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從「母性泛濫」到「晨間授乳」【圖】(修)
祖母的矜持自重表現讓羅翰有種想看她失態的衝動,於是含住乳頭持續加大吸力,乳頭逐漸被吸成愈發尖銳的錐形,某一刻維奧萊特摟著他的手終於緊了緊,拽的男孩發根有些發緊,下一秒又立刻放鬆手指,低頭看著懷裡那張嬰兒肥的臉埋在胸口。
雖然那裡根本沒有奶,男孩喉嚨里仍舊發出滿足的吞咽聲,聽覺觸覺的雙重刺激讓每一下吮吸都像有根線從乳頭直接連到下腹,扯得陰道一縮一縮地溢出淋灕滑液……
維奧萊特竭力忍耐著,小口小口地喘著,鼻翼分泌愈發多的細汗。
就在這時,意想不到的人撞破了這一切——是管家海倫娜,她從拐角走了出來。
海倫娜走路和開關門總是無聲,二十年管家的素養讓她能像影子一樣不打擾到主人。
然後她的腳步驟然釘在原地。
她先看到的是女主人。
維奧萊特夫人坐在餐桌邊的椅子上,懷裡抱著一個小人兒,姿勢親密得像哺乳的母親。
那孩子橫坐在她腿上,腦袋埋在女主人胸口,後頸彎成一道信賴的弧線。
然後她認出了那件校服,她昨天親手熨過疊好。
海倫娜的呼吸停了半秒。是少爺。
她的視線順著羅翰臉的朝向移動——那張嬰兒肥的臉頰正緊緊貼著一片裸露的肌膚,嘴唇含住甚麼發出細微的吞咽聲;目光繼續往上抬。
維奧夫人的家居服被推到胸部上方,兩顆膏脂肥膩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肉上泛著潮紅的充血,乳暈上全是亮晶晶的唾痕。
夫人的手落在男孩的後腦上,手指正輕輕撫弄著……
海倫娜覺得自己應該移開視線,但身體釘在原地。
然後某種本能讓她往下看了一眼,男孩襠部意想不到的巨大輪廓讓她眼睛瞪得更大,這次幾乎要瞪出來。
管家今年四十五,離異七年,沒有孩子。
她在漢密爾頓家二十年處理過幾次女僕和家丁之間不檢點的事,但涉及主人是第一次,畫面禁忌感更遠遠超出了她經驗所能處理的範疇——她的頭腦空白了大約兩拍,沒有及時抽身,維奧萊特就在這時看到了她,海倫娜這下更加無法動彈。
但…女侯爵只是繼續撫摸著男孩,手拍著的節奏沒有任何變化,沒表現出任何尷尬——沒人知道她電光火石間念頭幾轉。
實際甚麼不做也是最正確的選擇,這個時候如果慌亂反而坐實了甚麼。
海倫娜用了兩秒恢復行動力,她表情繃的像石膏,微微躬身無聲地後退,轉身消失在拐角。
整個過程羅翰完全不知情,正閉著眼含住乳頭,舌頭翻來覆去地舔,手指還在捻著另一顆,舒服得快要睡著。
「該上學了。」維奧萊特吞了吞口水,聲音還是那麼溫和,「早上已經有一次了,中午那個女孩還會幫你對嗎?如果晚上還是難受,睡前也有時間。」
「還是跟您睡?」羅翰吐出淋灕淫靡的大乳頭,驚喜抬頭,維奧祖母近在咫尺的嬌靨沈靜溫柔的點點頭,表情慈祥得像一潭溫暖的深水,只有睫毛根部還殘留著微不可查的顫抖。
羅翰又戀戀不捨的含住扯了扯,吐出後看著青筋浮凸的濕濡肉乳上全是鮮紅淤痕和齒痕,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又做過頭了。
「祖母,我……」
「沒關係,別對其他人這樣就好。」
維奧萊特把他從腿上放下來,順手整理好乳罩遮住巨乳,然後拉下衣服,動作從容得徬彿只是整理了一下衣角。
「去吧,沃森在等了。」
羅翰乖乖點頭,跑出餐廳。
維奧萊特獨自坐在餐桌邊,安靜地等了幾分鐘,腿沒那麼軟了才夾腿站起來。
換好第三條內褲,她找到海倫娜時,管家正在書房整理文件,聽到敲門聲抬頭,看到是夫人立刻起身。
「海倫娜。」維奧萊特關上門,開門見山,「剛才你看到的我需要解釋一下。」
海倫娜表情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嚴謹古板,微微低頭:「夫人,您不必解釋,我甚麼都沒——」
「不,你需要知道。」
維奧萊特打斷她,隨後慢條斯理的解釋了羅翰的生理變異。
海倫娜聽完,合在小腹下方的雙手無意識攥緊。
所以剛才那個巨大的輪廓……
「我正在幫他做一種訓練,在失控中自控。」維奧萊特沈吟了下,像會讀心:「你可能覺得荒唐,覺得人是環境產物,把他浸泡在這種肉慾里等同於縱容,但在他需要按時排精的前提下這已經不可避免。」
「所以我允許他有適當的接觸,但底線不能碰——我們不會真正亂倫媾和。」
維奧萊特沒提伊芙琳,也沒提詩瓦妮,有些事海倫娜不需要知道。
海倫娜沈默了幾秒,緩緩點頭:「我明白了,夫人。」
她確實明白了。
但她同時也想起上週五早上,她在羅翰房間門外聽到的聲音,當時以為是亂倫,但此刻結合維奧萊特的話有了新的解讀。
「還有。」
維奧萊特看著她,眼神溫和但深邃。
「你可能還會看到類似情況,不止是他跟我,在禮儀課上,我建議你穿得保守一點,如果還是看到他勃起…就當沒看到吧。」
對十五歲男孩性吸引力的可能讓海倫娜怔了一瞬,以至於維奧萊特離開後站在原地好久沒動。
她看著窗外,腦子里反復閃過剛才那一幕——她太久沒見過男人的身體,久到幾乎忘了那東西長甚麼樣,而少爺那個變異器官哪怕隔著褲子都能看出有多粗碩;而與瘦小身材如此不協調的巨物也讓夫人的解釋儘管顯得荒唐但可信度反而更高。
而且——她眯起眼回想——那帳篷的頂端是朝下的,根部好像撐不起來,這意味著那還不是完全勃起的尺寸??
忽然,她意識到自己在不受控的胡思亂想,緩緩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去看書架上那些燙金的標題和熟悉的作者名…但那個畫面已經印在腦子里了,腦海中突然回蕩起伊芙琳夫人從靈魂深處迸發出來完全失控的尖叫——此刻她完全懂了,那是被填滿到極限才會發出的受不了的吶喊。
……
羅翰提前十分鐘到校。
他在校門口站了一會兒,看著陸續抵達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進大門——有人勾肩搭背地討論昨晚的球賽,有人湊在一起分享手機里的短視頻,有人隔著老遠就開始揮手打招呼。
羅翰把手插進口袋,指腹觸到那枚蝴蝶耳釘。
走進教學樓,儲物櫃區的人漸漸多起來。羅翰打開櫃門,把背包塞進去,順手拿出第一節課的教材。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是莎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