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從「肉體親情」到「精神裸奔」(修)
羅翰搖頭。
伊芙琳確認後放下心,想了想,把雙手枕在腦後仰躺,望著天花板認真回憶。
這個姿勢讓她的睡袍領口敞得更開了,那對乳房幾乎完全暴露出來——飽滿挺翹,淺粉色乳暈淺半漏,乳頭因為空氣微涼而微微皺起,凸點更明顯。
她沒意識到,或者她意識到了但不在意。
「我跟諾拉……很舒服。」
她的語氣坦然得讓人驚訝。
「非常舒服,她瞭解我的身體,因為她也是女人,她知道哪裡敏感,怎麼碰,甚麼時候快,甚麼時候慢,我們偶爾會用一些情趣器具。」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笑。
羅翰聽著,喉嚨發緊。
「每次跟她做完,我都覺得整個人被填滿了——不是生理上的,是這裡。」
伊芙琳甩手揮去腦海浮現幾天前那場粗暴亂倫的過激連續高潮的畫面,順勢用手指了指胸口。
「那種感覺很奇妙。你被另一個人完全接納了。你可以在她面前赤裸,不只是身體的赤裸,是所有赤裸……你的恐懼,你的脆弱,你的陰暗面,你不想讓人知道的一切——在她面前都可以攤開,而她是愛你的。」
羅翰聽著,喉嚨發緊。
「跟男人做呢?」他問,聲音更低了。
伊芙琳側過頭看他,眼神溫柔。
「你問這個,是因為你覺得自己只能跟女人做?還是因為你好奇那是甚麼感覺?」如今性別認同文化深入英國社會的每一個縫隙,這不是甚麼禁忌話題。
羅翰沒回答,他如今雖然厭惡男性的身份——認為是自己痛苦的源泉;艷羨身邊一個個光鮮、幹練的成熟女性,卻沒有半點被捅屁股的變態衝動。
「我沒跟男人做過。」伊芙琳見羅翰沈默,語氣依舊坦然,「我是天生的同性戀,但在諾拉前,我有過同性探索……大概經歷過五六任,有的很好,有的很糟。但大多數時候,就是…性,年輕時純粹的荷爾蒙過剩的釋放。」
羅翰的手指在被子上收緊。
「你問這個,」伊芙琳看著他,「是因為你對自己的感覺困惑?」
沈默。
然後,很輕地,羅翰點頭。
伊芙琳沒有追問。
她只是伸出手,再次揉了揉他的頭髮。
「困惑很正常。」她說,「你才十五歲,身體又跟別人不一樣,經歷的事又那麼複雜,對自己的性別產生困惑甚至厭惡,都不意外。」
「不必急於搞清楚,時間會給你答案。」
羅翰的眼眶有些發酸,想把昨天和今天與莎拉的錯誤傾訴給小姨聽。
他眨了眨眼,把那感覺壓下去。
伊芙琳沒再說甚麼。
她只是靠得更近些,讓肩膀貼著他的肩膀,體溫傳過去。
她的一條腿在被子里挨著他的腿,那大腿的豐腴觸感壓在他瘦削的腿上,軟肉微微溢出;屏幕上的《唐頓莊園》已經播到片尾字幕,音樂緩緩流淌。
「嘿,我擔心你的病復發,今天卡特醫生又打電話問過。」伊芙琳輕聲道,像是隨意聊起。
過了十幾秒,羅翰卻依然沈默,顯然還是激起了抗拒。
伊芙琳只得把聲音放得更輕:「親愛的,我想檢查一下。」
「你想檢查下?」羅翰表情掙扎。
「別緊張,我不會強迫你,這畢竟是個唐突的關心,涉及非常隱私。」伊芙琳語氣依舊坦然,沒有急切,沒有回避,「但如果不願意,也完全沒關係——不過你要知道,我會一直擔心。」
羅翰沈默了幾秒,掙扎的表情消失,緩緩掀開了被子。
他穿著睡褲,灰色的棉質寬松款。
他的手放在褲腰上,猶豫了一瞬,然後拉下來。
那東西暴露在台燈的暖光下。
不是完全勃起的狀態,但長度至少有十七八釐米,粗細已經趕上伊芙琳的手腕,龜頭從包皮里探出一半,粉紅色的表面泛著濕潤的光澤。
