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從「私人佳餚」到「味蕾專享」(修)
「飯要撒了——我只是隨口一問啊——」
羅翰臉頰疼得眼淚汪汪,看得出莎拉確實惱羞成怒。
「我告訴你,我今天心情很差!你可千萬別再惹我!」又掐了兩下,莎拉才松開。
羅翰也不敢再看她,悶頭吃東西,莎拉便又開始脫衣服,蜜色皮膚一寸寸暴露在陰冷的空氣里,解開乳罩後一對D杯豪乳彈出,皮膚光滑得像緞子,能看到細細的血管紋路。
熱褲脫下後,下面依然沒穿內褲。
近幾次她就有這習慣了——不同的是今天穿的居然是開襠褲襪,深灰色超薄款,開襠的位置正好露出整個牝戶,深色的陰唇從裂縫里鼓出來,被薄薄的絲襪邊緣勒得肉鮑更加聚攏賁張。
莎拉上身趴伏到羅翰胯間,跪著臀部向上撅著,兩瓣屁股被褲襪緊緊包裹,圓潤得像熟透的蜜瓜。
她趴低身體,深棕色的長髮散落在地上,濃密的發絲鋪在野餐墊上像一匹綢緞。
「愣著乾嘛,你吃你的。」她的聲音從下面傳來,悶悶的,「我先開始了,還差你三十……三十多次。」
至於是三十幾次,她記不清了。
伸手去脫男孩褲子,男孩乖乖地抬起屁股配合,甚至繼續在用叉子吃飯。
褲子被扯到膝蓋,露出那根萎縮得像根小豆芽的陰莖,白嫩的包皮皺成一團,頂端的小口幾乎看不見。
兩顆睪丸垂在下面,體積比正常成年男性大幾倍,像兩個雞蛋裝在薄薄的皮囊里。
莎拉盯著那根小東西愣住了。
「你怎麼沒硬?」
她的語氣極為不滿,抿著嘴唇,直起腰緊巴巴地瞪著羅翰。她跪在那裡,胸前的重量因為這個姿勢完全下垂,乳肉沈甸甸地墜著。
「你是不是對我膩煩了?見我都沒感覺了。」
她的眼眶又紅了,聲音里帶著受傷的尖銳。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麼情緒化,只能讓表情更凶,眼眶瞪得更大,不讓眼淚滑落。
她這邊還沒開始,身體已經誠實成這樣——乳頭硬著,牝戶從開襠褲襪里露出來,陰唇比剛才更腫脹,肉褐色的肥厚花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深的粉色,隱約有水光閃爍。
結果她是剃頭刀子一頭熱?
在莎拉殺人目光下,羅翰慢慢咽下嘴裡的飯,不安但真誠的緩緩說:「我跟你又不是只想著這事,我擔心你。」
莎拉身體僵了下。
倏地扭開臉,彆扭地高聲:「誰要你假惺惺關心了——我我不管!你明明就是對我沒興趣!我都脫光了!」
「你蹲著,手抱著頭露出腋下,我可以十秒就完全硬起來。」羅翰放下餐盒,平靜地說。
莎拉瞪著他,眼神里寫著「你最好別騙我」。她深吸一口氣,撐著地面站起來,然後蹲下去。
一米七的拉丁美女踩著高跟鞋,赤裸地蹲在野餐墊上,深棕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
她雙臂上舉,雙手在腦後交叉抱住,這個姿勢讓腋下完全暴露——那裡的皮膚比身體其他部位略淺,光滑無毛。
乳房因為手臂上抬被拉長,乳肉向上提。
她的腰背挺直,臀部幾乎要坐到腳後跟上。
從這個角度,開襠褲襪里的牝戶被扯得更開,肥厚的大陰唇向兩邊翻開,露出裡面嫩粉色的小陰唇,像一朵綻開的肉花。
大腿因為蹲姿而繃緊,肌肉線條從膝蓋一直延伸到髖部,結實得能看出每一束肌群纖毫分明。
然後,在莎拉羞赧但期待的眼神下,那根萎縮的小豆芽開始急速膨脹,五秒時已經粗如嬰兒手臂;八秒時長度超過二十公分,粗得駭人,頂端那顆鵝蛋大的龜頭鮮紅髮亮;二十秒不到,一根重近兩斤的巨物垂在那裡,根部軟若無骨,被重力拉得歪向一邊,徬彿原始部落的野性圖騰。
