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從「正太優勢」到「傲嬌瓦解」（修）
校門口，羅翰推開車門懶洋洋打了個哈欠。
沃森從駕駛座側過臉，點上一支煙，煙霧從半開的車窗飄出去，東倫敦口音慢吞吞的：「下午幾點？」
「傍晚沒有課外活動，老時間。」
沃森沒接話，只是點點頭。
他總是不多問一個字。
車窗升上去之前，羅翰瞥見他夾煙的食指與中指間有道淡淡的舊疤。
以前羅翰不會注意這些細節，直到昨晚前來莊園的這幾天，他上車就縮在後座，沈浸在一系列混亂的迷思中。
但今天，來的路上他開口了——基於車里殘存的一點煙味，然後知道沃森有抽煙的習慣。
「很抱歉少爺，下次我會注意。」
「沒關係，只要您來接我的時候通通風就好。」這是羅翰當時的回答。
目送黑色轎車消失在清晨的車流里，羅翰回想起曾聽小姨說沃森很可靠，以前在部隊服役了很長時間，而他作為男孩對軍事有天然的好奇和電影里美化的英雄幻想。
也許改天可以問一問，也許他有辦法讓自己更有男子氣概說不定？
羅翰收回目光，搓了搓臉。
昨天那些畫面不請自來，松本老師和小姨癱軟的樣子，雅子老師被內射到恍惚、小姨高潮時瞳孔上翻、雅子老師背對自己脫光下半身慌亂的清理精液、小姨廁所里的一字馬排尿……
還有小姨最後溫柔但堅決的「到此為止」。
羅翰的微笑轉為嘆息。
他知道自己不該貪心，但最後沒忍住，忘形的結果就是莫里斯女士可能聽到了……
千萬別。
但願真的像小姨說的那樣，莫里斯女士會保守秘密。
腳底下有點飄，昨天射的太多還是造成了一定影響，羅翰揉著後頸，路過化學教室，還沒到門口，就聽見拉森女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夏爾瑪。」
他轉過去。
拉森女士抱著一摞實驗報告，微胖的身影站在走廊拐角，極品肥臀裹在及膝裙里，像瓷器般光滑的面孔上沒甚麼表情。
「放學後來實驗室，幫我把上周的器材清洗一下？」
「當然，拉森女士。」羅翰提振精神道。
拉森女士看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看出了疲倦，但沒有多說甚麼便走了。
拉森女士就是這樣，不管閒事，上次馬克斯霸凌他，她沒管，羅翰當時覺得失望，但後來想通了——他幫助拉森老師清洗器材，拉森老師提供安靜環境和課業上的額外輔導，比如昨天，比如過去一整年。
羅漢按部就班來到教室，手機忽然震動，短信進來：中午老地方。
沒有署名，好像覺得「老地方」三個字就足夠讓羅翰明白是誰，羅翰看了一眼沒回。
又一條：收到不回？
不到半小時後，第三條彈出來：混蛋，你好大膽子！中午老地方要你好看，別讓我等…你敢不來的話，哼。
語氣已經帶上威脅。
以往他會立刻回復，那種被追著的感覺讓他緊張。
但今天，他發現自己不太一樣。
他看著屏幕上那幾行字，忽然想起昨天中午，莎拉跪在他面前的樣子。
她含住他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甚麼？
她試圖深喉失敗的時候，喉嚨痙攣，她撐在地上乾嘔，然後抬頭瞪他，眼底有東西——昨天他覺得是憤怒、厭惡。
但那是她想讓他認為的。
現在羅翰有了別的解讀。
他又想起昨天莎拉最後離開時的樣子：她問他性癖時，喜怒無常像個神經質的婊子，她的眼睛沒看他，臉側著，耳根有點紅。
羅翰當時沒在意。
但此刻，在課堂上，看著窗外操場上啦啦隊在排練，莎拉穿著熱褲在陽光下喊口號，那些細節忽然變得清晰——
如果她討厭，昨天應該接受自己的提議才對。
她完全可以不來的。
錄音筆在她手裡，她才是佔優勢的人。
但她來了，自己給她舔完後她沒走，蹲在那裡吞吐了二十分鐘雞巴，嘴都腫了。
羅翰盯著遠處的莎拉，看她指揮其他女孩排隊形，手臂揮舞，表情嚴肅，陽光照在她蜜色的長腿上，然後他注意到一件事。
莎拉今天好像穿了絲襪？
他仔細看，最後確定絕對不是平時那種光腿。
是輕薄透明的在陽光下有細微光澤的絲襪。
羅翰愣了下。
昨天她問他喜歡甚麼，他說絲襪和高跟鞋。
然後今天，她就穿了絲襪。
他盯著那個方向看了很久。
直到莎拉休息時拿起手機，啃著手指甲，老遠看不清她表情。
忽然，莎拉轉過身，隔著半個操場，似乎感覺到甚麼，朝教學樓這邊掃了一眼。
距離太遠看不清表情，但她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迅速轉回去。
那一下停頓，羅翰捕捉到她發現了自己。
那不是巧合。
她比自己高一個年級，卻準確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
羅翰低頭看手機，屏幕上是那條沒回的威脅短信，他想了想，打了幾個字：好，中午見。
發完，他把手機收進口袋，立刻看向窗外。
莎拉被抓到快速放下手機，又快速看了羅翰所在位置的窗戶一眼後重新投入訓練。
羅翰忽然笑了一下。
中午。
羅翰推開廢棄儲物區的門，莎拉正站在角落里，背靠牆壁，雙臂抱在胸前，標準的「別惹我」姿勢。
她穿著白色露腰T恤和牛仔熱褲，腳下是一雙嶄新的裸色高跟鞋，腿上是那雙透明的薄絲襪。
看見羅翰進來，她立刻開口：「遲到了三十秒。」
羅翰看了眼手機：「三十秒也算遲到？」
「我說算就算。」
莎拉下巴揚起來，表情像只準備啄人的鳥。
「過來跪下。」
羅翰沒動。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
陽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蜜色的皮膚鍍上一層暖光，絲襪在光線下泛著若有若無的誘人光澤。
她雙臂抱胸，表情高傲，但羅翰注意到高跟鞋里的腳尖蜷緊了。
「看甚麼看？」莎拉皺眉，「讓你過來沒聽見？」
羅翰忽然笑了一下，笑容沒有平時那種怯生生的靦腆。
莎拉的表情頓住，她沒見過羅翰這麼笑過。
「你笑甚麼？」
羅翰沒回答。
他往前走幾步，在距離她兩米的地方停住，上下打量她。
莎拉被他看得發毛，臉開始發燙：「你到底——」
「你今天穿絲襪了，高跟鞋看上去是新買的，你訓練時我看到你沒穿高跟鞋。」
莎拉臉騰地紅了，從耳根燒到脖子，張嘴爆發出一連串連珠炮：「才不是因為你喜歡！別給我自作多情！我只是只是覺得…一直光腿太單調，想換個造型而已！跟你有甚麼關係？誰規定我不能穿絲襪了？」
「你以為你是誰？」
「哼！怎麼，女人隨便換身搭配你都要自戀，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莎拉的聲音越來越小，色厲而內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