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從「全盤掌握」到「循度肉教」(下)(修)
維奧萊特腳尖繃直,腳背青筋畢露。
她的陰蒂跟著心跳不停地泵動,脹得陣陣刺痛,像要炸開一樣。
那口肉壺在極度飢渴地收縮著,吐出大股大股的黏膩,把整個臀縫都浸得濕透。
維奧萊特汗津津的胸脯拉風箱般起伏。
她開始相信那個叫松本雅子的老師,為何會被內射就變成羅翰嘴裡‘停止掙扎,表情變得恍惚’。
她看著那些精液在自己肚皮上堆積、流淌,看著自己的皮膚被燙出一片片潮紅,能聞到那股氣味像漂白水混合著生蠔般濃郁……
第十六股。
終於停了。
羅翰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她身上,臉埋在她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
全身都是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維奧萊特的手攥著褲襪,裡面兜著一大團沈甸甸的液體,少說有十幾毫升。
她死死抿著唇,額頭和脖頸青筋畢露,鼻翼和鬢角滿是細汗。
她慢慢抽回手,把那團沈甸甸的、精液還在往下大量拉絲的褲襪小心地放在床頭櫃上。
然後她低頭看自己。
潮粉色的皮膚上布滿雞皮疙瘩和汗,一團一團的白色濃漿從肚臍像張濃白的膜,覆蓋腰腹,流到腿間,和那裡滲出來的愛液混在一起,把整個下半身糊得一片狼藉。
維奧萊特倒吸一口氣,好半天才回過神,輕輕嘆了口氣。
然後她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那團褲襪。
不是扔了。
是拿著,重新折疊一下,換了相對乾爽的一面,慢慢擦起來。
先擦小腹。
褲襪的羊毛質地吸水性很好,那些黏膩的液體被一點點擦掉,抹成一灘灘白色的痕跡,像刮大白。
她擦得很慢,很仔細,像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
羅翰埋在她懷裡,聽著那窸窸窣窣的聲音,感受到乳房的湧動——維奧萊特在擦乳房下面。
過了很久,他悶悶地開口:
「祖母。」
「嗯?」
「對不起。」
維奧萊特的手停了一下。
然後繼續擦。
「對不起甚麼?」
羅翰沒說話。
維奧萊特擦完小腹,又開始擦胸口。
那些液體被她一點一點擦掉,厚褲襪上沾滿了白濁。
「你剛才說的那些,做的那些…」維奧萊特說,「有哪件是故意的?」
羅翰想了想。
「松本老師…不是故意的。」
「嗯。」
「母親也不是我想要的。」
「嗯。」
維奧萊特繼續擦,繼續傾聽。
「但…小姨是我強迫的。」羅翰的聲音低下來,「她說停了,我沒停。」
維奧萊特擦完胸口,開始為男孩擦像巨大橡膠軟管般的雞巴。
「還有嗎?」
羅翰不應期哆嗦了幾下,想了想他說,「剛才我摸你那裡,你說別摸,我又摸了,又…手指插進去。」
維奧萊特點點頭。
「就這些?」
羅翰愣住。
「就…就這些?」
維奧萊特把那團濕透的褲襪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低頭看著懷裡的男孩,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你在我肚子和屁股上那些行為是我默許的,那你要道的歉就是兩件,」她竪起三根手指強調,「伊芙琳的,和剛才我明確拒絕三次卻依然違背我意願的。」
羅翰抬起頭,看著她。
「但我和伊芙琳一樣,我原諒你,因為本質上你馴服不了自己的慾望,失控中的你同樣不是故意的。」
羅翰看著她。
那雙濕潤的綠眼睛里還是那樣深邃而睿智。
「但你要記住,」維奧萊特說,「不能犯罪。」
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不能再強迫任何人,你不能因為被原諒,就覺得可以再做。」
她頓了頓,讓羅翰思考片刻,然後繼續說:「慾望是座山,你在山腳看見甚麼都高山仰止,這很正常,但你不能因為山太高就隨便踩人。」
羅翰的眼眶忽然酸了。
「我記住了。」他聲帶哽咽。
維奧萊特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輕輕笑了一下。
「好了…我的小餅乾要再睡會兒嗎?和我一起。」
「你在我這裡,你祖母就不會來找你,以前也是如此。」
「可以嗎?」羅翰瞪大眼。
維奧萊特露出溫和淺笑,又把他按回懷裡,手落在他的背上,繼續一下一下地划著。
羅翰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只知道,在那一圈一圈的划動里,意識慢慢沈下去,沈進某個溫暖的地方。
沒有噩夢。
沒有尖叫。
只有那只手,一下一下地划著他的背……
羅翰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鋪滿整個房間,日上三竿。
維奧萊特不在床上。
他坐起來,看見她坐在窗邊的扶手椅里。
她已經穿好了衣服——換了一身乾淨的家居服,頭髮也梳理整齊,只有臉上還殘留著一點紅潤。
她手裡拿著那團用過的厚褲襪,正對著陽光看。
聽見動靜,她轉過頭。
「醒了?」
羅翰點點頭。
維奧萊特把手裡的褲襪放下。
「洗過了。」她說,「乾了就能穿了。」
羅翰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她說的是這個。
維奧萊特站起來,走到床邊,在他旁邊坐下。
床墊陷下去一塊。
「回籠覺睡得好嗎?」
羅翰又點點頭。
維奧萊特看著他。
「今天有甚麼安排?」她隨意問。
羅翰想了想。
「下午要去跟海倫娜女士學習禮儀。」
維奧萊特點點頭。
「我給你請假,」她說,「你跟我一起。」
羅翰看著她。
「我教你點東西。」
羅翰愣住。
「教我甚麼?」
維奧萊特輕輕笑了一下。
「我這幾年確實也像塞西莉亞說的那樣,疏於運動呢…我想想,今天我想活動活動,教你爬座山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