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三人探戈——可惡!身經百戰的五孩媽怎麼可能輸給小屁孩口牙!(修)
玩瘋了的安娜貝拉「意外性邊緣人格」發作,六親不認又去嬉鬧眼前的諾拉和伊萬卡,結果又成了諾拉被推著擠壓瓦內薩。
「嘩啦嘩啦——」
「咳咳——」嗆了幾口水的凱也猛地從水面躥出來,濕發甩出一道弧線,她怪叫一聲又撲向安娜貝拉,白魚般的長身掛上去往後猛拽,「讓你偷襲我!讓你扔我內褲!」她的聲音又尖又急,喘著粗氣,還不忘衝羅翰氣急敗壞的發誓:「你給我等著!收拾完安娜貝拉就輪到你!居然還敢扣——」殘存的廉恥心讓尾音戛然而止。
安娜貝拉則被拽得整個後背貼上凱的胸,兩具被熱水蒸得粉白的胴體撞在一起,「啪」的一聲像兩條鮮活的大白魚交尾。
混亂激化,場面徹底炸了——
凱鬧了安娜貝拉幾下便跟她合流對抗伊萬卡和諾拉。
二對二,水花像炸開的煙花,尖叫喘息混在一起,霧氣被攪得翻湧著像鍋煮沸的肉湯。
有人在喊「不公平」,有人在喊「你抓我頭髮了」,有人笑得接不上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甜又膩。
瓦內薩忍不住又喊了好幾聲「夠了」,聲音依然被哄鬧聲吞得乾乾淨淨。
她又喊「凱」,瘋玩的女兒根本不理,只好閉上嘴死死抿住唇,被動承受著四面八方每一具高挑豐腴胴體的衝擊。
瓦內薩就像一面隨時可能塌了的承重肉牆,前仰後合的身體一次次重重撞上羅翰,不止讓男孩砸得伊芙琳那具芭蕾媚體花枝亂顫,也對瓦內薩本人造成羞於啓齒的困擾。
男孩屁股肉太少了,尾骨像顆堅硬的核桃,瓦內薩那層薄薄的比基尼根本起不到任何緩衝,每一次撞擊那顆骨節都像滾燙的杵把力道反彈原封不動的反彈,砸回她肥軟賁起的陰阜上,一下下把脂肪當石臼里的糯米般死命的搗…感覺就像在敲腹腔深處的子宮,神經來不及分辨那是快感還是痛感,只能一股腦地把激蕩的信號往大腦里衝,頂得她頭皮發麻,小腹深處湧出一股又一股羞恥的暖流。
比起瓦內薩的窘迫,伊芙琳的處境就不止是窘迫了,身前的心肝擠雞巴一下下乾到最深處,頂得她眼白亂飛,意識渙散,借著女人們嬉鬧尖叫的刺耳聲掩護,伊芙琳終於歇斯底里地罵出了聲:「holy——shit!fuck yeeesh——!」
反正沒人注意,她徹底放飛了自我,像被熱水燙到發狂的大白蟒,腰肢不再細碎地挺動,而是大開大合的在水下砸出一連串「噗噗噗」的翻湧悶響。
她往前一送,肉屌捅進最深處,龜頭鑿進後穹隆的小腔子里撐得她直翻白眼。
宮頸「滋滋」嘬,整條淫膣的騷嫩黏膜一層層裹,夾得那根棒子每次進出都得扯的每一寸黏膜滾三滾,交合處擠出的水泡「噗噗」混著池子里的熱氣往上「咕嘟咕嘟」翻沫子。
伊芙琳哦齁淫叫著在男孩耳邊煎熬的顫聲啜泣,「嗚嗚~羅翰!心肝!齁噢噢上帝噢上帝——!快用力乾我!用雞巴乾我的浦西齁呃,嗬昂~浦西浦西你愛我這麼說對嗎嗚噢噢你贏了~浦西浦西…浦西~嗬昂~fuckyeeesh——」
羅翰雙目赤紅,小姨在耳邊如泣如訴的「挑釁」徹底引爆了他,昨晚鑿維奧祖母屁眼就展現了電動小馬達潛力的要胯再度逞兇,瘋狂朝那肉里入!
