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從「自控課程」到「妊娠疑雲」(上)(修)
嬰兒時期的殘存記憶——弗洛伊德稱之為「口欲期」,不需要思考的本能。
嬰兒通過吮吸獲得安全感,那種記憶刻在身體最深處,即使長大了,即使成了十五歲的少年,睡著了的時候,身體還是會回到那個最初的安全模式。
羅翰的嘴唇時不時輕輕嘬一下,或者咀嚼。
乳頭被他吸得越來越酸脹敏感。
那深褐色膨脹到史無前例的程度,如一截被門夾腫了的手指頭般紅腫。
乳暈也充血到從碩大乳瓜上又賁起一座小丘。
整只乳房都在充血。
那對巨乳本來只是大,現在大得猙獰。皮脂繃得緊緊的,乳房表面的皮膚被撐得發亮,能看見下面每一根血管的走向,像樹杈……
它們不再是單純柔軟的下垂,是被喚醒被需要的、被嬰兒含著的母親的乳房。
維奧萊特一直醒著無法入睡。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男孩,他的身體很燙,像一個小火爐,源源不斷地散髮熱量。熱量透進皮膚,透進血管,透進她那個有宮寒毛病的子宮。
子宮在發熱,下面濕的一塌糊塗,內褲貼在那裡黏膩發涼,但身體深處是燙的。
每一次男孩嘬動,那股感覺就從乳頭直直地竄下去,竄到那個已經濕透了的地方。
她想把他推開,或者想把他按得更緊。
但她只是躺著,手輕輕落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划著。
他的陰莖硬著,無意識的挺動——沒有任何目的只是動著,腦內負責快感的神經遞質在驅動著它;先走汁從馬眼滲出來,黏膩濕濡,順著她的小腹早已流到腿間,和她胯間性興奮的滑液混在一起,整個恥丘一片狼藉……
維奧萊特承受著這一切。
她的呼吸深沈,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但氣息並不紊亂,然而那雙一直安靜地伸在被子外面的希臘美腳出賣了她,腳趾緊緊蜷著忍受煎熬。
煎熬到連腳背皮膚都泛著淡淡的粉色,那是血液循環太快所致。
每一次他嘬動乳頭,腳趾就蜷得更緊一分。
每一次他無意識地挺動腰胯,腳背就繃得更直一寸。
它們替她的身體說著真話:想要,但忍得住。
羅翰不知道這些。直到凌晨三點他翻了個身,臉從維奧萊特胸口滑落,滑到她臂彎里繼續沈睡著。
他的嘴還微微張著,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口水的痕跡。
那根東西從她小腹上拉著無數黏絲滑開,根部柔若無骨,軟軟地耷拉著,像胯間憑空長出一條畸形的小腿。
黑暗中,月光朦朧。
維奧萊特怔怔看著,看了很久。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托起他的頭,把他扶正到枕頭上。
她輕輕嘆了口氣,下床,光著腳走進浴室。
擰了毛巾,蘸著熱水,開始擦拭那些黏膩的液體,溫水一點點化開,皮膚顯露出來,微凸的小腹上一片潮紅。
再擦乳房。
乳房還脹著,青筋依舊浮凸。
毛巾蹭過乳頭時,她輕輕「嘶」了一聲——被含了整整幾個小時,現在碰一下都感到像被針扎。
最後擦腿間。
內褲濕濡勾勒出牝戶的雌熟形狀,襠部那一片深色的濕痕向上洇到整個陰阜,向下蔓延進深邃的股溝,整條臀縫里都一片泥濘。
她褪下內褲,襠部黏糊糊的,居然拉起數條細絲。
她站在那裡,腳趾仍舊蜷著。
抬頭看鏡子里的自己,滿臉紅暈,汗濕的碎發貼在臉頰上。
四十九歲。
守活寡三年。
乳房卻被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含了整整一夜。
然後,她如此狼狽。
她開始思索。
男孩通過了今晚「失控中自控」的考驗,但一夜的克制說明不了甚麼。
她不敢保證羅翰馴服慾望的訓練能次次成功——她需要一張底牌。
她想起昨天早上,羅翰那兩只小手死死捏著她的屁股,用力扯動……
她用指尖揉了揉自己的屁眼,然後開始灌洗。
洗淨身體後,她換上乾淨的睡袍,回到床邊。
羅翰還在睡。
蜷著身子,像一隻等著母獸回窩的小狗。
她躺回他身邊,把他攬進懷裡。
他的手自動環上她的腰,臉重新埋回她胸口,嘴本能地尋到乳頭,含住。
又開始嘬。
維奧萊特謂嘆一聲,體表潮紅加深,手落在他背上,一下一下輕輕撫著。
腳趾蜷著。
但嘴角帶著前所未有的濃郁母性,慈祥的彎著。
而她的屁眼,也隨時準備著為他的徹底失控兜底。
……
清晨七點,漢密爾頓莊園餐廳。
塞西莉亞坐在主位,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冰藍色的眼眸盯著對面的羅翰。
「昨晚睡得好嗎?」
羅翰正往嘴裡送一塊培根,聽見這話,手頓了一下。
「……還好。」他低聲說,埋頭繼續吃。
塞西莉亞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移開。
維奧萊特坐在羅翰旁邊,正往麵包上抹黃油。
金色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耳垂上戴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
她的表情平靜如水,平靜得徬彿甚麼也沒發生過。
但若細看,能注意到她的手——那只抹黃油的手——指尖微微泛著粉色,而妝容之下,隱約透著睡眠不足的淡淡青痕。
羅翰的腳在桌下輕輕動了動。
兩雙腳離得很近。
近到他無意中蹭到了她的腳踝。
只一下。
維奧萊特的腳紋絲未動。
伊芙琳走進餐廳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她。
她穿著寬松的米色針織裙,外罩一件駝色大衣,金棕色的捲髮散落在肩上,略顯凌亂。
「早安。」她的嗓音有些沙啞,走到餐桌旁,在塞西莉亞對面坐下。
克洛伊立刻端上一杯熱茶,輕輕放在她手邊。
「伊芙琳夫人,用早餐嗎?」克洛伊的聲音熱情洋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