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少年羅翰之煩惱(戀足癖的哲學成長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我的書架 ↗

第127章 俄狄浦斯之種(修)

哭喪著臉的騎士 · 少年羅翰之煩惱(戀足癖的哲學成長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 本章第 2 / 2 頁

塞西莉亞的倏然瞪大美眸,第一次如此明顯失態是因為看清了狄安娜像個人肉馬桶被男孩一雙細腿囚禁在雙腿架成的囚籠里,那根巨大的陰莖垂在狄安娜肩側,只見鏡頭裡的女人屈辱的側過臉先是舌頭舔陰囊然後大口裹睪丸吮,接著鼻尖拱進陰囊和陰莖根部之間,舌頭伸出來,從根部往上舔。

那種姿態太過彆扭,鏡頭裡的女人不得不把肩膀聳起來,下頜歪向一側,像一隻在夠自己尾巴的貓。

她把龜頭吸進嘴裡的時候,整側臉頰被頂出一個誇張的凸起,像含著一顆發育過頭的大杏。

"您選的漢密爾頓的未來家主,"她含混地說,嘴唇裹著龜頭邊緣的稜,"絕對能讓我們的家族人丁興旺…他已征服了我。"

接下來的兩分鐘,鏡頭對著她清理的過程。

她的舌頭從莖身根部一路舔到冠狀溝,反復三次,每次舔到頂端都會短暫地含住吮吸一下,發出濕潤的、黏稠的咂聲。

她的表情始終平靜,看起來溫順馴服,只有偶爾乾嘔時睫毛會急促地顫幾下——她的咽反射仍然在反抗,但每次她都把反上來的東西咽了回去。

咽完後甚至微微張了張嘴,讓鏡頭能看到舌面上乾乾淨淨,像在證明甚麼。

然後她重新枕回馬桶沿,把手機舉到與視線齊平的位置,"他弄傷了我的宮頸…準確地說,他太長了,撬開了宮頸口直接插了進去…這在生物學上本不可能但真實發生了…他是在子宮里射的精,目前全部鎖在裡面。"

她把鏡頭擺在某個位置對著下半身,圈著男孩兩條小腿壓著自己兩側大腿的一雙藕臂內收,雙手在肚臍下方的位置構成心形,然後微微用力壓了一下。

"牢牢鎖在裡面…"她更含混的呢喃,鏡頭裡能看到緊繃的下腹肌有較為明顯的隆起,"我估算,精液會在裡面留存很多天。"

視頻播放完,屏幕暗下去。

塞西莉亞恢復了面無表情,但嘴唇始終抿成一條死緊的線,細看冷白如玉的臉頰上也浮著一抹紅暈。

她放鬆不自覺在高跟鞋里蜷的要抽筋的腳趾,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首先,這顯然是一份投向漢密爾頓家族的「投名狀」,同時也是一份雙向的把柄。

她在腦中調出此前關於狄安娜·索科洛娃的調查信息:父親弗拉基米爾,俄羅斯聯邦偵查委員會退休高官,導師同是前偵查委員會高層;狄安娜本人是莫斯科國立大學法律系一等榮譽學位,在倫敦經營偵探所六年,經手過數十起涉及政要富豪需要「安靜」調查的委託。

塞西莉亞用過她三次,每次都乾淨利落,自然極為滿意…可這一次,她用了不到四十八小時就完成了額外附加的任務卻沒有請示直接先斬後奏了。

而且她很聰明,最後這段屈辱的視頻顯然是種另類的道歉和討好的方式,狄安娜說「我們漢密爾頓家」無異於宣誓效忠。

思忖間,塞西莉亞的食指在紙面上輕輕摩挲,對狄安娜的判斷開始迅速更新——她父親與導師的背景原本反而讓塞西莉亞覺得掌握住了狄安娜的底細——信息查不到與查得太簡單都會讓塞西莉亞警惕。

但現在想來,這種「恰到好處」的信息,萬一是對方刻意擺出來的呢?

