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從「牝馬噬主」到「謀殺疑雲」(下)(修)
「閉嘴……可愛甚麼的……不准你說!」
她咬牙道,把頭埋進他肩頭,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羅翰沒說話,只是伸手環住油潤滑膩大姑娘的沙漏美背,撫摸著背部彈性十足的肌肉——長期練啦啦操留下的背闊肌結實有力,脊柱兩側的竪脊肌線條分明,像精心雕刻的雕塑。
但那些肌肉此刻在輕輕顫抖,顯然剛才的連續高潮太過度了,生理上的感受系統短時間內崩潰了,需要時間來恢復。
野餐墊上一片狼藉。
空飯盒歪倒在一旁,黑豆飯灑出來混著精液和愛液,分不清哪是哪。
高跟鞋扔在地上,東一隻西一隻。
她隨意扔的凌亂的衣服和胸罩像被遺棄的旗幟。
還有那只蝴蝶耳釘,不知甚麼時候從她耳朵上掉下來,落在墊子上。
羅翰撿起那只耳釘,從兜里又掏出另一隻。
「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戴的那兩只耳環。」他把兩只耳釘並排放在掌心。
「我就知道被你撿走了。」她抬起頭,嘴角勾起一絲笑。
「我餓了。」她拿起那個沒動過的飯盒,打開,卻不拿筷子。
黑豆飯的香氣飄出來,混在空氣里腥羶的氣味中,奇怪地和諧。
「你幫我把絲襪脫了……濕漉漉的很難受,然後……我要你來餵我。」
她看著他,眼神里帶著那種理所當然的傲嬌,但深處藏著一絲期待。
「看我乾嘛?你不願意?我都把女士最珍貴的東西給你了!」
羅翰自然願意,坐起來幫她脫濕濡的開襠褲襪,小心地把絲襪從她腿上褪下來。
那雙腿子很長很直,肌肉讓大腿一點不細,典型的歐美蜜大腿,此刻蜜色肌膚上還裹著層油潤汗珠。
一寸寸褪到腳踝時,他忍不住握住她的絲腳親了一下。
莎拉敏感的哼了一聲,腳趾顫了顫,但沒有抽回腳。
羅翰起身餵她時,把褲襪的另一條襪腿纏在那只絲腳上,一手把玩著絲腳,一手拿著勺子。莎拉則自己捧著飯盒,張嘴等著羅翰一口口的餵。
她吃得很認真,一口一口咀嚼著,腳趾卻在享受與羅翰手指膩歪的親密小遊戲。
嘴唇還因為縱慾過度微微泛白,眼眶還紅著,但表情已經平靜下來,如果沒有那濃濃的疲倦感和滿臉油汗的狼狽,真看不出剛才發生過甚麼。
性是生命最鮮活的調味劑,卻終究不是生命本身。它像一場短暫的潮汐帶來極致的歡愉,而後退去留下兩個人赤裸相對。
人與人之間,乍見之歡在眉眼,繾綣之悅在肌膚,而真正能讓兩個人走完長路的,終究是骨骼深處那些合拍的紋理。
羅翰五指插進她汗津津的腳趾縫,又餵了一口,目光欣賞的看著她一米七的身體鴨子坐在野餐墊上,胸前的充血到猙獰的奶子隨著咀嚼輕輕晃動,像兩團不安分的果凍。
腰細得過分,和臀部的豐腴形成驚人反差——那個屁股坐在墊子上,臀肉攤開,從側面能看到肥厚結實的輪廓,像兩盆發酵好搓圓堆在一起的面團。
她就那麼裸著、吃著,在男孩面前已經不需要在意隱私了。
羅翰划著她的腳心,盯著她大腿內側像被牛蹄子碾過般的紅腫花苞流著東西,那張臉上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莎拉察覺到他的視線。
「看甚麼看。」她嘟囔一句,但沒遮掩,反而把腿張開一點,讓他看得更清楚。
「自己射的,沒見過對不對?本女王讓你內射很得意對不對?你得意也是應該的…哼哼,畢竟我可是學校最受歡迎的漂亮女人之一!」她說著,又吃了一口餵來的飯,咀嚼著,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
羅翰面對莎拉的嬌蠻,又扎了一叉子塞進她嘴裡,立刻引來不滿的哼唧,「哼……嘖嘖……別想堵住我的嘴,就算是我主動的,你也得感恩戴德!」
羅翰只是笑。
「你笑個蛋啊!」莎拉破繃,伸手直攻肋下三寸。
羅翰還是笑著扭動,躲避哈基米哈氣擰來的大手……
陰沈的天。
廢棄的儲物區。
空氣里還瀰漫著精液和愛液的腥羶味,混著飯香詭異又和諧。
吃完了。
莎拉有氣無力卻主動收拾殘局,顯得很有成為賢惠妻子的潛力。
羅翰只能坐在一旁,她不用他幫忙,只能看她忙碌。
那具蜜色的身體在他眼前晃動——彎腰時臀部扭動,兩瓣臀肉之間那條肉縫還有精血拉絲滲出來。
莎拉感覺到他的視線,回頭瞪他一眼。
「你年齡小我多照顧你點,你就得意吧。」她嘀咕道,但嘴角是翹著的,眼睛也是彎著的,顯然很享受照顧男孩。
收拾完了,她一瘸一拐來到男孩面前低頭看他。
一米七和一米四五的身高差——她站著,他坐著。
從她的角度,能看到他頭頂的發旋,像個需要保護的小孩,像個可以被欺負的弟弟。
但她的陰道里還流著他的精液。
那種認知讓她覺得荒誕又幸福。
「明天中午,你想吃甚麼?」她想,也許自己很適合當媽媽,會是享受照顧baby的那種存在。
「可以點餐?」
「也不看看我是誰,所有的東西…我都會做。」莎拉說到後面有點心虛,但她可以偷偷學,可以看食譜提前練習。
「你決定吧,你做的我都喜歡。」
這話甜得莎拉差點笑出來,嘴角已經彎了一半,但還是彆扭地繃住表情。
只是還是忍不住彎腰親他一下,吻很短很輕,像蓋章,蓋完後迅速起身,然後轉身拎起包,踩著高跟鞋深一腳淺一腳地扶牆走。
走幾步腳一崴差點摔倒,屁股上的肌肉還在一抽一抽地抖,像沒關好的發動機。
「fuck……我下午得請假。」她嘀咕了句。
羅翰看著那具高挑健美的背影走遠,一側耳朵上帶著一顆蝴蝶耳釘,銀色的,小小的,在發絲間若隱若現。
他伸手摸進口袋,碰到那一隻蝴蝶耳釘。
羅翰沒有歸還,而是交換,一人帶走了一隻。
他站起來,開始往回走。腿有點軟,像踩在棉花上,但心裡很滿,不時露出傻樂的笑容。
忽然手機震了。
是莎拉的消息:
「對了,明天多帶一個飯盒裝你的精液,我要帶回家倒我媽的咖啡里,讓她知道甚麼叫真正的醒酒藥。」
他回道:「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