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要是個男的呀,高低得是個莖長蛋大的十八釐米猛男!(修)
羅漢又來到瓦內薩肋邊。
剛才的痛苦瓦內薩都扛過來了,她沒閉眼,只是虛弱而平靜地側頭看著男孩捏住腋下的蜜蠟。
羅翰提醒了一聲,手腕一拽,茂密腋毛被連根拔起。
瓦內薩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拍,但嘴唇只是微微顫了下,沒有叫出聲。
擦淨腋窩里的些許血珠,脫毛至此完成。
此刻,圓桌上一片狼藉:蠟塊碎屑散落在桌布上,三片完整的、帶著毛髮的蠟殼則被狄安娜用托盤收好。
女人們緊繃的神經總算松下來,四仰八叉躺著,呼吸逐漸平緩下來。
忽然,咔嚓一聲。
閃光燈亮了一下。
桌上三女眯著眼紛紛回神,循著光看過去,是伊芙琳,手裡舉著相機,白色的相紙從機器底部緩緩吐出來。
她用手晃著像片,加速顯像,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她走過去,手撐著圓桌探身,把已經顯像完成的照片遞給瓦內薩。
「要拍嗎?」她問。
瓦內薩凝眸,照片上三個女人癱在圓桌上,大腿敞開,陰戶袒露,身上汗液凝成一層油脂,活像三條被褪毛塗油準備掛到肉鈎上烤的膏腴嫩肉。
畫面荒誕、狼狽,但有種古典油畫的奇異構圖感。
瓦內薩自然知道伊芙琳要拍的是甚麼。她表情沒有變化,沈吟了幾秒,抬起頭:「你一會兒要拍嗎?」
「當然。」
「他想要嗎?」瓦內薩偏過頭,略顯疲憊的目光落在羅翰身上。
其他人也紛紛看向那小小的男孩。
「親愛的,大家都很喜歡你,」伊芙琳走過去,彎腰摸了摸羅翰的臉頰,聲音輕柔,氣息帶著醉人酒香:「你要說出內心真實想法嗎。」
羅翰張了張嘴,又合上,然後目光灼灼的點頭。
安娜貝拉第一個反應過來,她從圓桌上撐起身體,指著羅翰:「你這小混蛋…你必須一起拍!而且——」她轉頭看向狄安娜,「你得給我們弄個口罩面具之類的東西,把臉遮住。他還必須露臉,這樣我才相信他會盡最大努力守住秘密。」
一開始比誰都鬧騰的凱在所有人都放開後老實了太多,現在她不在推動局面,而是盲從,「我…我同意。」凱擦拭臉蛋的狼藉,眼角還噙著淚,鼻音濕漉嬌軟。
她的目光碰到羅翰的便飛快彈開。
羅翰這次的點頭一秒也沒猶豫。
「那怎麼證明那是我們的?」瓦內薩問。
「用筆簽上你們的名字?」伊萬卡提議。
「有的。」狄安娜立刻從推車上拿起一支紅色馬克筆。
瓦內薩深吸一口氣,拍了拍手,招呼凱和安娜貝拉一起拿回各自質感酷似硅膠的蠟板。
蠟殼完全放涼了,表面泛著一層凝固的啞光,里側的毛髮或密或疏地嵌在蠟里,只能看到毛根。
她們輪流在有毛根的里側簽上名字。
「我猜你的‘百寶箱’里一定還有遮面的東西,」瓦內薩把筆帽扣回去,看向狄安娜,「口罩面具之類的,對嗎?」她笑了笑,「相機、馬克筆都能掏出來,這種東西應該也不缺。」
……
當三女各接過一個膠皮頭套和口咬樣式的呼吸器,她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對這種大尺度道具已經見怪不怪,或者說麻木了。
