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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從‘黎明驚叫’到‘災厄再臨’(修)

哭喪著臉的騎士 · 少年羅翰之煩惱(戀足癖的哲學成長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 本章第 2 / 2 頁

寂靜則讓男孩終於得以喘息。

心防開啓了一絲縫隙,羅翰在某一刻開口了,聲音輕得像耳語:「小姨……我……我身體一直很痛。」

伊芙琳擱在扶手上的手指握緊,直起腰後前傾,話語充滿關切:「哪裡痛?你被弄傷甚麼地方了嗎?」

「不是傷……」

羅翰的聲音充滿難以啓齒的痛苦。

「是…下面,睪丸總是脹痛,媽媽她一個月前帶我去看了醫生……」

話匣打開後,壓抑太久的秘密便如潰堤般傾瀉。

斷斷續續。語無倫次。

時序顛倒,因果關係模糊。

像一個人同時倒出七八盒拼圖碎片,來不及分揀。

但伊芙琳逐漸拼湊出可怕的圖景:

怪異的疾病,荒誕的治療,詩瓦妮指導男孩首次排精的煎熬,每周診所之行從最初的羞恥難堪到後來的逐漸習慣再到說不清的期待,男孩哽住說不下去時,伊芙琳只說「我在聽」,然後等待給予耐心,這種尊重讓男孩毫無保留的袒露了一切。

