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從「宙斯金雨」到「銅塔融化」(下)(修)
說著,她拉著男孩的雙手,捏著他的手指,在自己小腹上尋找兩側卵巢、輸卵管的位置。
找到某一處後,她壓著羅翰的手指用力戳下去——
一瞬間,她的大腿張得更開,牝戶像受驚的蚌猛地一縮擠出一股粘液,腳尖則踮得更高,身體微微後仰著喉嚨里逸出壓抑的呻吟,「齁喔」的聲音短促尖銳,像猝不及防的被針刺痛。
「上帝…現在能確認了。」她難以置信的搖著頭,聲音微微顫抖,「以前看生理知識,我知道有的女人會感受到排卵的異樣感,而我是第一次感受到……甚至不是書里描述的輕微異樣,而是感覺這裡…有明顯的瘀滯感。」
接著她要求男孩輕柔按摩兩側卵巢,並詳細講解了排卵與受孕的知識,然後又讓男孩蹲在她張開的雙腿間,距離近得能聞到雌性嚴重發情的氣味。
「你的陰部……」羅翰直勾勾看著,從陰蒂移到陰道口,從會陰移到後庭,每一個細節都看得清清楚楚讓他表情愈發恍惚,「維奧祖母…你跟莎拉和小姨都不一樣,小姨的跟你有點像,但翅膀沒你這麼長。」
「翅膀」的描述讓維奧萊特好笑的搖搖頭,又點頭:「小陰唇的長度因人而異,有人短,有人長,有人對稱有人不對稱,都是正常的。」
她伸手指著陰道口上方那顆肉珠子,陰蒂被包皮半裹著像貝殼里半遮半掩的珍珠,能看到整顆陰蒂跟隨心跳微微搏動:「這是陰蒂,外面能看到的是陰蒂頭,還有很長的陰蒂腳藏在身體里,而只是體外這冰山一角就有約八千觸感神經,比你的龜頭多一倍。」
「我知道……莎拉的這裡很大一顆。」羅翰說著想觸碰。
維奧萊特忙擋開想使壞的小手,眼神嚴肅,「我可沒讓你碰,你現在過早接觸到女性的私處,我只是希望你更科學的瞭解,以便正確的對待女性,好好聽明白嗎。」說著手指往下移指向陰道口:「這是陰道口,再往裡面,大概兩三公分的地方——」
她用左右手各兩根手指扒開陰道口,能看見光滑黏膩的粉色黏膜不適應這種擴張、抗拒的收縮著。
維奧萊特低頭觀察著繼續翻自己的肉屄,直到確認露出想展示的部分:「看這裡。」
羅翰湊近,在陰道里發現一個奇怪的結構——一圈薄薄的黏膜組織,邊緣參差不齊,像破損後又愈合的痕跡,中間有一個小孔。
「處女膜。」維奧萊特說。
羅翰愣住了:「處女膜?」他見過,還用舌頭嘗試鑽探過薄膜中間的小孔。
「沒有跟異性發生過關係的女人,下面就有這層象徵女人貞潔的薄膜,中間的小孔作用是月經時以便流出經血。」
「您的年紀……」
「四十九歲。」
「還有處女膜?」
維奧萊特點點頭:「我一直是同性戀,也沒用器具戳過這裡,所以,是的。」說著嘴角微微翹起,男孩震驚的表情讓她覺得有趣。
羅翰盯著那圈薄薄的黏膜,忍不住又伸出手,手指輕輕觸碰那一小片組織——
軟。
嫩。
像觸碰裹著漿子的花瓣,觸感和周圍的陰道壁完全不同,更薄更有彈性。
「小心。」維奧萊特聲音微微繃緊,忍不住雙腿張得更開,牝戶也挺得更突出,行為奇怪的與語言的抗拒不符合,她明白又是失控的激素作祟。
羅翰這次沒被制止,指腹更小心地划過處女膜邊緣,黏膜的質感更清晰了,感受到一點彈性十足的韌勁兒。
他忍不住順著中間的孔洞輕輕往里探,指尖剛進去一點,陰道猛地收縮夾住了手指。