瓦內薩則伸手拿起其中一個,在手裡掂了掂,翻到背面看了一眼拉鍊的位置。
她依然是表率,帶著二女爬上圓桌,然後按照狄安娜的指點張大嘴,把圓形呼吸器大半塞進口腔,橡膠管貼著臉頰延伸到腦後。
嘴巴張得極大以至於腮幫子感覺酸脹,這讓她忽然產生自己在乾嘛的茫然,但迎著男孩好奇中透著渴望的目光,她低頭,沈默著把黑色漆面的膠皮頭套套上、覆面,主動隔絕了自己的全部視覺和大半聽覺。
拉上拉鍊後,頭套很緊,緊到把頭骨的輪廓完全拓印出來,像個漆黑反光的光頭。
顴骨、眉弓、鼻梁、下頜線纖毫畢現,膠皮甚至緊到完全陷入深邃的眼窩,張開成縱向拉長的O型嘴巴里則能看到呼吸器的凸起,像塞了個大號口球。
——整個人看上去像《寂靜嶺》里的無面護士。
凱和安娜貝拉也各自拿起頭套,狄安娜幫她們帶好,接著像個為大家族合照事無巨細操心的攝影師,手把手地調整她們的位置、角度和姿勢。
她讓瓦內薩居中,凱在左,安娜貝拉在右。
三女蹲下身——標準的亞洲蹲,腳跟踩實,膝蓋朝外打開,臀部貼在腳後跟上方的跟腱上。
三副剛脫完毛的陰戶完全暴露在射燈下。
三女在被剝奪視覺、鼻子的呼吸權後,牝戶似乎對空氣更敏感,也好似在代替鼻腔喘息著。
「雙手比耶,其他手指拈著蜜蠟兩角,對——」狄安娜提高聲線,不然耳朵被包住的三女聽不清,「雙臂舉高伸直,展示光滑的腋下,蜜蠟在頭頂展示。」
三女照做,雙臂像被吊起來。
瓦內薩頭頂的蠟殼最大,畢竟她的屄最肥最鼓,要是個男的高低是個莖長蛋大的十八釐米猛男,拓印最是清楚——兩瓣大陰唇的輪廓、陰蒂的位置、會陰的弧度,甚至後庭那一圈細密的肛門紋路,全都一比一復刻,像個完美的倒模。
羅翰被要求站過去,站在瓦內薩的左邊,凱的右邊。
光裸的腋窩在他兩側敞開,與三張漆面頭套覆蓋的臉同時面對鏡頭。
狄安娜舉起相機,取景框調整焦距對準,三連拍定格三女蹲成一排高舉蠟殼的模樣,姿勢統一得像輸入同指令的精密仿生人。
然後是各自與羅翰的雙人照。
拍完之後,狄安娜把照片收走,又拿出一台真空封裝機,把兩張合影分別粘在各自蠟殼的正面,抽成真空——蠟殼被塑封進透明的保護膜里,像一件精心裝裱的藝術品。
狄安娜把三片封裝好的蠟殼遞給羅翰,三片蠟殼疊在一起沈甸甸的。
瓦內薩摘掉頭套,濃密的金髮被汗浸成一綹一綹的,甚至能捋出水來。
先前塞在嘴裡的呼吸器滿是口水,被她蹙著眉拽出,丟在一邊。
安娜貝拉也摘掉頭套口球,軟綿綿地爬到沙發上,長出一口氣:「先讓我緩會兒……」凱則拿著自己的膠皮頭套,翻來覆去地看。
忽然,她站起來,湊到羅翰身邊,把那個沾著她汗水的頭套舉到羅翰面前,作勢要往他頭上套。
羅翰躲,凱便撲上去,嬌聲哼唧著把他當大玩偶折騰。
瓦內薩笑著搖頭,收回了目光,低頭看自己光溜溜的下體。
空調帶動的流動空氣穿過那片區域,涼颼颼的很不適應,她用指尖碰了碰小腹下方,毛孔根本看不出之前流過血,泛著淡淡的粉紅色。
……
幾分鐘後,下一個遊戲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