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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脫下來的整片「毛皮」價值可是千萬美金喲!(修)

哭喪著臉的騎士 · 少年羅翰之煩惱(戀足癖的哲學成長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 本章第 1 / 2 頁

為了節省時間,瓦內薩和安娜貝拉並排側躺在圓桌上抬起手臂漏出腋下——前面是奶子最大的瓦內薩,後面是安娜貝拉。

凱因為腋下激光脫毛過不用參加脫腋毛。

特質蜜蠟滴下來的時候,溫度剛好覺得燙又不會燙傷。

蠟液接觸腋窩嫩肉的一剎那,安娜貝拉「嘶——」地抽了一口涼氣。

羅翰小心翼翼地保持手腕傾斜,蠟液拉出一道細線又砸在瓦內薩的腋窩里,特質蜜蠟迅速攤開、凝固,把那些濃密捲曲的腋毛逐漸裹進去。

忍耐力更強的瓦內薩的痛呼沈而悶,安娜貝拉的則尖而刺耳,忍不了便罵髒話,左右都均勻滴上後,便維持雙手抱頭的姿勢等待冷卻,等最後連陰部的一起撕掉。

接下來滴陰部和肛周。

這群全裸的高大女人隨便哪個人推羅翰一下就能讓他摔個跟頭,現在卻像精密配合的人肉齒輪——三個赤條條的高大女人並排仰躺在圓桌上,其中兩個維持雙手抱頭;其他三個同樣赤條條的女人蹲在她們頭頂的圓桌上,雙手握著她們的腳踝掰開大腿把彎曲的膝蓋抵著肩膀。

三女朝天的腳心緊張的皺縮著,翻起來的屁股和腳心還有先前鞭打的充血紅印子。

這三位也是老倒霉蛋了,剛才鎖腳的也是她們仨。

三副充血的牝戶完全袒露在射燈下,先前淋灕黏膩的湯湯水水都擦得很乾淨,屁股下面還墊了墊子,好讓屁眼的角度也朝上,畢竟凱和安娜貝拉也多少有點肛毛,即便顏色淺的像胎毛也需要脫毛。

墊子墊高的三朵菊蕾褶皺微微翕張,一圈細小的褶皺在燈光下纖毫畢現。

不提那一身的油汗和潮紅,三女里,凱因為打高爾夫經常日曬,白花花的膚色是最暖的,肛周皮膚卻最白;而來自半年浸泡在倫敦陰雨的安娜貝拉皮膚最冷白,肛周卻帶著淺褐色;瓦內薩的深褐色毛髮從會陰一路覆蓋到肛門口,連肛周褶皺間都夾著捲曲的肛毛。

準備工作必須做足,又在整道U型股溝上熱敷了第二塊毛巾,狄安娜掐表準備五分鐘後揭開。

等待時間,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

這份安靜讓羅翰一陣恍惚,像陷在一個永遠醒不過來的詭譎夢境。

圓桌上,空了的酒瓶和水果擺在六女的另一側;幾個冰桶放在桌腳邊、牆角,裡面持續氤氳揮發著尿騷味,腥臊味愈發刺鼻,眾人卻默契地當不存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熱毛巾還敷在股溝上,白色的蒸汽在眼前裊裊升騰。

「媽…我害怕。」凱終於受不了自己像案板上待宰羔羊的羞恥和憂懼,聲音發虛的打破沈默。

凝滯氛圍被打破,雙手抱頭的瓦內薩悄悄松了口氣,側頭看向同樣被V字折疊的女兒,清了清嗓子柔聲問:「第一次?」

凱點了點頭,抿著嘴沒吭聲,額角持續沁著細汗。

「忍一忍,第一下最疼,忍過去後面反而沒那麼難受。」瓦內薩說著話腳趾也在蜷緊,腳心和兩瓣兒肉臀上的紅印子在燈光下格外扎眼,「你一會兒別繃那麼緊,越緊越疼。」

凱怯怯的像個四肢修長的鹿偏過頭,緊張的直眨眼,「媽媽,我現在更擔心你…你毛那麼厚,跟掃把似的,拔起來會比我疼十倍吧。」

「會不會說話?甚麼掃把——」瓦內薩窘的頭皮一緊拔高嗓門,又深呼吸一下,壓低,「沒事,我之前連後面也脫過一次毛,也算有經驗,未知才可怕,體驗過一次其實就那樣。」

瓦內薩能怎麼說,總不可能繼續給女兒增加負擔。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比生孩子差遠了。」

