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狄安娜:讓我康康!不是……就這??(修)
就在男孩心跳的像個小老鼠亂竄的時候,斜後方不遠處,一個戴墨鏡和口罩的瘦高身影,正側過頭不動聲色地看著這一切。
伊芙琳毫無察覺,唇角彎著,指尖還在男孩掌心畫了個圈。
癢癢的,男孩的手指本能一縮。
女人又畫了一下,這一回帶著幾分調皮的挑逗。
男孩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反手也撓了回去。
女人則偏過頭看男孩,那雙眼睛里閃著一點小女孩在課桌底下發現秘密遊戲時才有的光。
就這樣兩個人你來我往,樂此不疲地開始了手指遊戲。
一旁大明星翻著雜誌,不時抿一口酒。
雲層在下方鋪成一片無垠的白色原野,偶爾有凸起的雲團像一座漂浮的孤島,陽光透過舷窗在艙壁上投下片片光斑,不一會兒,小酌後的大明星被光照的愈發昏昏欲睡,便放下雜誌,把座椅調成幾乎躺平,彎腰拉開設計感十足的皮革高跟鞋側邊拉鍊,一雙塗著暗色甲油的裸腳收上座椅,掖好毯子開始合眼養神。
伊芙琳倒是不困,但她要保證下午的彩排和晚上的演出精力充沛,旅途又漫長,所以也打算睡會。
她同樣把座椅放平,解開腳腕上的一字扣帶,一雙裹在肉絲里的玉足從乳白色魚嘴高跟鞋里退出來,然後側身躺好,臉朝著羅翰的方向,睫毛闔上前看了他一眼。
眼神軟軟的黏黏的拉著絲。
這份情態,在離開漢密爾頓莊園就自然而然的出現了,經過剛才簡單卻不亦樂乎的手指遊戲更加明顯,顯然能讓女人表現出幼稚一面的絕不是單純的親情,那一夜足足十次高潮的全面征服,已在這個女人的潛意識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尤其男孩更是她第一個男人,這對任何女人而言都最難忘記。
「我要睡一會兒,你也補個覺吧,畢竟——」她故意拖長了尾音,聲音里帶著一絲古怪,「昨晚可累壞了呢。」
男孩瞬間紅了耳根。
伊芙琳好笑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指腹在嬰兒肥的軟肉上輕輕蹭了兩下才收回手。
過了片刻,她的呼吸便悠長而均勻,握著男孩的手指也在睡意中不知不覺地松開了。
就這樣,伴隨窗外金色的雲海緩緩流動,男孩眼皮也越來越沈,跟著兩位古典美人一道墜入了沒有夢的安眠……
不知過了多久。
機艙里暗沈沈的,遮光板大多合著,安娜貝拉和伊芙琳都還沈沈睡著,只剩下引擎低穩的白噪音和遠處偶爾傳來的輕微鼾息。
某一刻,男孩幽幽醒來,膀胱憋得發緊。
他揉了揉眼睛,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近旁那張安恬的睡顏上。
美人海棠春睡,連睡著都保持著舞者淑女到腳趾的優雅儀態,那雙裹在絲襪里的修長美腿微微交疊,男孩腦中驀地閃過一周前的清晨,就是這雙大長腿曾柔如無骨的交纏在那安恬睡顏的頸後,那薄薄絲襪裹著的誘人腳趾隨著他每次頂入而蜷曲——男孩趕緊收回視線,起身往機艙後部的洗手間走去——幾乎是同一時間,斜後方座位上戴著口罩與墨鏡的瘦高身影也無聲地站了起來,不緊不慢跟上了他。
……
墨鏡和口罩後面可不是男士,而是一張五官立體、眉眼冷艷的斯拉夫嬌靨。
是狄安娜。
真實身份是俄羅斯情報組織間諜。
公事上,她在得知伊芙琳的好友是伊萬卡·特朗普,而羅翰此行會接觸到特朗普家族的人,便打算發揮主觀能動性看看能否有所作為。
她的使命一是確保自身安全,二是在一的基礎上不能放過任何滲透的機會。
至於塞西莉亞讓她接近羅翰調查他與周圍女人們的關係,那只是個遮掩真實身份的幌子。
於私嘛…昨晚耳機里傳來維奧萊特被乾到失神啜泣,夾雜著肉體碰撞的悶響與失控尖叫,再聯想到此前監聽的那個在廁所陰暗自慰的痴女醫生——任何人聽過那般誇張的交媾,見過那懸殊的體型與年齡差距,都會生出無法遏制的好奇,好奇這個男孩身上到底藏著怎樣的魔力讓大那麼多歲的女人都把持不住。
更何況,狄安娜本人從未經歷過性愛,而塞西莉亞那個顛婆的荒唐提議,反倒給這位獻身國家的武裝修女,那漫長枯燥的虛假人生里注入了一絲足以提神的趣味性……
狄安娜藝高人膽大,悄無聲息地推開洗手間的門閃身而入。
羅翰只是打算撒個尿所以沒鎖門,水龍頭嘩嘩淌著的聲音則蓋過了身後所有細微的聲響。
淨身高足有一米八的狄安娜眯起眼,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面前那顆渾然不覺的小腦袋,眼神從容而玩味。
她背過手按下門鎖,逼仄的空間里只發出極輕微的一聲「嗒」。
羅翰總算聽到,但剛要抬頭,一塊手帕已閃電般捂住口鼻。
他下意識掙了一下,手指在空中徒勞地抓了兩把,瞳孔幾秒便渙散開,身體往下軟時,狄安娜從後面穩穩托住他的腋窩,單手的力量就輕鬆托住幾十斤男孩的身體。
然後她放下馬桶蓋,將七八十斤的男孩背靠水箱安置在上面。
男孩的頭歪向一側,肩膀塌下來,手無意識地垂在腿邊。
狄安娜則摘下墨鏡與口罩,露出輪廓分明的斯拉夫美人的面孔。
她彎下腰,伸出手指在男孩臉頰上輕輕一戳,嬰兒肥的軟肉像剛出爐帶著麵粉香的小麵包,手感好的讓女人在那塊軟肉上流連又戳了下才收回。
完全就是個漂亮孩子嘛…明明外表沒有任何會讓女人瘋狂的特別之處。
所以,能讓女人哭泣尖叫、瘋狂著迷的東西一定就在——
她解開他的褲子,那根東西露了出來。
出乎意料。
小小的,甚至稱得上憨態可掬。
包皮很長,軟塌塌地垂著,看起來像一枚沒掙開種殼的豆芽。
倒是下面的睪丸沈甸甸地墜著,兩顆足有雞蛋大的輪廓在陰囊里清晰可辨,撐得皮膚薄薄的,隱隱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蜿蜒爬過。
不是…就這?
狄安娜差點笑出聲,一時間怎麼也無法把這麼嬌小無害的器官和昨晚耳機里維奧萊特那死去活來的哭叫聯繫起來。
「就算我答應塞西莉亞…看起來也很難讓我懷孕啊。」
狄安娜喃喃自語,語氣半是戲謔半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