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從「理性皸裂」到「美腳雌競」(修)
……
沒有定期排精,清晨醒來的男孩睪丸感到熟悉的不適。
通常這個時刻,廚房會傳來平底鍋的滋滋聲,但今天安靜得反常。
草草洗漱,換上便服離開衛生經,經過母親臥室時,柚木門緊閉如棺。
他猶豫了下,輕輕叩門:「媽媽?你在家嗎?」
「下來吃飯。」母親的聲音從樓下響起。
羅翰皺了下眉,天才剛亮,母親甚麼時間做的飯?
帶著疑惑下樓,早餐已經擺在橡木長桌上。
一碗淋了牛奶的麥片,旁邊擺著削好的蘋果,切片整齊得像手術標本。
詩瓦妮坐在長桌彼端,穿著熨燙平整的米白色亞麻襯衫和同色長褲,頭髮綰成一絲不苟的低髻,鬢邊沒有一根碎發。
她的臉粉底厚得像刷牆的石灰,卻蓋不住眼下兩團青黑透出的不詳氣息。
「吃吧。」她的聲音像是砂紙磨過生鏽的鐵管,「吃完我們有事情要做。」
「甚麼事情?」羅翰的叉子停在半空。
詩瓦妮沒有回答。
她低頭小口啜飲黑咖啡,手指死死攥著骨瓷杯柄,沈默在餐桌上凝固、硬化。
種種反常讓羅翰心底忐忑,擔憂母親的狀態,落座後如坐針氈,機械地咀嚼麥片。
能感覺到母親的目光釘在自己身上,眼睛幾乎一眨不眨,羅翰越發感到後背發涼。
羅翰放下湯匙的瞬間,詩瓦妮突然起身,椅腿與大理石地面摩擦發出刺耳聲音。
「今天我請假了,留在家裡陪你。」
「為甚麼?」羅翰心頭的寒意更甚。
「因為你需要治療。」
詩瓦妮的站姿僵硬如提線木偶,「疼痛復發了,對嗎?你在忍,從昨晚就開始忍。」
「媽媽,我可以去卡特醫生那裡,您不必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羅翰小心翼翼的語氣生怕刺激到母親。
「要我說幾次!我來!」詩瓦妮的聲音陡然拔高,變成一種神經質般的尖銳嘶鳴:「現在!去你房間!或者書房!哪裡都行!但今天必須完成!」
羅翰被恐懼釘在原地,抬頭就見母親的眼睛里布滿血絲,瞳孔放大成兩個吞噬光線的黑洞,鼻翼因過度換氣而劇烈翕張,精神看起來隨時會完全崩潰。
「媽媽……」羅翰強迫自己冷靜,壓住聲音里的恐懼顫意,聲音盡量放輕:「我現在沒那麼難受,我可以再忍忍,您需要休息,您——」
「沒有時間了!」
詩瓦妮抓起桌上的玻璃水杯,狠狠砸向牆面打斷羅翰。
「每一天!每一天我都在想這件事!」玻璃炸裂成無數碎片落在地上的聲音,伴隨女人歇斯底里地尖叫,「我睡不著!吃不下!無法工作!開車時差點撞上隔離帶!都是因為你!因為你選擇了那個張開腿收錢的妓女,而不是生你養你的母親!」
她的胸脯因怒吼而劇烈起伏,襯衫下渾圓碩大的乳房如受驚的白鴿般震顫,「現在要麼讓我幫你…要麼我就打電話給你的魔鬼祖母!告訴她你和我的事,你和卡特的事,你選!」
這不是威脅,這是同歸於盡的告白……
十分鐘後,羅翰仰躺在書房那張深棕色皮質沙發上,褲子和內褲褪到膝蓋。
詩瓦妮沈默褪去衣褲,褲里絲和情趣內衣展露全貌,半杯文胸勉強兜住豪綽肉乳,聚攏出一道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蕾絲丁字褲窄得可憐,駱駝趾的肥腴輪廓清晰賁起。
絲襪美腳重新踩進黑色尖頭高跟鞋,腳背弓起性感的弧線。
烏木般的濃密長髮被解開,披散肩頭,發尾垂到腰際,隨著步伐如黑色瀑布般晃動。
她很美,哪怕此刻如此憔悴。
哪怕心裡抵觸,羅翰也感受到母親作為女人性感到驚心動魄的魅力。
但這份認知帶來的不是驕傲,而是胃部翻攪的惡心和脊椎發麻的罪惡感。
「我查了資料,用腳背內側包裹陰莖根部,上下滑動刺激冠狀溝……」說著,她蹲下身,這個姿勢對不習慣穿高跟鞋的她而言極彆扭,絲襪包裹的小腿肌肉緊繃。
她伸手握住羅翰的陰莖,閉眼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念經,但我必須得念,好嗎,你可以堵住耳朵……」說著她脫下右腳的鞋,絲襪包裹的腳抬起,模仿卡特醫生塗抹暗紅甲油的腳趾蜷縮又舒展,顫抖著靠近兒子的胯部,她開始低聲念誦:「Om Namah Shivaya……Shivaya……」
當她的腳背內側貼上陰莖根部時,兩人同時倒抽一口冷氣——
對羅翰而言,相比生理刺激,更大的衝擊來自心理層面:這是母親的腳,在他從小被灌輸的觀念里,腳是髒的,甚至不能指向神像,現在給他灌輸這種觀念的女人的腳,卻貼在他最私密的器官上。
詩瓦妮則是出於純粹的生理性厭惡。
腳的神經富集,觸感敏銳,能感覺到陰莖滾燙的溫度,甚至能感受到表皮下搏動的血管。
她強忍著身心的劇烈排斥,繼續念經,強迫腳背開始上下滑動,動作生澀的摩擦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毒蛇在枯葉上爬行。
詩瓦妮的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嘴唇快速翕動,經文念得越來越急:「Om Namah Shivaya ……」
羅翰的身體背叛了意志,不可抑制地膨脹勃起著。
原本就驚人的尺寸進一步增大,粗度堪比成人手腕,龜頭漲成深紅色,馬眼湧出更多先走液,在肉絲美腳上暈開一大片透明濕痕。
兩顆碩大睪丸被美腳提拉到緊貼會陰的位置,囊皮繃得像灌滿水的氣球,紫紅色血管在薄皮下瘋狂搏動。
但他的心在尖叫抗拒。
他看向母親的臉——她緊閉著眼,眉頭鎖死,蒼白的嘴唇快速念經,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太陽穴在濃重粉底上衝出兩道溝壑。
她看起來不是在給予快感,而是在承受酷刑,這像一盆冰水澆滅了男孩任何享受的可能。
「媽媽……」羅翰的聲音嘶啞,「停下吧……這樣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