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少年羅翰之煩惱(戀足癖的哲學成長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我的書架 ↗

第105章 「蘇卡不列」(修)

哭喪著臉的騎士 · 少年羅翰之煩惱(戀足癖的哲學成長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 本章第 1 / 2 頁

下課後,羅翰伸了個懶腰,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表情有些鬱鬱寡歡。

「羅翰!」

是傑森和阿米特。

傑森跑過來,氣喘吁吁的,臉上興奮又緊張。

今天他們約好一起課外活動。

阿米特面無表情地衝羅翰點點頭:「早,昨晚你在群里說的那些關於心理史學的話,我回去查了資料,發現阿西莫夫的原著里確實有漏洞,你那些補充從哪來的?」

羅翰平復心情,擠出笑意:「我祖母告訴我的,她以前是帝國理工物理系的。」

三人說著一起離開教學樓。

與此同時,卡特醫生坐在辦公桌前盯著電腦屏幕,藍牙耳機里傳來羅翰的聲音。

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溫柔到甚至有些痴迷的弧度。

男孩下課了。

她聽到他交了兩個新朋友,然後是雜音——腳步聲,周圍學生嘈雜聲,之後一切逐漸變小,似乎來到空曠的戶外,羅翰的聲音再次清晰。

她聽著,眼睛微微眯起,睫毛輕輕顫動。

「對不起……」她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呢喃,「我只是想多聽聽你的聲音。」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屏幕上男孩的臉,是今天讓助理偷拍的。

「只是想離你近一點…」她聲音越來越低,低到幾乎聽不見,「哪怕只是聽你的聲音,也比甚麼都沒有好……」

與此同時,倫敦另一處。

狄安娜·弗拉基米羅夫娜·索科洛娃,代號「格拉」,正站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錫蘭紅茶盯著窗外灰蒙蒙的天。

套娃式監聽里,她是最後那個黃雀。

她穿著定制的深灰色女士西裝,一米八的個子挺拔,齊劉海的黑色短髮剛剛蓋住眉毛,鬢角和燕尾修剪到下巴尖,兩側露出一對小巧的銀質耳釘。

不說話的時她像一隻慵懶的貓。

辦公室里還有兩個人,剛進門的那個赫然是剛才在南灣高中門口撞到助理的胖女人,那張毫無記憶點的臉是她乾這行的絕佳天賦,另一個是戴眼鏡的小個子女人,臉上撒著雀斑,雙腿懶散地交叉擱在電腦屏幕前。

三人同樣是斯拉夫民族。

「索科洛娃女士。」胖女人講俄語,聲音和她那張臉一樣毫無特色,「任務完成,竊聽器成功回收。」

狄安娜點點頭,快速聽完胖女人竊聽的羅翰和卡特醫生助理的對話,然後慢條斯理的玩味開口:「那個病態戀童癖的女醫生,給手錶裝竊聽器我都不會意外。」

「看這個——」小個子女人快速敲了幾下鍵盤,調出幾剛才的音頻和視頻,畫面里卡特醫生坐在電腦前戴著藍牙耳機,嘴唇翕動著像是在自言自語,桌下竊聽設備的聲音傳出來:「對不起……我只是想多聽聽你的聲音……」

那聲音低得像耳語,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只是想離你近一點……哪怕只是聽你的聲音……也比甚麼都沒有好……」

狄安娜聽完,慢慢摘下耳機,嘴角的笑意更深。

「所以——」俄語低沈平緩,每個音節都像冰塊落在天鵝絨上,「雖然不能拆開那只手錶完全坐實監聽,但我們已經可以做出判斷,這個醫生已經越過所有職業界限,竊聽了自己的病患。」

她看向胖女人。

「你撞到她助理的時候,沒留下任何痕跡?」

「沒,竊聽器在她身上安放和取回都很成功——畢竟只是普通人,沒有這方面警惕。」

狄安娜點點頭,又看向小個子女人。

「瑪利亞,這幾天還有甚麼發現?」

瑪利亞快速調出一堆資料。

「多了去了,她最近完全不在狀態,診所預約心不在焉,有病人投訴她開藥開錯劑量,雖然是小事,但以前從沒發生過。」

「另外,她每天晚上回家後就不出門了,窗簾拉得死緊,但我們透過縫隙拍到她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一坐就是很久。」

狄安娜挑了挑眉。

「還有還有。」瑪利亞繼續,「她這幾天給羅翰發信息的頻率顯著下降,但也發了十三條。內容越來越日常,越來越像——」

「像在假裝自己和他還有聯繫。」狄安娜隨口接話。

她接過打印出來的消息記錄,一頁頁翻過去,翻完把記錄放在桌上。

她搖了搖頭,「一個四十多歲的女醫生,對一個十五歲男孩產生了病態依戀,發展到現在給男孩的手錶裝竊聽器,下一步會做甚麼?」

她頓了頓,自問自答:「搬到他家隔壁?偽造身份接近他的朋友?還是直接找個機會——」

她沒說完,但另外兩個人都懂了。

胖女人搓了搓手:「索科洛娃女士,要上報這些,提醒雇主做風險管理嗎?」

「當然。」狄安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塞西莉亞女士付錢不是讓我們看戲的,按她要求整理一份完整的報告,今晚會去見她。」

boss發話,瑪利亞飛快地敲著鍵盤記錄,胖女人則去整理紙質資料,辦公室里響起窸窸窣窣的忙碌聲。

狄安娜看了看時間,放下茶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小禮帽戴在頭上。

帽檐壓低,剛好遮住那雙深邃的眼睛。

少年羅翰之煩惱(戀足癖的哲學成長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 第105章 「蘇卡不列」(修)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