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從「山中漫談」到「腳趾哲學」(下)(修)
羅翰一個激靈收回目光,臉紅著,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彎下腰脫掉鞋襪。
一米四五少年的腳,比克洛伊嬌小精緻的金蓮玉足還小。
「感覺怎麼樣?」克洛伊問。
「有點癢。」
「那就對了,」克洛伊笑,「體會癢癢的感覺,應該會幫你放鬆。」
她上前大咧咧把男孩擁入懷裡,開始走步,聲調依然又高又甜,「前——後——前——後——」
羅翰跟著她,體會腳心的癢,逐漸放鬆,在克洛伊後腰的手不再僵硬。
光腳踩在草地上,他能感覺到每一根草、小石頭,每一寸土地的高低起伏,感覺很奇怪但也很好。
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腳在跟著她走。
「對了!」克洛伊喊,「就是這樣!」
她笑起來,那笑容太亮了,亮得羅翰也跟著笑了。
「難度升級一點,來,跟著我……」
他們繼續走。
舞步里多了一點點變化,只是多個轉身,多個側步,羅翰都跟上了。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風從山谷里吹上來,草在他們腳下起伏著,像綠色的波浪。
羅翰一直低頭看著克洛伊的腳,那雙光著的、粉嫩誘人的腳,每一步都踩得那麼美;額頭幾乎觸碰到那兩團D罩杯豐乳,乳峰顫巍巍的隨著舞步晃動。
女人沒噴香水,但自然的體香,或者說肉味,很好聞,溫熱柔軟種帶著一點點甜。
「羅翰,你似乎很有天賦?」
「哈,我也這麼覺得。」
羅翰忽然意識到,自己真的在跳舞,不是小姨在舞台上那種,快樂簡單的舞步踩在草地上,手攬著她的腰跟著她的節奏,就這麼簡單。
「感覺很簡單嘛……」
「哦?那…再加入一點變化!」
克洛伊忽然做了一個後仰的動作。
拉丁舞里那種經典的、需要舞伴攬住腰的姿勢。
但羅翰還在低頭看她的腳,猝不及防被她帶得往前一趴,整張臉埋進她胸脯里。
一秒。
那一秒里,他感覺到了那兩團肉的柔軟,還有心跳「咚咚」,比他的心跳慢一點,穩一點。
他觸電般彈開,踉蹌後退兩步,臉燒得像要起火。
而舞性上來的克洛伊毫不在意地從草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開始拉丁獨舞。
她的表情完全是最專業的拉丁舞者,充滿感染力。
舞姿性感、熱辣,撩人。
她扭胯的時候,整個臀部像兩個獨立的生命,在緊身褲里畫著八字。
左,右,前,後——每一塊肌肉都在動,都在釋放魅力。
她甩頭的時候,亞麻色的捲髮在空中划出弧線,汗水從額角甩出去,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她抬腿的時候,整條腿抬到腰那麼高,膝蓋彎曲,腳背繃直——那雙光著的美腳,腳趾緊緊併攏,腳掌弓起,整只腳美的窒息。
她落地的時候,腳掌先著地,然後是腳趾,腳趾在地上抓了一下,像貓的爪子,旋轉時身體像陀螺一樣轉……
羅翰在某一刻移開了目光。
他開始充血,只能急忙坐下,彎腰,兩側手肘撐在膝蓋上,把那個地方擋住。
克洛伊見他不看了,做了個優雅的收尾動作——雙臂展開,微微喘息,胸口起伏著,那兩團肉在外套里顫動。
眾人捧場的鼓掌喝彩,光頭羅伊在吹口哨,這個一臉橫肉但表情一點都不凶的司機吹得最響。
克洛伊略喘著,抬手指向遠處,「看,太陽快下山了。」說著走到男孩身旁坐下來,她還在喘,胸口起伏著,那兩團肉在外套里顫動。
羅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太陽正往山後面沈,天邊染成深橘紅色,和紫色交織在一起。
維奧萊特坐在不遠處的草地上,手裡拿著一根草,輕輕轉著。
海倫娜也還坐在那裡,腳上的黑絲襪沾了幾片草葉,但她沒動,只是看著遠處的落日。
女僕園丁也交談倦了,放鬆地看著同一個方向。
整個山頂都安靜下來。
只有風。
還有腳底下那片草地。
羅翰被自然的安寧、瑰麗震撼,忽然眼眶感到溫熱。
不是難過,是別的甚麼。
說不清。
他只是站在那裡,與一群人同頻,感受著這片土地的起伏,看著那片落日——這些他在城市裡從未感受到過。
克洛伊的手忽然握住他的手。很暖。
「好看嗎?」她問。
「好看。」羅翰看痴了,喃喃地應。
他沒看她,但能感覺到她在微笑。
「你一點不像這個年紀的孩子。」克洛伊說,聲音很輕,「嗯…我指的是青春期荷爾蒙所致的浮躁,這個年紀的男孩很難靜下心體會自然的美。」
羅翰轉頭,抬眼看她。
「我們差了十二歲,我跟沃森他們又差了很多年紀…」克洛伊說,「但我想,我們現在的感受是一樣的。」
太陽又沈下去一點,天邊的顏色更深了。
羅翰握著克洛伊的手,忽然想起維奧萊特說的「慾望是座山,很高,很難爬。你現在在山腳下,看見甚麼都是山,很正常。」
他現在就在山上。
但不是慾望的山。是座真正的山。
他能感覺到草葉在腳底蹭著,涼涼的,癢癢的;克洛伊的腳就在他腳邊,那雙粉嫩誘人的美腳放鬆的踩在草地上;維奧祖母那雙小白襪已經被草葉蹭得有點綠了,像她和這片土地交換的禮物;海倫娜的腳徹底放鬆了,那雙黑絲襪裹著的腳不再蜷著……
羅翰胯下的隆起不知何時已經平息。
「哇喔——我喜歡這種生活——」
克洛伊忽然松開他的手,雙手放在嘴邊,對著天空喊,聲音悠揚清脆,傳遍整片天地,在山谷里蕩出淺淺的回音。
羅翰轉頭看她。
她仰著臉,對著天空,眼睛閉著,微笑唇自然勾起好看的弧度。
她又握著羅翰的手緊了緊。
「你知道嗎,」她聲音很輕的喟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落日。」絲毫不為自己的感性羞恥,因為身邊的人顯然在同頻,不會認為這是矯情。
羅翰沒說話,忽然想親她——只是一瞬間的想法,無關慾望,像想嗅聞一朵花、一片葉子,或者是擁抱這個傍晚本身。
太陽又沈下去一點,只剩一條金邊,風吹得草伏更低。
克洛伊的頭髮被吹起來,幾縷發絲貼在她臉上。
維奧萊特站起來,走到他們旁邊。
「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