根部還沒長陰毛,更顯得這玩意突兀得可怕。
伊芙琳記得這東西完全勃起時的樣子,哪怕現在這樣半軟半硬也比她用過的最大的玩具大的多。
伊芙琳的呼吸頓了一拍。
她見過很多裸體。
舞台上,更衣室里,公開藝術展里赤裸的男性模特,私下裡床上用的器具,各種形狀,各種尺寸。
但這東西——
她意識到自己的目光停留了太久,但她無法移開。
不是慾望。至少不完全是。
更多的是震驚——震驚於這具瘦小的孩子身體上,怎麼會長出這樣一根成年人都長不出的巨物。
她的視線努力從那東西上移開,掃過他瘦削的胸膛,根根分明的肋骨,細瘦的四肢。
然後視線又回到那根東西上。
反差太強烈了,像在一隻幼崽身上看到了猛獸的器官。
「很大,太大了。」她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但依舊平穩。
「比…病例上寫的更有衝擊力。」
她沒提這玩意摧毀了詩瓦妮,這是男孩的傷疤。
羅翰的臉紅透了,但他死死盯著小姨,觀察她的反應——不是卡特醫生那種混雜著渴望的痴迷,不是母親那種被嚇到後強撐的鎮定,而是真正的、坦然的、不摻雜質的欣賞。
就像看一件大自然饋贈的原始藝術品。
「疼嗎?」伊芙琳問。
羅翰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有點憋。」
「憋得難受?」
「有一點。」
伊芙琳伸出手,在半空停了一秒,用眼神詢問。
羅翰點頭。
她的手指觸碰到那根東西,指腹輕輕划過莖身,感受那溫度和質地;指尖划過龜頭邊緣,那圈冠狀溝粗糲得驚人,白皙指肚留下短暫紅痕;她又輕輕點了點尿道口,拉出一道粘稠細絲。
「難怪病例上說你弄不出。」她輕聲說著收回手,手指上沾著的那滴先走汁被她隨性的在睡裙上蹭了蹭,「就像你的醫療記錄,用手弄這個…一定很累,所以才會借助其他甚麼。」
羅翰立刻拉上睡褲,把那東西塞回褲子里,臉依舊紅著,但眼神里有一種奇異的放鬆。
「你不覺得惡心嗎?」他眼巴巴的看著小姨問。
「惡心?」伊芙琳挑眉,「為甚麼覺得惡心?」
「因為……它不正常。」
「誰說的?」
羅翰沒回答。
伊芙琳坐直身體,面對他,表情認真起來。
「羅翰,你的身體確實跟大多數人不一樣,但那不意味著它惡心,它只是……與眾不同。」
「與眾不同根本不等於惡心,懂嗎?」
伊芙琳終究無法全然的光明磊落,她羞於說出真實感受——她覺得羅翰的生殖器粉粉嫩嫩很漂亮誘人的同時,兼具原始野性的蓬勃生命力,完美詮釋了甚麼叫渾然天成的自然之美。
羅翰看著她的眼睛——神似祖母,在昏暗中顯得深邃,但沒有那種讓人害怕的穿透力,只有真誠和坦然。
「你媽媽的事…」伊芙琳繼續說,「不是你的錯,是她病了,她那天的行為是精神失常的結果,不是因為你這根東西,也不是因為你做了甚麼。」
「是因為她崩潰了,僅此而已。」
羅翰的眼眶又酸了。
這次沒壓住,滴淚順著臉頰滑落。
伊芙琳伸手把他摟住,讓他靠在自己肩上。
睡袍的棉質吸掉那些眼淚,她的手掌在他背上輕輕拍著,像母親安撫自己的孩子。
她的乳房自然擴開,微微壓在男孩臂膀外側,她感覺的到,卻完全不避開,繼續耐心安撫著,「沒事的…都會過去的,在我懷裡你是安全的…哭泣只是情緒的宣洩……是很健康的發洩方式哦……」
羅翰的肩膀顫抖著,終於放開聲音嚎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