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從「肉體教學」到「精神昇華」(八)(再修)
「廢話,」她咬著牙,「還被你這樣盯著……」
她頓了頓。
「而且我剛才……總之,現在渾身都虛。」
羅翰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如果我幫你——」說著彎腰,臉湊過去的同時伸手。
「不行!」伊芙琳瞪大眼,慌亂的立刻打斷道,「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我就……」
她支吾不出,自己也不知道會怎樣,她怎麼捨得罰這個可憐惹人愛的小傢伙呢?
她所能知道的是,如果他此刻碰她,她一定會尿出來,而且可能會尿在他臉上。
那個念頭讓她的臉瞬間燒起來的同時,男孩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大腿內側。
就一下,很輕,像羽毛拂過。
但就是這一下——
伊芙琳的身體猛地一顫,膀胱徹底失控。
尿液從尿道口噴射而出!
憋了太久突然釋放的激流直直地射進馬桶,砸在白色瓷壁內,發出激烈的「呲嘩」聲,濺起無數水花!
伊芙琳用力摟住羅翰肩膀,讓他更多支撐自己顫抖的身體,低著頭,羞憤欲絕的看著羅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排尿的下體,那裡尿液的弧線像一條透明絲帶,有些細小的水珠濺到他臉上他卻沒躲,就那麼直直地看著……
伊芙琳神情恍惚,潮紅的眼角流下兩行清淚:「上帝……我,我在幹甚麼……上帝…這太羞恥了……」
與此同時,尿的味道湧入男孩鼻腔,不難聞的淡淡騷味,是正常人體代謝產生的味道。
「小姨……」羅翰突然開口,聲音暗啞,「你現在的樣子很狼狽,這樣也無所謂嗎?」
伊芙琳愣了一下。
那股溫熱的水流持續衝擊著馬桶壁,濺起的水花打在她穿著絲襪支撐的小腿、腳踝、腳背上,哀羞欲絕的同時也無法否認生理上酣暢淋灕釋放的快感。
「是啊,我都完全沒臉了……」她放著熱氣騰騰的尿,深吸一口氣,身體神奇的松下來。
然後她笑了。
笑聲帶著羞恥到極點的顫抖,卻又笑得那麼自然,沒有半點勉強,聲音因為笑和排尿而斷斷續續,「但,那又怎樣?」
她坦然看向鏡子。
看著男孩肩扛她無力耷拉下來的小腿,男孩臉上又被濺了星星點點馬桶瓷壁反射的水珠。
「你知道嗎,第歐根尼也狼狽,他住木桶,他當眾自慰,他被所有人嘲笑…但他比那些嘲笑他的人更自由。」伊芙琳嘴角一直掛著恬淡淺笑,臉頰的羞紅嬌艷,尿液隨著娓娓道來漸漸變細,最後滴滴答答地落進馬桶里。
「而我…當著你的面撒尿,用這種姿勢,我當然害羞,但…對象是你,我不覺得屈辱。」她伸出手,手指穿過他的發絲,輕輕按摩著頭皮,動作溫柔得像母親撫摸孩子,「坦白說甚至很新鮮,很…刺激。」
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低垂,不只是母親的眼神,有一種更深的平等接納的、允許一切發生的廣闊包容。
「所以,羅翰,」她小腿還搭在男孩肩頭,抬起他小臉,低頭對視,「你只需要在乎一件事——」
她頓了頓,尿液最後幾滴「滴答滴答」落下,然後徹底停了。
「你現在快樂嗎?」
廁所里安靜下來。
倫敦的夜風穿過半開的窗戶,吹動窗簾的邊角。
羅翰沈默了很久,眼睛從躲閃到安定,閃爍著學習接納的光;還有別的東西,一種他從來沒在任何人面前表露過的東西。
「剛才……」他聲音很輕,像怕驚擾甚麼,「你失去意識後……」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灌注勇氣,直視著小姨淚盈盈的美眸,「我想偷偷插進去。」
「我想乾你,小姨。」
伊芙琳的睫毛顫了一下,腿一軟,身體更多依靠羅翰這根「拐杖」。
但她沒有說話,眼底忽閃著羞怯卻沒躲開眼睛。
「那一刻…」羅翰繼續傾訴,篤定道:「我覺得你醒來也不會責怪我。」
他說完,就那麼看著她,沒有躲閃,只有坦然——承認了一個本該一輩子爛在心裡、打死都不能說出來的秘密。
伊芙琳的嘴角慢慢上揚,笑容很美,整張臉都明艷起來。
「坦白說…」她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她自己也陌生的乾澀氣音,「我也因為你,想試試跟男人做的感覺了。」
她俯下身,腿彎仍舊壓著男孩肩膀,在他額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嘴唇停留很久,久到兩個人的呼吸都交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記住這種感覺。」她把額頭抵著男孩的額頭,呼吸拂在他臉上,帶著氣若幽蘭的曖昧氣息,「無論發生甚麼,無論別人怎麼對你,你都可以回到這一刻——回到我們互相接納的這一刻,回到你想偷偷乾我,也不怕我責怪的這一刻。」
她上身往後仰了仰,拉遠一點距離看著男孩的眼睛。此刻清亮得像山間的溪水。
「因為你猜對了。」她說,「不是幻想,不是錯覺,不是你自己編造出來的安慰。即使你剛才做了,也不是不可原諒的錯。」
她伸出手,拇指輕輕擦過他臉頰上星星點點的液體,那是她的尿。
「記住今晚,永遠記住。」
「你的小姨,一個活生生的人,用身體,用嘴,用靈魂,喚醒你腦子里的那些…感覺。」
伊芙琳說著,纖纖玉指輕點男孩太陽穴。
她不把那些稱作一堂課。
柏拉圖借蘇格拉底之口說,學習不是別的,無非是回憶。靈魂在降生之前早已見過一切真相,後天學習不過是重新喚醒那些記憶。
伊芙琳想,若拋開那位希臘先賢的時代局限,這何嘗不是另一種真相——基因本就是一部層層疊疊的回憶錄。
億萬年的進化早已把所有的觸覺、溫度與顫慄,刻進了骨血最深處。
那些你以為初次經歷的感覺,不過是生命在回溯自身漫長的來時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