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反被大調查的狄安娜避稅可真多哇!投降儀式是撅好白洋腚受精!(修)
狄安娜重振旗鼓後,把男孩抵在牆上,抱著男孩細瘦的雙腿,站著岔開腿,挺胯用淋灕狼藉的牝戶「撲哧撲哧」肏了五分鐘大雞巴,持續發出徬彿腳踩進泥沼般讓人頭皮發麻的激烈攪拌聲。
在疼痛這種獨特的催化劑下,又一次高潮來的比上一波更猛,身體在極限快感下所有閥門都失控的更凶——淚腺失控,陰道劇烈潮吹,連肛門都在收縮,像一張嘴在不停地嘬著甚麼不存在的東西。
狄安娜再也控制不住,強悍的胴體無意識的死死把男孩釘在牆上,透過壓扁的乳房能聽見男孩心跳從肋骨後面傳過來,和她自己劇烈的心跳攪在一起。
她的嘴張到最大呈竪起的橢圓,喉嚨里擠出笛子一樣尖銳的氣音。
「齁噢噢噢——!」
下體像一根被壓扁的水管,液壓張力黏稠的潮吹液激射,噴得地上全是高湯般濃郁的陰精,身體則在那股液體的反作用力下抖如篩糠,大腿內側的筋突突地跳著,能看見皮膚下面人體最長的大腿肌肉束一條一條的蜿蜒蠕動。
過了足足十幾秒,高潮仍舊處在頂峰收縮,狄安娜頑強的站著,快感在體內激蕩撕扯她的頭皮,太陽穴直突突,額頭脖頸青筋如蚯蚓般蠕動,她肉胯頂著男孩,腳尖都踮了起來,繃直到腳背青筋畢露,然而過激的快感終究被她一寸寸地摁了下去——雖然前所未有的狼狽,但死扛過來了。
男孩則在女人高大健美的胴體壓迫下,睫毛顫動,但藥物的重量依舊壓的他掙不開眼皮。
高潮的余韻像退潮後的沙灘,留下一地狼藉的泡沫和還在抽搐的肉蚌。
余韻里,高大女人塌著汗流如注的蜂腰氣喘如牛,眼角噙著淚花,眼眸發紅神態恍惚。
她艱難地扯了下嘴角,確認臉部肌肉還能聽從指令,在抵御住男孩‘蠻不講理’後卻沒有絲毫慶幸,因為還揳在陰道內的大傢伙沒軟半分——小半嵌如宮頸口的龜頭像一顆被擰進去的螺絲又多轉了半圈,酸脹和撕裂的感覺依然強烈。
她用解剖學知識迅速做了個估算:心率、充血程度、陰囊的收縮狀態,得出的結論很糟糕,這不是她能在體力透支前征服的對手。
又回想了一遍今晚所有引以為傲的訓練清單,沒有一門課教她怎麼讓一個昏迷的男孩射精。
她費力扯了扯嘴角,連阿Q一下都做不到,笑僵在唇角,表情像一張沒粘牢的面具翹了邊。她是不怕痛,但總不能任由身體被玩壞吧……
她低頭看牝戶被粗壯的巨根擴張成巨大肉洞,試著往後提臀,那根東西從身體里退出一截,冠狀溝在最深處拔出後穹隆的空腔時刮得她整個人又抖了下。
整條拔出來後,陰莖上全是混著血絲的粉色濁液。
她把男孩放到馬桶蓋上,跪下,手指環住開始擼動。
既然她這種「汗水型」選手從肉體到靈魂千錘百鍊也沒用,性能力這一塊也練不了,那就只能上別的手段了。
她低下頭,野外生存吃過蟲子的她毫無負擔的把黏糊糊的龜頭含進嘴裡,那道粗糲的稜刮過上顎,腥咸立刻充斥味蕾。
她皺著眉邊舔邊擼,腦袋起伏,心底那股挫敗讓她吸的格外用力,臉頰凹陷,嘴唇像拉長的馬桶椽子,手指在根部套弄著。
她理論經驗豐富,知道包皮系帶那裡敏感便吐出來舌尖左右挑系帶兩側,想了想看過的片里猶豫了下,也不確定吸蛋蛋男孩舒不舒服,但還是學著去「啾啾」吸陰囊、含著裡面的蛋蛋拉扯。
又過了會兒,竟還是沒有射精跡象,她只得撐起身體,這時膝蓋居然恥辱的軟了一下。
她在體能魔鬼周的訓練中都沒這樣過……
狄安娜面露難色,確實打退堂鼓了。
但跑路可不是她的風格。
轉過身,背對著男孩,手伸到後面握住對準,握著左右搖了搖龜頭便擠開自己拿兩瓣腫脹的陰唇,被翻開的肉壺立刻蠕動著往外滲漿液和血絲。
她沒有坐下去,站在那裡姿勢不雅的蛙蹲,踮起腳尖,把屁股進一步往後撅,像坐在馬桶上、上半身前傾。
龜頭斜著插進屄里更深,角度和剛才不一樣,龜頭頂在陰道前壁一片粗糙的區域…本意是想試試換個角度能不能給陰莖帶去更多刺激,但無意間先把自己的G點給開發了。
狄安娜的呼吸在這一刻斷了,瞳孔震顫著又留下兩行晶瑩淚花,手撐在洗手台上本能的又踮起瘦長美腳,嘶嘶倒抽氣,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頂住神兒。
「你這小混蛋…算~算你狠…姐姐玩不過你…但你起碼射一次?」狄安娜無力的自顧自嘟囔著母語,鼻翼和嘴唇被G點的快感激的快速翕張喘息,屁股開始往後撞。
她的體力確實恐怖,換任何一個女人都癱了,但她還能踮著腳往後撅著大腚——上身、大腿、小腿像向右斜的??,像坐了個不存在的馬桶。
此刻,女人就像《老人與海》里的那位可敬的老漁夫,出海數日回港只帶回一架巨大的魚骨殘骸,他輸給了大自然,但每個人透過那魚骨都窺見老漁夫那驚心動魄的遭遇,生動詮釋了甚麼叫可以被毀滅但不能被打敗。
貫徹存在主義的女戰士上下篩動健美屁股在男孩小腹上撞的啪啪滋滋的響,臀肉炸開一層層肉浪。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銀牙緊咬表情猙獰,頭髮全濕像海草貼在頭皮和臉頰上,本來時尚幹練的齊劉海短髮像被牛舔過的順產頭。
她的臉色也像發了高燒,皮下透出驚人酡紅,來自俄羅斯白種人的冷白皮像是被焦糖烹飪上色……
隨時間推移她非但沒徹底垮掉,反而,那恍惚的眼神清明瞭起來,更加堅定。
就像面對一場嚴峻挑戰,經歷過最極限訓練千錘百鍊出的精悍胴體被逼到極限後腎上腺素爆發了,盡情釋放最後的潛力!