莎拉吞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眼睛死死盯著,每次看都感到震撼——這個皮膚白皙的瘦小男孩臉頰甚至還有嬰兒肥,笑起來像只無害的小狗,褲襠里卻藏著這種性感可愛的怪物。
沒錯,是性感的,又粉又白,只有被她嗦個十來二十分鐘,充血到極致才會失去誘人的粉、紅得發紫。
她走過去,拿起飯盒遞給他,聲音已經軟的滿是濕漉漉的黏膩鼻音:「我今天心情很不好,要發洩很久,我…我不會給你單獨吃飯的時間,就這麼湊合著吧。」
羅翰接過飯盒,確認道:「我吃飯,你不吃……要吃這個?」
莎拉聲音尖銳得近乎尖叫,惱羞成怒地吼道:「是又怎樣!」
羅翰剛拿起飯盒里的叉子,頓時被嚇得縮著脖子,趕緊舉起雙手——飯盒和叉子也被舉過頭頂。
「你這混蛋——再惹我,就給你咬掉!」
她厲聲威脅後,氣沖沖地重新跪下去,趴到他胯間,湊近那根巨物用臉頰蹭了蹭莖身後,凶巴巴的表情完全消失了。
性感豐唇托住冠狀溝,鼻孔靠近馬眼深吸一口氣,那股濃烈的男性氣息衝進鼻腔。
她已經聞過好幾次,從最初的討厭,到現在…她鼻翼翕動,小心翼翼地偷吸更多,眼神像吸入了致幻劑變得迷離,然後迫不及待張開嘴包裹住龜頭,鵝蛋大的東西立刻撐得嘴唇緊繃,她不急著深入,裹著龜頭用舌頭抵住馬眼,舔掉透明的先走汁,味蕾嘗到腥咸後無意識地眯著眼,滿足的哼唧一聲。
接著嘴唇箍著莖身,沿著虯結的血管紋路一寸寸吞入,喉嚨那種異物入侵感很快傳來,每次都讓她想乾嘔,但又每次讓她濕得更厲害。
她繼續吞,眼眶滲出更多生理性淚花,終於嘴唇碰到了她自己握在陰莖根部的手,完成了徹底的深喉。
呼吸被切斷,窒息感襲來,她的臉憋得通紅,眼角流下淚痕,但她有意加強喉管因異物入侵而不適的痙攣,憑借本能主動收縮包裹著入侵者。
莎拉沈迷於深喉的感覺,這種喉管和食道被撐開的窒息受虐感將痛苦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界線……
大腦因為缺氧開始暈眩,開襠褲襪暴露在空氣中的牝戶卻濕得一塌糊塗,愛液有的拉絲,有的順著大腿內側在絲襪上洇出深色。
她前後移動頭部,嘴和喉嚨變成一條肉搋子套弄著,從頸部能看到喉管被整條擴張,龜頭冠狀的輪廓不斷在鎖骨上方拉出又深深埋進去。
羅翰一邊吃飯一邊享受莎拉愈發熟練的深喉技巧。
莎拉的廚藝真的很好,這是食慾和性慾的雙重享受。
他吃一口便低頭看一眼胯間那顆深棕色秀髮濃密的螓首。
莎拉的臉完全埋進他胯間、鼻子抵著他的小腹、嘴唇箍著莖根,整根全部被她吞進去時,羅翰甚至有點調皮地將飯盒放在她頭頂,尋找平衡。
找到平衡後,解放的那只手摸向她的脖頸,感受被陰莖擴張的輪廓。
羅翰感到刺激得不真實,呢喃:「你的腦袋能像雜技頂碗那樣托住飯盒…」
莎拉停在那裡,對食道里巨物的敬畏讓缺氧迷糊的她格外溫順雌伏,腦袋努力保持不動,為羅翰頂著飯盒。
窒息。
十秒、三十秒。 1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手肘撐地,手指死死攥著墊子指節泛白。
臀部高高撅著,不自覺地晃動,開襠褲襪里的牝戶完全濕透,愛液淋淋灕灕的在絲襪上洇出更多水痕;陰唇腫脹得比剛才更厲害,肉褐色的肥厚花瓣完全張開,裡面嫩粉色的肉壁一張一合地焦渴蠕動著。
四十秒。
羅翰看到她翻白的眼睛徹底看不到瞳孔,趕緊拿開飯盒。
莎拉終於退後,大口喘氣。
龜頭從喉嚨里拔出時帶出一股黏液,她咳嗽著,眼淚糊了一臉,但嘴角是痴迷滿足的微微翹著。
「好吃嗎?」她狼狽的擦著嘴角的口水,啞著嗓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