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吻手禮與口袋男孩(修)
注:本章 有句英文「This is my sister-in-law, Vanessa.」譯「這是我嫂子瓦內薩。」查了下英文語境都是稱呼姓名,我之前也按這個設定寫的,另外也沒有單獨的嫂子稱呼,?sister-in-law?包含嫂子,弟媳、丈夫或妻子的姐妹也都可以這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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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翰記性很好,在女人還未自我介紹前,便將伊萬卡那個名字和新聞裡的那位總統聯繫了起來。
「自我介紹下,我是伊萬卡·特朗普,伊芙琳的好朋友。」伊萬卡的聲音帶著美式英語特有的上揚語調,說著優雅的伸出手,手背朝上微微下垂,高貴從骨子裡透出來。
「伊芙琳說今天會帶你來。」她適當頓了頓,笑容友善給人如沐春風之感,「嗯,你看上去非常紳士。」
特朗普的姓氏讓羅翰呆住了,確實沒記錯,眼前這位真的是藍星最強大國家的第一千金…安娜貝拉他還沒太大感覺,因為極少上網沒那個概念,可男孩對經濟時政略有瞭解。
「待我向卡文迪什侯爵問好。」伊萬卡又揚了揚手背提醒,臉上真誠的微笑不變,聲音悅耳動人。
維奧萊特就是卡文迪什家族當代貴族封號的繼承人。
羅翰知道對方指的是維奧祖母,卻不知道伊萬卡與維奧祖母曾見過不止一次,最早的時候可以追溯到特朗普還沒當總統,當時伊萬卡面對女侯爵時還略有些緊張,而今時不同往日,伊萬卡的地位早已水漲船高,出於禮貌,羅翰家裡長輩是貴族又穿正裝打了領結,伊萬卡才自然使用了貴族禮節。
男孩經第一千金提醒也意識到失態,飛快地道了聲歉,然後握住伊萬卡的手。
腦子里飛快閃過海倫娜教過的禮儀,托著對方的手至唇部上方,吻一下空氣。
嚴格遵循教導沒有實際觸碰皮膚。
整套動作做完,他直起身,松開手。
「您好,特朗普女士。」禮節挑不出毛病,但聲音有點緊。
第一千金也是生過孩子的人,男孩可愛的小模樣也格外討人喜歡,見他拘謹便放柔聲音,「我跟你小姨關係可不是一般的好,叫我伊萬卡就好了。」說完側過身,讓出旁邊坐著的兩個女人介紹其中一位,「This is my sister-in-law, Vanessa.」
左邊坐著的女人站了起來,打扮隨意得像是剛從自家客廳走出來。
一件蓋住臀部的寬松蝙蝠衫,黑色緊身瑜伽褲把大小腿的肉感線條勾勒得清清楚楚。
看起來四十歲出頭,五官端莊大氣,骨架比伊萬卡略寬,豐腴但不臃腫,像一株葉片飽滿、色澤濃郁的春松。
金色長直發自然披散在肩上,臉上只化了點淡妝。
呃…也許連唇膏都沒塗,因為嘴唇的粉很自然。
「你好,小漢密爾頓。」瓦內薩落落大方伸出手,「我是瓦內薩·特朗普。」就像伊萬卡結婚後沒有冠以夫姓,美國總統的首任妻子、長子小唐納德已故的生母伊凡娜,離婚多年且再婚多次都仍堅持保留特朗普的姓氏——瓦內薩前夫正是伊凡娜的兒子小唐納德,離婚後同樣保留了特朗普的姓氏。
羅翰蹭了蹭手汗,伸出手緊張的重復那個姓氏:「您好…特朗普女士。」
瓦內薩握住男孩的小手噗嗤一笑,「別緊張,叫我瓦內薩就好。」她的氣度叫人舒服,握手的力度剛剛好,也沒做吻手禮的邀請姿勢,所以羅翰握完手便松開,仰頭看著同樣高他一大截的女人心裡忍不住犯嘀咕…自己家的女人一個個就夠高挑了,特朗普家族更離譜,這是人均超模嗎。
這時伊萬卡打趣了句,「這裡的特朗普女士可能有點多,這位跟你年齡差不多,你可以直接稱呼她的名字。」
最後一個高挑年輕的女孩也站起來了,這位自然也是大高個,正好比瓦內薩高了高跟鞋鞋跟的高度。
「這是凱,應該只比你大幾歲。「伊萬卡引見道,」凱是瓦內薩的女兒。」
凱一頭深色長髮,五官和她的祖父唐納德·特朗普有幾分相似,透著些許中性的英氣,一看小時候就是假小子類型。
她伸手握了一下就松開了,「嘿,我是凱·麥迪遜·特朗普。」聲音比伊萬卡和瓦內薩都大一些,帶著一種年輕人特有的朝氣,「你多大了?」