且現在狄安娜手中掌握的家族秘密已將雙方牢牢綁定,再無轉圜餘地…而在這種單向的信息不透明之下,狄安娜也有更多主動權,甚至可以自由選擇彙報或隱瞞,而自己還必須適度容忍。

這不,剛剛就在飛機里,用子宮裝滿了漢密爾頓家族的基因。

這樣一個掌握了家族最隱秘醜聞的女人可能懷上未來家主的孩子……

塞西莉亞手指輕叩了一下。

但狄安娜並不是第一個…詩瓦妮懷才是。

只要做好畸形篩查即可。

驚世駭俗的俄狄浦斯之種沒在塞西莉亞心裡勾起半點波動,她冷靜的近乎沒有情感波動,繼續思索狄安娜的事。

狄安娜毫無疑問有能力有手腕,只是太過大膽,也絲毫不掩飾野心。

嗯,這是好事。這種以利益綁定的方式,就目前來看好處遠大於壞處,可以更放心地使用這把鋒利的武器了。

塞西莉亞反復推敲,思慮良久,表情始終難測。

「下飛機後打電話給我。」

最後,她給狄安娜發去一條信息,然後徬彿忘掉了剛才看的視頻,埋頭繼續工作……

薩里郡,橡木林精神科。

詩瓦妮坐在床邊,背對著門,寬大的病號服有些小——大半個月的暴飲暴食讓體重驟增。

她的肩膀依舊寬厚,腰線粗了一圈,肥臀將床墊壓出深深的凹陷。

臉還是那張神似毬花般驚艷的臉,深褐色杏仁眼眼尾微挑依舊動人,卻沒了光,顯然精神藥物讓她終日渾渾噩噩。

房間角落的神龕前香爐與香原封未動,沒有一絲焚香禱告過的痕跡。

她呆呆地看著桌上公司副手送來的彙報,如今遲鈍昏沈的腦子需要更長時間理解。

看完公司近況,詩瓦妮起身沈重而遲緩地走向洗手間。

洗手間理,她在鏡子前停下了腳步,看著自己浮腫臉上的空洞眼神。

女人胞宮里有一團正在分裂的胚胎,孕期從受精兩周前算起加上受精的這兩周,已經懷孕一個月,她本人則似乎對此一無所知。

主任遵照塞西莉亞的叮囑只告訴詩瓦妮她的所有不適都是藥物導致。

恰好,暴飲暴食體重驟增也都對得上藥物的副作用。

惡心感又湧上來,詩瓦妮掀開馬桶蓋開始乾嘔,一隻手死死抓住馬桶邊緣用力到指關節泛白。

孕吐持續了很久,她渾身抖得厲害,蹲在那緩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洗了把臉,重新走回床邊呆坐。

窗外,她望著那片天空,覺得它很遠。

甚麼都遠。

神很遠。

自己也很遠。

但,兒子…不遠。

詩瓦妮摸了摸小腹上的贅肉,一絲似有若無的清明掠過眼底。

嗯,她絕對不記得那一個多月發生過甚麼……

與此同時,飛機上。

另一個剛被播下同樣種子的女人完成了事後清理。

過度性交帶來的不適感已褪成一種鈍悶的脹痛,從子宮口、整條肉膣蔓延到紅腫外陰,徬彿羅翰那根極粗的東西還留在裡面。

女人不舒服的磨蹭了幾下大腿根,然後從包里拿出粉餅撲粉,蓋住那些不自然的潮紅,又將換下來的束胸重新綁好,穿好男士西裝,戴上口罩墨鏡。

最後,她看了一眼安恬坐在馬桶上昏睡著的男孩,一切跟剛進廁所前沒有任何不同,像甚麼都不曾發生過。

但是誰遭罪誰知道啊…狄安娜搖了搖頭,鼻翼翕動嗅了嗅,飛機有內置空氣循環,最後的曖昧腥氣也聞不到了,才側頭傾聽門後的動靜。

……

少年羅翰之煩惱(戀足癖的哲學成長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 第127章 俄狄浦斯之種(修)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