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從「肉體教學」到「精神昇華」(五)(再修)
伊芙琳的陰道壁劇烈收縮,子宮頸也在痙攣,整個盆腔像被電擊,抽搐著,顫抖著。
她的上半身弓起,兩條絲襪小腿不斷彈起又落下,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在床單上抽搐踢蹬;腿間的陰精噴湧,羅翰的小頭被熱湯澆給、激動地插得更快。
「啪啪啪啪」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白漿和粘絲,導致伊芙琳的高潮被延長好久,但她只能像女鬼般失聲幽幽淒淒的啜泣,以為自己要死掉,無法承受的高潮繼續延長,加深……
「上帝,停一下——!」
她終於強行擠開聲帶,發出劇烈哆嗦的濃烈哭腔,尖銳得幾乎撕裂聲帶。
「羅翰——羅翰!聽我說……咕嗚……我,我又洩了身子……不應期太敏感……你知道不應期的對吧……」
興頭上的男孩用了極大毅力,戀戀不捨的又鑿了幾下,才強行停止了動作。
他呼哧呼哧喘,因為欲求不滿,痛苦的看著小姨。
「可憐的孩子……讓我……讓我再給你口交一會兒……」
伊芙琳二次高潮後感覺全身的神經都像裸露般不適,但還是努力翻身,高潮余韻中身體狼狽顫抖著,菊門和屄眼收縮著、哆哆嗦嗦爬跪到男孩面前。
那根東西就在她面前,沾滿了兩人混合的液體,龜頭上布滿她用股溝製造的「漿糊」,冠狀溝的褶皺里塞滿了被擠成一條條細線的濁液。
她身體被快感近乎摧毀,渾身如同被扔進零下三十度的極寒冰窟里一般抖如篩糠,但她不能放棄,張開嘴,唇瓣兒哆嗦含住。
讓男孩射掉成了她的執念。
那味道湧進口腔——咸腥複雜,味道比之前濃烈的多,像某種古怪的雞尾酒。
她跟諾拉在一起時,從來不會吞吃體液。
那是她的底線。
她不喜歡那個味道,不喜歡那種黏膩的觸感。
但對羅翰——
她無比自然地舔舐。
舌頭掃過龜頭,把那層厚厚的白漿舔進嘴裡吞咽,那液體滑過喉嚨,留下一道跗骨之俎般的黏膩痕跡。
「咕咚」她自然地吞咽那些惡心的東西。
強烈的味道不斷味道衝進鼻腔,讓她大腦徬彿被氣味強姦,又有一瞬間的恍惚;她強行凝聚渙散的注意力,吞吐著上半部分,擼動著下半部分,嘴唇發麻,口腔發麻。
她不再敢看他的眼睛——那種坦然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搞得太過失態、狼狽後羞怯的回避。
她睫毛撲簌簌的顫,於是閉著眼,讓自己只專注於嘴裡。
感受著何處更敏感——那跳動會告訴她。
很快,伊芙琳進入了一種奇異的專注狀態。
那種狀態她太熟悉了——舞台上,當聚光燈打在身上,當交響樂前奏的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當全場寂靜等待她的第一句唱詞或者第一個舞步時,她就是這種感覺。
整個世界都消失了。
只剩下她和她要做的事。
伊芙琳的世界只剩下嘴裡這根巨大的、滾燙的、在她口腔里跳動的東西。
專注讓她忘記了羞恥。
她用舌尖探索那最敏感的地方——包皮系帶有個小小的溝壑,用舌尖鑽的時候雞巴跳動更明顯,先走分泌更快。
她立刻咽了下去。
又是一股。
再次咽下。
第三股。
透明的液體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滴在她跪著的雙腿。
但她沒有停。
她知道自己為甚麼在這裡。
她睜開眼,已經不再羞怯了。
那是一種奇異的轉變,像舞台上的頓悟時刻。
剛才她還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面對自己狼狽的姿態。
但現在,當專注徹底佔據她的大腦,當她把自己完全投入這件事,那些羞恥、那些猶豫、那些「我怎麼會跟這麼恐怖的男孩做這個」的念頭,全都消失了。
她抬起頭。
羅翰正低頭看著她。
他看見了一個成年女人——他的小姨,家世高貴,英國社會聞名的皇家歌劇院的女高音新銳、芭蕾舞大師,那個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藝術家——此刻正跪在他面前,用最私密的方式服侍他。
而伊芙琳的眼神里沒有任何評判,沒有控制,只有一種奇異的專注,哲學家、藝術家式的投入。
她在為他做這件事不是因為她要甚麼,而是因為他需要,她願意。
「小姨……你可以…慢一點,吸得更用力。」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而陌生。這也是一種控制,但不是面對莎拉時黑暗暴戾的那種。
伊芙琳的嘴角微微上揚,牽動了含著陰莖的嘴唇,讓男孩感受到一陣細微的牽扯。
她在笑。在他胯下含著雞巴臉型拉長,但她在笑。
那笑容沒有嘲諷,沒有輕蔑,只有一種溫暖的理解。
「噗……滋……噗……咕……」她繼續吞吐,更慢,更深。
她能感覺到他的血管跳動更劇烈了,透過她含著的粗糲血管傳遞過來。
先走汁還在不斷滲出,讓濕潤下流的口交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但此刻沒有人覺得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