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從「傲慢女王」到「屈辱雌伏」(修)
「嘁,假正經裝不下去了?別說…差點被你唬到。」莎拉強壓怒火,故意拖長調子,目光再次掃向他胯下,輕蔑幾乎要溢出來,「越難肯定越貴,但你這種小趴菜嘛,給你個‘兒童’半價好了,拉拉隊長的口交,一次…五百英鎊現金,我預支四次的錢。」
羅翰笑了,很短促的一聲。
他從背包側袋里摸出錢包,抽出裡面所有的紙幣,攤在手上:一張紫色的二十,兩張橙色的十塊,一張五塊還有一些零散硬幣。
總共五十英鎊。
他把錢遞到莎拉眼前。
「我有這些。」
他看著她,眼神平靜得近乎殘忍。
「而且我得先驗驗貨,看看你的‘技巧’是不是像你的傲慢一樣,只是虛張聲勢。」
男人這方面都不喜歡被小看,而他有充足的自信。
母親發瘋那天高潮了四次,而艾米麗那樣的熟女,他甚至未插入,她便能一連高潮三次,甚至失禁…所以眼前這個賣弄風騷的啦啦隊長,哪兒來的自信讓他秒射?
莎拉盯著那一把皺巴巴的寒酸紙幣,漂亮的臉蛋因羞辱和憤怒扭曲,太陽穴邊滿是膠原蛋白的飽滿蜜色肌膚下青筋直突突,「你耍我?」她咬牙切齒,胸口劇烈起伏。
「我跟媽媽去每家超市購物都要先體驗好不好,再決定是否繼續消費或者預付費充會員。」羅翰學著她剛才的語氣,「你可以選擇不做,或者……」
他上前一步,後背剛離開儲物櫃的金屬冰涼感,某種更熾熱的東西在血管里奔流,這次輪到他逼近她,臉撞開女人的乳房。
卡特醫生幫他建立的自信,母親瘋狂強姦他時的痛並快樂,一種深藏在順從外表下被壓抑已久的侵略性和暴戾亟待釋放,「或者讓我看看,南灣高中的啦啦隊長,是不是真的像傳說中那麼…‘擅長’,像傳聞中,你們每個啦啦隊婊子那樣擅長濫交。」羅翰的聲音壓低到隱約有氣流的嘶嘶聲,像蛇吐信子。
空氣凝固了。
莎拉的胸口劇烈起伏,這次不止因為憤怒,她看著羅翰感到陌生,瘦小的身形此刻像牆上的影子般透著猙獰,氣勢迫人,他眼中那種平靜,徬彿冷血動物的審視讓她一陣心悸。
可…區區五十英鎊?
這簡直是把她當成最廉價的站街女!
「這點錢你就想讓我…你做夢!」
「那就,走開。」羅翰的平靜襯托出莎拉在這場心裡較量中徹底落入下風。
「你不讓開的話,那就快點考慮要不要吃我的雞巴,我趕時間。」羅翰故意羞辱想逼走莎拉的話,讓莎拉近乎狠毒的瞪著他,眼神如果能殺人恨不得當場把羅翰分屍。
但,女人雖然氣的胸脯起伏到徬彿大了一圈,卻遲遲沒有挪開,真在考慮:截止到週末就必須補上那筆還款,因為戒酒失敗、酗酒渾噩的母親已經警告過莎拉‘你得給自己的虛榮和奢侈買單,家裡再也不會拿出一分錢填窟窿。’
尊嚴和現實激烈交鋒起來……
未經同意根本走不了的羅翰,索性深呼吸,耐下性子打量起眼前的女人。
他記起校運會莎拉凌空兩圈的驚艷空翻,彼時萬眾矚目風採照人,連自己都為之傾倒…如果她答應五十英鎊就給口交——羅翰忽然想起母親為他口交的感覺。
強烈愧疚立刻攫住他,可那份被濕熱逼仄口腔裹住雞巴的感覺…他騙不了自己,那是爽的,爽的死去活來……
「實際上,我剛好需要人為我性處理。如果讓我射出來,明天我就可以一次性付清兩千英鎊。」
兩千英鎊,莎拉未來也許可以有很多,但當下這個數字足以逼的她低下驕傲的頭顱。
她盯著眼前這個瘦小的男孩,臉色快速變換不定,看得出極為掙扎。
最後那掙扎消失——
「好。」單詞從牙縫擠出來,她一把抓過那疊錢,看也沒看塞進牛仔褲後袋,動作粗魯得像在丟棄垃圾,但當她收回手時,羅翰注意到她的指尖在發抖。
「就這裡?」
「就這裡。」
「記住,你不能射到我嘴裡,你不想知道後果。」聲音冷的能把羅翰戳個窟窿。
「等等,我也有條件的。」不止為何,對方的態度反而讓羅翰莫名興奮,呼吸隱隱加重,「你要證明自己能滿足我,然後拿到錢必須為我處理…四十次。」
四十次,打一折是吧??