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捅穿、搗爛、肏透,看誰肏的服誰!
身後受到波及被鑿的「唔唔」煎熬悶哼的瓦內薩的乳頭,則成了男孩的加油站,嘬、吸、咬、扯,每一次用力那滑膩的紫褐色肉柱都會從齒間溜出半截,而瓦內薩被人潮一次次撞回來,半截奶頭便又被「滋啾」吮的連那片大乳暈全吸入口腔——顛簸吞吐間像給粗長乳頭乾口活。
打鬧還在繼續,肉光熠熠的乳波臀浪異常洶湧,霧氣被攪得像煮沸的淫湯。
每個人都在瘋,沒人注意誰的臉紅成甚麼樣,誰的內褲又被扒下……
但這場集體狂歡的掩護終究只是層膜,隨時可能被某個人的停頓捅破。
到那時,瓦內薩那張拼命想維持體面的臉,會被所有人發現被性慾熬的五官是多麼扭曲不雅,那兩片誘人豐唇之間壓抑不住的騷浪悶哼更會像淫水當街排泄;伊芙琳會社死的更慘,那具在水下不停發浪挺聳的火燙胴體,會像被電擊的青蛙一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劇烈痙攣,每一寸顫抖都在赤裸裸昭告她正被一根雞巴乾到無以復加的浪。
一分一秒,時間在肉里融化。
伊芙琳的雙腿在水下貼著池底繃直了,陰道壁擰絞,把那根塞滿她的巨物裹得精關鬆動;瓦內薩也因情動到極致、淫熟肉屄因為過度緊張繃得太緊,以至於快感早就過了平常高潮的那個閾值也沒洩。
於是快感還在往上飆,飆到二女嘴角抽搐、腿肚子打顫,攀升到她們煎熬欲嘯,近乎嘴歪眼斜。
羅翰依舊死死咬著已經面目全非的紅腫乳頭不放。
瓦內薩就像被通了電的銅絲捅進了乳腺孔,痛感從那些孔里剜進去,穿透皮肉直刺內臟,深處的黏膜炸開抽筋般的痙攣,一時間說不上是自己漲得更疼還是被咬的更疼,只覺得被這複雜但極致的官能撕扯的如痴如狂。
某一刻,勉強維持的最後體面終於繃不住,她昂起頭顱,豐唇終像兩片被熱水泡開的香膩貝肉,一張開就拉伸到像竪著拉長的金魚嘴,誘人唇尖像被魚鈎勾住般外翻撲稜,外強中乾的顫抖責罵更是色情到讓人心驚肉跳:「法克——小混蛋!這是老娘的奶子!」前半句還是咬牙切齒的罵,後半句直接碎成了尾音甜到發齁的哆嗦,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極端親暱。
瓦內薩指甲持續划過男孩濕漉漉的發根,帶點疼但明顯沒真的用力,訴說了女人不是真的憤怒而是羞惱,「你能聽明白嗎?這不是奶嘴!也不是他媽的磨牙棒——呃~嗬呃~!」雌蠻的罵完,低頭勉強定睛,濕漉漉的小腦袋像只哈氣的幼獸護食撕咬,顯然一點也聽不進去。
「你聽清楚沒——這是肉!活生生的、長在老娘胸上的肉!會疼呃~嚶~」
最後的夾子音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氣音,帶上了被欺負到無處可藏的哭腔,眼角也沁出淚光,但眼神仍努力想顯得凶巴巴,卻給人又凶又軟的感覺,像一頭被按住了要害的母獸,呲著牙,尾巴卻色厲內荏的搖……
她也確實不知不覺間在用陰阜迎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