「十五。」年齡差不大,羅翰稍微放鬆了些說。
「我只大你兩歲?」凱誇張的瞪大美眸,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笑了笑,話鋒一轉自來熟道,「噢,你看起來可不像十五,叫我姐姐聽聽?」
轉折太快被閃到的男孩有些語塞,下意識轉頭看了眼小姨。
伊芙琳剛解開頭髮,一邊抱怨「該死的緊身束腰勒得肋骨要斷了」,一邊靠在沙發上揉腳踝,白色褲襪和芭蕾舞鞋脫掉了,光著的美腳上能看見紅色的勒痕像戴了條紅色腳鏈。
她在幾秒後才注意到男孩求助的目光,嘴角勾起一個笑卻不準備幫忙。
「別欺負他。」
倒是瓦內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不大,但很有分量。
「你這自來熟的做派別嚇到我們可愛的口袋男孩,讓他喘口氣。」
口袋男孩。
羅翰手足無措,鬧了個紅臉,不知道該對這個稱呼作何反應。
這個稱呼讓他覺得自己像一個寵物,一隻茶杯犬甚麼的。
但奇怪的是他不討厭這個稱呼。
被一群比他高一個頭不止的女人圍著,被叫口袋男孩,好像也沒甚麼不對…女人們也齊齊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口袋男孩的稱呼顯然很貼切也很可愛。
凱笑出聲:「媽媽,我只是逗逗他,你也覺得他可愛對吧?口袋男孩——噢這真貼切!」
伊萬卡無奈搖了搖頭:「等你們熟悉一些再開玩笑也許更好。」
而被香水味圍在中間的男孩已經五迷三道的完全失去了反應能力,此前鍛鍊出的自信顯然不足以應付這種全是氣場強大的異性的場面。
他呆呆仰著臉,目光從一張端麗嬌靨移到另一張熟媚嬌靨上,活像只誤闖入鶴群的短腿小鴨子。
過了會兒,好不容易得以脫身,羅翰臊眉耷眼的一屁股坐到小姨旁邊,虛脫的長舒了口氣,感覺比在維奧祖母大腚上打樁半小時都累。
諾拉剛好也幫伴侶脫掉了束腰,從男孩身前繞到另一邊坐下,這下不大的沙發擠著三人,男孩的肩膀剛好挨著諾拉的側乳。
隔著布料傳來的觸感柔軟而飽滿,男孩不敢動了,也沒法動,只能保持著緊繃。
另一頭單座的沙發上,安娜貝拉端著香檳杯慵懶靠著扶手,和特朗普家族聊著,三女手裡也各端一杯香檳,說道有趣的齊齊咯咯嬌笑著碰了碰酒杯。
聊到演出時,伊萬卡輕輕晃了晃香檳,眼神落在虛處,似乎還在回味,「那太棒了~你和伊芙琳的對手戲,那段無聲的沈默比台詞還要精彩,極具張力!」
「那就是那出戲最重要的一幕!」安娜貝拉得意的放下酒杯,表情和肢體動作豐富,「我們為此反復推敲了好幾天,登台前又臨時改了,還差點為此吵一架!」
伊芙琳靠著沙發鬆弛得像曬太陽的貓,自然搭話:「親愛的,你當時都有點生氣了,但作為表演者,永遠沒有完美只能追求完美。」
「我才沒生氣。」
伊芙琳只是看著安娜貝拉眨眨眼,含笑甚麼也沒說,倒是安娜貝拉自己無奈地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好吧我有,但最多承認一點點。」她比了個指尖宇宙。
伊芙琳立刻被那狡黠的神情逗笑了。
她從桌上端起香檳杯,舉起來,金色的液體在杯中微微晃動:「敬表演。」
「敬,成功的演出。」安娜貝拉起身湊過去碰了碰閨蜜的杯沿,又游走著與特朗普三女碰杯。
一飲而盡後,瓦內薩翹著二郎腿放下杯,回味著味蕾里暈開的酸澀,目光自然落在羅翰身上。
「你以前看過話劇嗎?」
「沒有,這是第一次。」
「感覺怎麼樣?」
羅翰想了想。
「我以為我會覺得無聊。」說完這話,本就得罪過小姨的他立刻覺得說「無聊」怎麼聽都像是在冒犯,於是趕緊補了句,「但後來我忘了是在看戲——我以為是真的!」
瓦內薩的目光往伊芙琳的方向掃了一眼,嘴角帶著贊許的笑意:「這是對演員最高的評價了。」
伊芙琳聽見了,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
一旁凱的注意力也落在男孩身上,她從椅子上傾身,胳膊肘撐在膝蓋上,下巴擱在手心裡,眼睛亮晶晶地盯的男孩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