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從「俄狄浦斯」到「巴普洛夫」(再修)
一條短信:立刻來。
……
廢棄儲物區,莎拉已經在那裡了。
她依舊靠在對面的牆上,雙臂抱胸,一條腿微微彎曲,腳尖點地;陽光從氣窗斜進來,在她蜜色的側臉上鍍上一層金光,勾勒出飽滿的額頭、高挺的鼻梁、豐滿的嘴唇。
她今天的牛仔褲換成了淺藍色的,更緊,把大腿的線條勒得格外分明;兩條腿修長健美,肌肉線條流暢,每一寸都充滿曲線美和力量感。
羅翰再次被要求脫褲子跪下。莎拉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站在他面前,看著那根東西,喉頭卻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腿間不正常的空虛感,昨天她沒高潮,今天便產生了這種性壓抑的焦躁。
看到這根巨物後身體產生了惱人反應,這讓她對自己很不滿意,但反應就是反應,她控制不了。
「開始吧。」把手伸向褲腰,動作刻意放慢,避免顯得急迫,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女性特有的味道混進鼻腔,是荷爾蒙的味道,比想象中濃,以至於莎拉自己都隱約聞到。
難道這一上午自己都在期待這一刻?
莎拉眉頭蹙起,但她釐不清。
人的身體就是這樣輕浮,壓抑就會有需求,那次失禁絕不僅僅是窒息的痛苦,是一個經典實驗重現的開始:巴普洛夫實驗的狗,按鈴鐺就有骨頭,次數多了狗一聽鈴鐺就流口水——而對當下的莎拉而言,‘骨頭’是甚麼不言而喻。
莎拉性經驗為零,搞不清羅翰在生理上比帥哥的臉蛋更加能撬動她,性快感就是如此強而有力又專橫;現實夫妻再和諧,但缺了房事和諧照樣有不小概率紅杏出牆,反之,打炮爽了一起過窮日子也能忍耐。
「怎麼,昨天教你的都忘了?」
莎拉擰著眉,沈聲像只雌貓在發出威懾。
羅翰緊緊抿著嘴,不情願的湊上去,伸出舌頭。
他舔過她的大陰唇內側,舔過那道肉裂的開口,試著把舌頭探進去,那些褶皺在他舌尖下如同被燙的蜷縮般蠕動,像在回應他的入侵。
「唔……」
莎拉發出一聲低吟,臉上掠過一絲羞赧,死死抿住唇憋回聲音。
她用力按住男孩後腦勺,忍不住聳胯迎合。
「哼……沒用的東西……繼續……更深些……」
她的聲音發顫,帶著壓抑的喘息,這次依舊用手緊捂著陰蒂。
幾分鐘過去了。
羅翰的舌頭在她體內探索著,無意識地掃過每一寸內壁。
羅翰天賦異稟的舌頭長且靈活,因為膜的阻擋不能深入,所以更加鍛鍊技巧——舌尖打轉,搔著,撩撥著,一下,一下,越來越快——他如此執著,是因為莎拉的身體已經本能給出回應。
他的鑽研精神來自這個想法:趕快搞垮她就能結束屈辱。
莎拉的身體果然繃緊著。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插入他的發根,手指收緊,拽著他的頭髮,指甲幾乎掐進他的頭皮。
那力道很重,帶著一種急躁的、熱切的、無法控制的慾望。
小腹陣陣哆嗦,像有電流從腿間竄上來,感覺腰眼發麻,那種麻從脊椎深處湧上來,像有甚麼東西要從身體里衝出來。
羅翰立刻感覺到陰道口的收縮緊絞,裡面的液體更多流到他的口鼻上;陰道內壁那些褶皺一下一下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舌尖。
一種莫名的興奮驅動著他——他想看她像卡特醫生和母親那樣失控。
他用舌尖死死抵住陰道前壁的,快速用力掃蕩、點觸。
「啾啾——」
「嗬呃——」
莎拉的小腹像被電擊般猛地挺了一下,整個身體都被甚麼東西擊中,從腿間到脖頸瞬間繃緊。
她這次沒毅力中斷高潮,沒有逃開,按計劃下意識地死死捂住嘴巴,但甜膩發顫的鼻音還是從喉嚨深處洩出。
那聲音她自己聽了都覺得陌生,竟如此嬌嗲……
十分鐘前她還覺得舌頭不碰自己的陰蒂她就絕對不會高潮。
下一秒,莎拉急忙推開羅翰的頭,力道很大羅翰被推得往後一仰,差點摔倒。
他抬起頭,嘴唇上沾著她的淫水,在陽光下閃著微光。
「夠了!」
莎拉高潮中的聲音隱隱發顫,鼻音很重、很嗲。
她呼吸紊亂,恤下擺不知何時捲起一點,露出一截蜜色腰腹,緊致的皮膚上浮著一層細密的汗珠,腹肌性感凹陷的中線在陽光下閃著尤其性感的光。
「今天……就這樣。」她聲音還在顫,大腿內側的肉還在微微顫抖,那顫抖從腿根一直蔓延到膝蓋,肉眼可見的狼狽。
羅翰跪在地上,表情略微痛苦的抬頭看著她。
他的陰莖硬得發疼,莖身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樣盤踞,先走汁從尿道口滲出大量,地上已經積了一小攤。
「你……」
莎拉麵色潮紅,看著他那根東西,眼神複雜。
「你很難受?」
羅翰額頭冷汗岑岑,猶豫著咬牙點頭。
莎拉咬了咬下唇,想起昨天他說的話——去醫院檢查過、自己射不出、生理變異,精液製造速度很快久了會憋得炎症。
她當時以為是藉口,是他在裝可憐,但現在看著他那根脹成青筋猙獰的巨根,看著垂蕩的馬眼絲絲拉拉的滴在地上那一小攤液體中……
「怪胎……」她低聲罵了一句,「真是怪胎。」
然後她蹲下來,渾圓的臀部幾乎要坐到地上,不得不一手扶牆保持平衡,另一手則握住陰莖試著套弄了兩下。
冠狀溝那圈粗糲的隆起摩擦著她的掌心,哪怕有一層誇張的前列腺液,那種摩擦感仍舊強烈,像某種粗糙的觸手舔過掌心。
哦對…像貓科動物的舌頭。
老虎的能舔走一層肉沫,羅翰的冠狀溝…會搓掉陰道內壁的細胞??
「不許看我,閉上眼!」莎拉猛地停止駭人的聯想,而抬頭,羅翰眼底的那絲不馴服讓她莫名火大,凶巴巴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