「別……」維奧萊特身體緊繃、氣息紊亂,「再進就破了。」
羅翰停下來,指尖嵌在貞潔的邊界不想抽出。
而維奧祖母抿著唇直視他幾秒後,身體像嘆息一樣地塌下去半寸,把更多重量交到浴缸邊緣和他手上,眼神里柔和的重量壓向了男孩——瞳仁放大,祖母綠的光暈像水波一樣蕩在邊緣,那裡面有某種他拼湊不出的複雜。
「你想…肏我嗎?」那誘人的唇瓣忽然翕張,喃喃說道。
「就讓我摸摸吧…我保證只是…」羅翰下意識的以為會是拒絕,下一秒反應過來,心臟在胸腔里狠撞了一下,一股滾燙的血流被泵向大腦,鼓的耳鳴。
他聽見自己開口,聲音顫到失聲:「甚麼?!真的可以嗎?要…要把處女給我嗎!」話沒說完身體已經動了,徬彿生怕女人反悔,急不可耐收回手指,扶著陰莖把龜頭頂在狹長淫靡的肉縫上,用馬眼揉開了粉嫩的小陰唇肉舌——
那個畫面太有衝擊力了。
羅翰的龜頭直徑大如鵝蛋,頂端光滑圓潤,兩快小陰唇的海綿體哪怕充血膨脹了三倍,也只能像餃子皮在試圖包裹超出容量數倍的肉餡,視覺上整個牝戶被擠壓的凹陷,看上去完全不可能。
大陰唇在壓迫下朝兩側繃得滴流圓,不斷有粉紅色的黏膜嫩肉從縫隙里擠出來,像被擠壓過度的蚌肉,可憐兮兮地裹住龜頭的尖端,勉強形成一圈薄得透明的肉環。
愛液立刻加速分泌,與男孩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交融。
維奧萊特悶哼一聲,整個人像一把被撐到極限的弓,胸腔往外擴,長乳甩向兩側,然而下半身卻一動不動——依舊坐在浴缸邊緣,雙腿大張,只是膝蓋朝兩側垮了下去。
她大腦一片空白,低頭呆呆看著男孩試圖進入自己,陰道一次次收緊又松開像某種本能的呼喚,愛液之前明明流的就夠離譜了——過去和塞西莉亞磨豆腐也少見能磨出豆汁,滑液本就是潤滑體內黏膜用的,哪有那麼多多餘的能溢到體外?
但自從落在這壞男孩手裡,她次次濕到懷疑自己是不是漏尿……
沒想到這次卻更離譜,男孩扶著陰莖找角度想鑽進去的十來秒空當,滑液已經急速泛濫到順著會陰和肛門從浴缸邊緣拉著細如蛛絲卻韌如蜜膠的絲。
羅翰的龜頭前端已經陷進去半寸了。
那道肉縫被撐成一口誇張的肉洞,陰道口的黏膜皺摺被徹底拉平,像絲綢被繃緊後的光澤紋理。
他感覺自己像是要把一整個拳頭塞進一隻軟綿綿的暖水袋里。
與此同時,維奧萊特的喉嚨哽住了,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滾,鼻翼急促翕張了幾次才壓住那口喘不上來的氣。
「齁噢……謝特……」她極少說髒話,幾乎從不說,但此刻它自己就滑了出來,聽到那個粗鄙的詞時,連她自己都恍惚了一瞬。
「聽著,親愛的……」她的聲音低得像耳語,不確定羅翰能不能聽到,「我的意思是……是乾屁眼,肛交。」
她沒有看他,視線落在天花板上沒有焦點,睫毛顫得厲害。
但她的身體紋絲不動,用盡全力維持著姿勢——雙腿大張,腰腹緊繃,恥骨微抬,把最脆弱的地方毫無保留地敞開著。
時間一秒秒流逝,她的手擱在浴缸邊緣,不在說話。她在等一個十五歲男孩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