「我和凱都沒生過,但也知道生孩子大小便失禁都是常態…你拿生孩子來對比更嚇人了好不好。」一旁安娜貝拉翻了個白眼吐槽,抱著頭不安的扭了扭水蛇腰。

她轉頭,看到一旁羅翰瞧著自己羞恥的姿勢,對上眼神的瞬間,熱毛巾下的牝戶被熱氣蒸得格外酸脹酥癢,羞恥的她腳掌進一步蜷皺,卻甚麼也沒說,移開視線沒好氣咕噥:「反正我脫過一次陰毛,誰要說甚麼蜜蠟脫毛不疼,我把整罐糊他臉上。」

凱嚇得聲音發尖:「哎呀讓你們說的越來越怕了…媽媽,所以到底…到底會疼多久?」

「撕完就不疼了。」瓦內薩見整晚頑劣的女兒愈發像鵪鶉,好笑的彎著嘴角,眨眨眼逗弄,「就是撕的那一下,像…嗯,像被扒了一層皮。」

「啊啊啊我討厭脫毛!」凱花容失色的尖叫,又抬眼忐忑不安的緊巴巴看向羅翰,色厲內荏的威脅:「小蘑菇!我喊疼的時候你一定要慢一些明白嗎?不然…不然我要拔你頭上的毛!」

女人們齊刷刷看向羅翰,咯咯嬌笑成一團,好似一個比一個合群、放鬆,但每個人笑聲底下都壓著甚麼——她們本能的默契配合,用閒聊和調侃的方式把即將到來的荒唐沖淡,把最後那絲體面維持的滴水不漏。

羅翰又成了眾女焦點,他不知道該往哪兒看,入眼全是嬌艷欲滴的雌熟胴體。

安娜貝拉雙腳腳腕還被伊萬卡握著,羅翰那幅惴惴不安的樣子讓她更加放鬆,思維發散開來。

她忽然轉頭看向狄安娜問:「我有點好奇下面的毛脫下來之後,那片毛是整塊的還是碎成渣的?」

「整塊連根的。」狄安娜說著看向羅翰,「蜜蠟凝固後會連成一片,我建議一會兒滴的厚一些,一整張撕下來不會反復疼。」

「一整張……」安娜貝拉喃喃重復了一遍,忽然噗地笑出來。

眾女不解,起先安娜貝拉欲言又止,好像難以啓齒,被問煩了便破罐子破摔開口:「我在想,我們這一整張的‘毛皮’可是很值錢的,嗯…至少百萬美元打底。」

「毛皮?」伊芙琳好笑的搖頭,「親愛的,你們又不是鹿或者熊甚麼的動物。」

「倒是很形象,尤其是瓦內薩的‘毛皮’估計都能論斤賣了~」伊萬卡誇大的吃吃笑著,談興盎然的追問:「不過百萬美元是怎麼個值法?」

瓦內薩閉眼花了幾秒接受這荒唐的形容,剛好睜眼接話:「你是明星可以理解,但我這個中年女人的…能值那麼多?」

「不止是商業價值嘛,還有新聞價值、政治價值,你想想啊——」安娜貝拉歪過頭,「唐納德·特朗普先生現在是美國總統,反對黨那幫人恨他恨得牙癢癢,總統兒媳和孫女的這片毛要是流出去,花一千萬能買下來當黑料都不帶眨眼的。」

「而且,凱不是還是處女嘛,噱頭更足——美國總統孫女處女時代的第一次脫毛,嘖嘖。」

凱愣了一下,抿著唇沒反駁,眼神下意識跟羅翰對上又飛快移開,粉拳攥緊,腳心蜷出可愛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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