她從鏡子里看見自己的臉,看見自己正在踮著腳,姿態醜陋的像個預備起跳的青蛙蛙張著大腿扎馬步,撅著屁股上下左右瘋狂搖著套弄一個昏迷男孩的巨大陰莖,就像快渴死的吐著舌頭的母狗般狼狽;她看見自己的小腹在每一次被頂入的時候都會微微隆起一點,如蟒蛇在肚皮下竄;她頭皮發麻,瞳孔收縮,眼神里的光芒明暗不定,像風中殘燭。
某一刻,她的手下意識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掌心能感覺到小腹肚皮里進出的凶惡輪廓,陰道深處那種被反復撕裂又反復撐開的疼痛也逐漸變成一種鈍的、悶的、像被火灼燒的刺痛。
狄安娜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
「齁噢噢噢噢~蘇卡~蘇卡不列嗬呃——該死的快射!快射給我你這嗬呃嘔你這小狼狗齁噢噢——」
恥辱的戰敗發言,狄安娜眼裡最後一絲光也沒了,喉嚨里是壓的極低的歇斯底里雌吼,勉強撐在洗手台上的雙臂像帕金森般抽動著,鵝頸終是無力的完全垂下去,往後撞的節奏也方寸大亂,體力耗盡又經過一陣爆發,強弩之末變為透支,在沒半點先前強悍的神采。
昏迷的男孩卻根本不懂憐惜,沒有意識的他沒有主觀刺激的加持,持久力堪稱非人,龜頭在她體內膨脹得更大,雄性本能完全就是在痛打落水狗。
「噗嗤噗嗤」每次雄赳赳的冠狀溝刮過淺處的G點和深處的後穹隆時,狄安娜整條脊柱就抖的像被電棍戳,每一節椎骨之間的縫隙里都像被灌進了滾燙的油。
狄安娜意識愈發模糊,她好像回到了反拷問訓練里,回到了被水刑折磨到極限時,「不列噢齁給我射……嗬嗬……咳呃蘇卡蘇卡不列~給我射……」她好似行屍走肉般含混不清的嘟噥,喉嚨深處發出幽幽淒淒的吭哧,三魂已沒了七魄,只剩執念驅使。
五分鐘後,狄安娜的宮頸徹底失守——那圈肌肉在冠狀溝反復的頂撞和研磨下,從死死咬著變成了一種失去了協調的鬆弛,整龜頭扎穿了宮頸口!
狄安娜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像被雷劈猛地僵住。
「咕嗚——!」她翻了個白眼,然後瞳孔就落不下來了!
第三波高潮像海嘯,摧毀拉朽的擊潰了最初眼高於頂的傲慢女人!
宮頸口箍著冠狀溝的那一圈肌肉開始劇烈地抽搐,倒梨形雞蛋大的子宮被龜頭塞得滿滿當當,女人的前額葉皮層瞬間停止了工作,所有的高級認知功能——判斷、計劃、自我監控——全部被那一道從下體劈上來的白光湮滅。
只剩下屬於所有雌性哺乳動物的那部分腦區還在運作,還在接收那個信號。
這一刻男孩也射了,馬眼抵著子宮底部的黏膜,激射的精液「噗」一聲的狄安娜肚臍下傳出悶響!
宮壁本就與龜頭嚴絲合縫,倒梨形器官在精液的一次次噴射灌注下像被快速注水的氣球脹大,內部黏膜被回流的精液反復衝刷。
而被內射的狄安娜只感到終於解脫的喜悅,破宮的劇痛掩蓋不了酣暢淋灕的高潮,受精中的雌臀往後死命頂著,抖得像電臀舞般誇張。
正常人一次射精的量是三到五毫升,而羅翰射了將近三十毫升後陰莖還在痙攣,還在射出殘餘的幾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