後來,詩瓦妮越來越古怪,嘗試模仿卡特醫生,穿上絲襪和高跟鞋,試圖用腳刺激他完成射精,但動作依舊充滿厭惡與痛苦,像在承受酷刑。

羅翰把臉埋進枕頭,聲音發悶,「是我背叛了媽媽,都是因為我……」悔恨的哭聲徹底壓抑不住。

伊芙琳沒有消化這一系列駭人聽聞的事件,而男孩脆弱可憐的模樣讓她不需要現在就消化,她走到床邊坐下,輕輕將手放在羅翰因抽泣而起伏的背上。

手掌下的單薄加重了心底的憐惜,一節節凸起的脊椎像念珠,她溫柔而有力的撫摸著。

「這不是你的錯,羅翰。」平緩柔和的語氣讓人心安,「你只是病了,需要醫療幫助,至於其中的錯誤,怪你母親自己,怪那個醫生,卻唯獨怪不到你頭上。」

她沒撒謊,對她而言孩子是張白紙,詩瓦妮和女醫紙筆寫下錯誤的內容,而造化加劇了塗鴉的扭曲。

停頓了下,她斟酌著說辭,「那個醫生,或者你媽媽,有沒有讓其他醫生仔細檢查過?除了取樣本之外?」

男孩搖頭。

「嗯…當務之急是你還在疼,願意讓我看一下嗎?」伊芙琳表情浮現不自然,但為了男孩還是開口。

羅翰猛地搖頭,臉更深埋進枕頭,窘迫的恨不得悶死自己。

「不……不想再把身體暴露給任何人看……」

聲音從枕頭深處透出。

「那很醜……很奇怪……它……長得不像我的……」

羞恥至少承認主體是「我的」,羅翰的恐懼排斥顯然更深,潛意識認為身體被某種陌生邪惡寄生了。

伊芙琳不強求,她想了想,脫掉羊絨開衫,只穿著貼身的薄針織衫和素雅的平底鞋。 1

赤足的第二趾略長於拇趾,是典型的「希臘腳」。

足弓弧線優美,腳掌有常年立足尖磨出的薄繭,趾甲塗著裸粉色甲油,在燈光下泛淡淡珠光。

然後她脫掉牛仔褲,露出包裹在炭灰色緊身打底褲里的雙腿,露出頂級舞者肌群纖長精緻的大長腿。

「可憐的孩子,來小姨懷裡吧,記得小時候我哄你的安眠曲嗎?讓我唱給你聽,也許能減輕你身心的負擔。」

說著她鑽進被窩,側身挪過去,長臂從後面抱住小小的男孩。

三十四歲女性與十五歲少年貼合——不同性別,兩個生命階段。

她的前胸貼著他的後背,C罩杯的緊實乳房綿密地擠壓在稜角分明的肩胛骨上,乳肉從腋側輕微溢出,隔著兩層薄薄的織物傳遞體溫。

她的腿彎曲,膝蓋抵進男孩膝窩,手臂環過他的腰,小臂搭在他胯骨上,開始輕輕拍著他的屁股像安撫嬰兒,哼起一段柔和的旋律。

莫扎特《魔笛》中帕米娜的詠嘆調,她曾唱過數十場。

她知道,孩子吐露的或許只是冰山一角,水下隱藏的畸形與黑暗可能更加駭人——浴室里驚魂一瞥的邪異巨物,女醫每週兩到三次的治療,詩瓦妮今晚不可名狀的崩潰。

這些碎片拼成的圖景,光是輪廓就已足夠驚心,可想對懷中親歷者的幼小心靈會造成多麼巨大的傷害。

此刻,她能做的唯有陪伴,安撫。

……

凌晨四點,整棟房子徹底沈入寂靜。

塞西莉亞沒有睡。

她靠在二樓客房的床頭,和衣,閉目。

套裝未換,一隻美腳從鞋里抽出——是確保快速應對可能的突發狀況,容許限度內的放鬆。

五十四歲的腳保養的細皮嫩肉,足形修長,趾甲透著健康的粉,不過腳背的青筋比年輕時更明顯,是歲月與高跟鞋共同刻下的年輪。

大拇趾外側有不影響美感的輕微變形,是幾十年還跳芭蕾舞時尖頭鞋留下的印記。

她聽見樓下女兒隱約的哼唱,思考那孩子身上藏著的秘密。

詩瓦妮的崩潰大概與那個秘密有關。不是全部原因,但一定是扳機。

與此同時,二樓主臥,詩瓦妮並未安睡。

溫水澡短暫安撫了狂躁的神經,但一旦獨處,寂靜與黑暗便成了恐懼的放大器。

她睜眼躺在凌亂的床上,每一次眨眼,剛才的碎片便凶猛回閃——兒子驚懼的眼神,自己失控的身體,理智被瘋狂吞噬的墜落感,還有塞西莉亞冰冷的眼睛與那一巴掌。

「魔鬼……我才是魔鬼……」詩瓦妮喃喃自語,眼淚無聲滑落,「不……我是母親……我在救他……我在盡責……」

但腦海深處,另一個聲音在尖笑:責任?用嘴?

你吞了你兒子的陰莖,還想吞掉他的精液!

你這個偽善的、骯髒的、被慾望啃噬的瘋子!

她猛地坐起,捂住耳朵,可那聲音越來越大,混雜著卡特醫生挑釁的笑臉、兒子抗拒的哭喊、無數扭曲變形後的梵文詛咒。

她看見牆角陰影在蠕動,像有無數眼睛窺視。

她跌撞爬下床,撲到倒在地上的梳妝台前,盯著鏡中那個披頭散髮、眼窩深陷、嘴唇因過度口交而紅腫的女人。

「你是誰?你不是詩瓦妮……詩瓦妮是純潔的,守戒的……你不是……」

她抓起一支殘存的口紅,顫抖著在鏡面上划拉,寫下一個破碎的符號,又猛地用掌心抹花,鏡面映出她更加扭曲的倒影。

整整一夜,詩瓦妮蜷縮在地板上,閉著眼睛試圖用瑜伽的冥想放空大腦,可每次都突然驚醒。

理智的絲線在自救未果的徒勞嘗試下一次次崩斷。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女人抱著膝蓋,渾身顫抖,塞西莉亞那一巴掌喚醒的理性千瘡百孔…待到天光微亮,詩瓦妮眼中最後一絲理性徹底熄滅了,空洞的眼底只剩被渾濁的神經毒素徹底侵蝕的瘋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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