握日晷,掌握主動權,可以!但,你答應我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