莎拉氣笑了,但她沒得選,冷哼了聲鄙夷:「無所謂,反正你這種雜魚我能讓你秒射。」
她轉身,示意羅翰轉到更裡面,被一個廢棄體育器材櫃完全遮擋的角落。
高挑健美的她走在前面,牛仔褲包裹的兩瓣彈性十足的肉團隨著步伐左右搖擺,緊實有力的顫動,是長期艱苦訓練出強大力量與爆發力、極具彈性的極品蜜桃臀。
羅翰跟著進去,收回目光,打量起環境。
角落堆滿灰塵,只有高處一扇氣窗透進昏暗的光;地面是粗糙的水泥,散落著幾根斷掉的拖把桿和生鏽的鎖頭。
莎拉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雙手抱胸,揚起下巴,一副施捨的姿態俯視著這個比自己矮了一頭的男孩,「快脫褲子別磨蹭,我只需要十秒鐘就能解決你。」
五十英鎊一次的羞辱性價格,別想莎拉有任何好態度,她不耐煩的說完,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又用了點力氣咬的牙齒「嘚」一聲碰出輕響,做出輕蔑挑釁。
羅翰沒有動,只是看著她。
「過來跪下。」他說這話時,心底回蕩艾米麗反復提到的「你來控制」。
莎拉荒唐的瞪大眼睛,徬彿沒聽清。
「甚麼?」
「我說,過來,在我面前跪下。」羅翰重復,聲音里沒有波瀾,「既然是口交,難道莎拉小姐習慣站著完成?還是說,你那些男朋友比我高到你站著就能完成?」
極致的羞辱讓莎拉渾身發抖,蜜色皮膚泛起激憤的潮紅。
她說有過很多男友雖然是事實,但發生關係的一個也沒有,在英國,但凡有點人氣的女孩可能小學初吻就沒了,她現在那些啦啦隊隊友,發生過關係的男性少的都有一個足球隊了。
她攥緊拳走過去,極不情願的緩緩蹲下,屈下了那雙每時每刻都能吸引無數目光的健美大長腿,眯著眼抬頭逼視,「我沒有跪著剔牙的習慣,就這樣吧。」
「我說了跪著,你就跪著,顧客就是上帝。」羅翰一眨不眨對視。
莎拉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滲出血來。
幾秒鐘的死寂。
然後,牛仔褲膝蓋接觸到冰冷骯髒的地面時,她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
跪下後,她仍倔強的昂著頭顱,微厚唇瓣緊抿著,用憤懣怨毒的眼神死死瞪著男孩,脖頸處因為仰頭而繃緊,露出兩條淡青色的血管條紋,胸脯因為這個姿勢更加突出。
緊身T恤領口敞開的角度,讓那對蜜色滑嫩肉團的上半幾乎完整地呈現在羅翰眼前,乳溝深得能夾住巴掌,皮膚上隱約可見細小的汗毛。
羅翰笑著拉下拉鍊,這個過程並不艱難,畢竟在卡特醫生的診室里重復了無數次;但感覺不一樣,莎拉·門多薩這個大他三歲的校園女王,曾經羞辱過他,此刻自己把屈辱原封不動還回去,充滿報復的快感和…掌控感。
不同於卡特醫生實際掌控局面、出於奉獻精神的低姿態引導,眼前才是真正的掌控。
當他將昨天早上褻瀆母穴的巨大孽根從內褲中釋放出來,時間徬彿凝滯了。
莎拉臉上所有預備好的輕蔑和鼻翼,如同被重錘擊的粉碎。 1
她的眼睛驟然睜大到極限,褐色瞳孔里倒映出遠超經驗和常識的畫面——那並非她之前印象里的羞怯稚嫩的「小豆芽」,陰囊大的離譜她倒是有心理準備,畢竟上次見過,可明顯還半軟的陰莖,長度已超過她見過的任何男人——那些她只在色情片里看過、分類到「巨根」門類下的巨漢尺寸!
