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從「宙斯金雨」到「銅塔融化」(上)(修)
他看著莎拉的一連串消息跳出來——
莎拉:「哼,我覺得你多少有點長處。你伺候我還是很舒服的。」
「餵,又不是你單方面伺候我,不至於生氣吧?」
「我沒別的意思,不是劃清界限。」
「我只是不想再跟你有金錢牽扯。特別是虧欠你……」
「混蛋,你去死吧!」
「我今天過得這麼糟,還想著給你做飯!」
「白眼狼!說話!你死掉了嗎?」
「錄音還在我手裡,你這個混蛋難道忘了?」
「睡著了??」
「醒了立刻回我消息!」
每一條消息都帶著不同的情緒——傲嬌,試探,憤怒,委屈,威脅,焦慮。像過山車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
那個在啦啦隊裡光芒四射的女孩,在手機屏幕後面,也不過是個渴望被回應的脆弱女孩。那脆弱又那麼真實,鮮活,讓人著迷。
羅翰在汗液的潤滑下,在祖母的肚皮上滑動著勉強看清這些消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交織——這邊是四十九歲的祖母,溫軟,包容,像深夜的港灣;另邊是十八歲的啦啦隊長,傲嬌,熱烈,像正午的陽光。
莫名的,他感到一種暴露般的刺激。
這種心理上的裸露錯覺在他身體里膨脹、發酵,像站在懸崖邊往下看,既恐懼又著迷。
他無法自拔的雙臂繞過兩坨巨大的乳房,雙手手背自然搭在祖母的鎖骨上,掌心捧著手機。
羅翰說了第一個謊:「被你吵醒了,不至於罵得這麼難聽吧。」
第一次欺騙莎拉,無師自通。
莎拉秒回:「混蛋混蛋混蛋——就罵了!學著點,這才是聊天的人該有的回消息速度!」
男孩繼續圓謊:「你白天也沒回我。我的原因是睡著了。你呢?明天要不要跟我說說?我知道,說出來的事雖然解決不了,但心裡會好受很多。」
他想起和小姨的傾訴,那些壓在心底說不出口的秘密,說出來之後確實好受很多;自然的也想起和身下女人的坦白——那些更深的、更黑暗的東西,比如對漢密爾頓莊園女人們的屁股和腳的渴望。
思及此,羅翰充滿依賴地看了眼祖母發絲黏在臉頰上的狼狽模樣,他低頭將兩側乳頭的少量溢液都吮吸乾淨才繼續看手機。
莎拉:「關你屁事!明天去等著我,不然不給飯!」
羅翰:「遵命女王大人。還有指示嗎?我困了。」他又一次撒謊,因為性,因為想要一個女人而欺騙另一個。
但也不能責怪羅翰,他現在全部心神都被小腹深處那股銷魂攫住。
莎拉:「退下吧!」
手機剛放下,祖母的乳頭就湊到了嘴邊。
維奧萊特一直注意著男孩的神態。
她聳著腰臀,從他表情變化里意識到聊天結束,便托起一側紅腫的乳頭送過去。
這一動作也是讓男孩的注意力不要落在她不雅的臉上,不想讓他看到此刻那張被慾望扭曲的臉。
羅翰立刻扔下手機,在劇烈的快感中挺動腰臀迎合,一手死死捏上那顆猙獰巨乳,俯身沒輕沒重地啃咬送上來的乳頭,即使裡面只殘存少量溢液也要全部榨乾。
「啾啾……啾滋……」
牙齒、舌頭、嘴唇胡亂地落在乳肉上,吮吸,啃咬,舔舐——每一口都貪婪急切。
十分鐘後。
羅翰嘶聲表示快到了時,維奧萊特的雙乳已被蹂躪得布滿齒痕和吻痕。
——齒痕深深淺淺,像月牙散落,有些地方已經開始發青,那是明天會變成瘀痕的地方;吻痕是鮮紅色的斑點,像花瓣,密集地分布;乳暈則腫脹的像暴風雨摧殘過的淒艷花苞;而布滿細密汗珠的潮紅乳溝之外青筋像樹枝般茂密,雙乳已經充血到皮脂脹得緊繃發亮,好像熟過頭要爆裂開、濺射出汁水的巨大漿果。
維奧萊特銀牙緊咬卻沒有半點去拿毛巾的意思,那雙綠眼睛半闔著睫毛顫動,嘴唇抿成一條發白的線,下巴微微揚起,頸部青筋同樣隨著脈搏像要破皮而出的蚯蚓。
她雙手捏著羅翰的屁股,死死地把他的陰莖壓向自己肚皮。
「啪啪啪啪——」
往上挺臀的動作短促而急,她幾年沒騎馬,但還記得騎馬的發力技巧,無意識使用著;動作激烈的變形、活像在痙攣抽搐,每一次挺動都帶著全身的力量腰腹收緊,大腿繃直,腳趾蜷縮。
粗糲的冠狀溝更深地嵌進柔軟的皮膚,更用力地摩擦。
推拉。
推拉。
動作越來越激烈。越來越瘋狂。
而一個本該優雅高貴、成熟端莊的女侯爵,做出這種姿態——腰臀瘋狂挺動,肚皮上塗滿黏膩液體卻沈溺其中,顯得極度猥褻而下流。
這種違和感本身就是一種刺激,像把聖母像放進色情場所,像在教堂里做愛,越是禁忌越是刺激,越是端莊越是墮落得徹底……
「菇滋菇滋菇滋——」
「啪啪啪啪啪——」
肚皮上前列腺液被攪拌勾芡著,和汗混在一起被摩擦成大片白色細沫,像打發過的奶油泡沫黏稠地附著在皮膚上,隨著每一次摩擦發出打膠聲。
半分鐘後,羅翰身體倏地一僵。
「嗬——」
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精液噴湧而出,第一股最猛。直接噴到乳房下方。滾燙的液體噴在皮膚上迅速蔓延開,溫度燙得女人小腹一縮。
而一口氣還沒吸完,第二三四股滾燙的液體在肚皮潑成一道精膜沿著腹部曲線往下淌,一直淌到恥骨,滴落在床單上。
維奧萊特的動作不停,額頭血管像小小的蚯蚓在太陽穴附近凸起;汗水從發際線濺落,喉嚨深處迸發出一連串短促氣音形成的悶絕淫哼。
「嗯~哼嗯……哼嗯……嗬呃……」
「啪啪啪——」
「滋滋噗噗滋——」
「祖母……別……」
羅翰的呻吟里帶上了痛苦,射精後的不應欺讓任何摩擦都像過電一樣難受。
「太……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