粉嫩壯碩的龜頭從包皮中探出大半,表面泛著油潤的光澤,莖身明明粗得驚人卻異常白嫩甚至稱得上幼嫩,而下方沈甸甸的陰囊像塞了兩枚大雞蛋,皮膚被撐得緊繃……
「這……你明明毛都沒長……」
莎拉捂著嘴下意識後退,膝蓋摩擦地面發出沙沙聲響,回憶里「可笑的發育不良」與眼前的巨大的認知落差,讓她的大腦徹底宕機。
羅翰將她的失態盡收眼底,興奮的老二更快充血,白嫩陰莖下的青色血管開始搏動著浮凸起來,他向前挪了半步,把胯下主動貼近莎拉因驚愕到合不攏的嘴唇邊。
「怎麼?」羅翰聲音低沈,「和你想的不一樣?和你跟馬克斯他們嘲笑的不一樣?」
他故意用上腰腹的力量,讓那巨物在她眼前輕微甩動了一下,莎拉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一顫,上半身又往後縮,但她的背已經靠在牆上。
無路可逃的女人終於從震驚中掙扎出來,先前的傲慢蕩然無存,只剩下狼狽的強撐,「臭屁甚麼…我……我只是沒想到你這麼難看罷了!」
她目光躲閃的嘴硬,實際陰莖雖然大的離譜,但又粉又嫩的是她見過最漂亮的,視線忍不住再次落在那根東西上——太近了,近得她能看清龜頭邊緣那一圈粗糲如銼刀的冠狀溝,能看清莖身上每一條凸起的愈發明顯的血管。
與此同時,一股陌生而濃烈的雄性氣味衝進鼻腔,極具侵略性的味道讓思維能力更加恍惚。
羅翰發現莎拉又在發呆,晃了晃屁股差點把雞巴甩她臉上,而莎拉瞪大的眼睛一瞬不瞬跟隨那晃蕩著平復下來的軌跡,睫毛顫著,瞳孔幾乎成了鬥雞眼。
「你沒見過雞巴啊?」
羅翰的聲音讓莎拉一激靈,驚醒過來,方寸大亂的她面紅耳赤的叫囂:「少給我得意了!你這尺寸我…我又不是沒見過!」
「軟的像鼻涕蟲似得,大一點的雜魚而已…哼,看我立刻讓你秒射!」
PS:【第一卷】「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38章目前全部改完,全面修改劇情更流暢緊湊,肉戲、對白、心理描寫也做大量細節上的改寫,卡特醫生塑造的更有心機,像個boss級的強大壞女人,個人覺得這角色會更有魅力。
母親則塑造的更加可憐,讓人更理解並同情。
先前版本六分甚至不及格的話,這個版本可以有八分吧,當然,精修過程中,有時候後半夜太疲憊了,精力不足沒能把所有問題改掉,效果可能略打折扣,萬望理解。
【第二卷】「戀足癖的哲學成長史」正在施工,第三卷「洛杉磯篇」現有內容完全修改後將恢復更新,後續劇情將大綱式簡寫加速,至於簡寫多少暫定,目的是盡快讓母親回歸。
【第一卷】改完後個人的感受:感覺施瓦尼信仰崩塌後,後面即使出院,按現實邏輯,對兒子的混亂男女關係也接受不了,精神病一旦患上就會反復,以她【第一卷】的表現,不發病都可能走極端殺掉其他女人,發了病甚至可能斬首羅翰抱著他逐漸腐爛的腦袋走向恐怖片節奏…古人雲奸近盜、奸近殺,從古至今情殺不斷重演就是這個道理。
當然,肯定不能那麼寫,大部分人現實生活足夠艱難了,作者個人尤甚,小說對我來說是幻想鄉,所以後文會宮鬥的很厲害,畢竟圍繞主角撕逼的劇情個人覺得很帶感,但結局一定幸福美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