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少年羅翰之煩惱(戀足癖的哲學成長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我的書架 ↗

第25章 從「高跟灌精」到「母欲逐塵」(修)

哭喪著臉的騎士 · 少年羅翰之煩惱(戀足癖的哲學成長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 本章第 2 / 2 頁

她曾在孟買祖宅的僕人房裡聽過——年輕女僕和車夫偷情時,那種女性在情動時無法自控的嗚咽。

而門內的呻吟比那女僕淫蕩十倍!

一聲接一聲,越來越急促,伴隨著肉體碰撞的悶響和液體攪動的「咕啾」聲。

卡特醫生不停呻吟,帶著哭腔的話語已經破碎不成句:

「對……就這樣……自己用手握著它們……天啊……羅翰……羅翰……就是這樣……要來了……我要丟了哦哦……」

詩瓦妮猛地後退,背脊撞在身後牆壁上,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她捂住嘴,防止自己驚叫出聲。

她逃離了那裡。

幾乎是跑回等候區的,高跟鞋在地磚上敲出凌亂的節奏,像身後有甚麼恐怖怪物追她。

跌坐在硬椅上時,她雙手劇烈顫抖,拉風箱似深呼吸但氧氣供給量還是不足,眼前發黑。

剛才她聽到了甚麼??

那呻吟,那誘哄的語氣,「它們」…還有最後那種高潮來臨的長嘆……

差不多十分鐘後。這十分鐘漫長得像永恆。診室門開了。

卡特醫生走出來時,詩瓦妮幾乎認不出她。

那張總是妝容精緻的臉這次又是素面朝天,膚色是高潮後的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脖頸,像喝醉了酒。

那種紅不是均勻的,而是一塊塊的、帶著毛細血管破裂般的細小血點。

金髮比進去時凌亂得多,幾縷濕發黏在汗津津的鬢角和太陽穴。

她的白大褂還穿著,但詩瓦妮敏銳地注意到扣子系錯了一顆,衣襟歪斜,露出底下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

而她走路的方式……

卡特醫生的步幅很小,雙腿夾得很緊,她的絲襪…老天!絲襪呢??

她現在光腿!?

那雙腿上布滿情慾的痕跡:大腿內側有淺紅色的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抓握過;膝蓋處有摩擦產生的紅印;小腿上甚至有幾處可疑的白色液體。

最讓詩瓦妮窒息的是那雙腳。

卡特醫生還穿著那雙鮮紅色的高跟鞋,但此刻與腳接觸的鞋口縫隙亮晶晶的,像是濺上了甚麼黏液。

當卡特不穩的腳步蹣跚挪動一下,詩瓦妮聽到讓她頭皮發麻的聲音——極其細微的「咕啾」聲從鞋內傳來,像有甚麼液體在鞋里被擠壓!

鞋尖的鞋面是那種淺口漏出部分腳趾縫的設計,能讓腳顯得更優雅性感,此刻卻更方便詩瓦妮觀察,她看見趾縫不安地蜷縮,趾縫間黏著縷縷濃白的漿絲。

「十五分鐘,」卡特醫生縮了縮腳,聲音透著掩飾不了的沙啞,厚著臉皮不動聲色道,「今天持平了新紀錄,我相信以後時間可以更短。」

她試圖露出職業性微笑,但嘴角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

詩瓦妮死死盯著她的眼睛,那雙藍眼睛此刻水光瀲灧,瞳孔擴大,虹膜邊緣泛著情慾未褪的恍惚。

「你……」詩瓦妮的聲音緊繃得像要斷裂的琴弦,「在診療過程中脫了絲襪!」

卡特醫生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自然,自然里透著近乎無恥的從容。

「這是治療的代價。」她坦然攤手,「醫療操作中難免會有意外,你懂得,尤其是處理羅翰這樣特殊的病例。」

「代價?意外?甚麼代價甚麼意外!」多日失眠的詩瓦妮血壓過高,身體晃了晃差點倒下,扶著牆強撐著,厲聲質問。

「精液,濺到了。」卡特醫生顯得輕描淡寫,「所以脫掉,這很正常,你知道羅翰的射精量多誇張,夏爾瑪女士。」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我相信你那兩次充分見識過——當他射在你臉上、胸口、渾身都是的時候。」

詩瓦妮的臉瞬間失去所有血色。

那兩次「治療」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感到一陣劇烈的惡心,胃液翻湧到喉嚨口,還沒來得及反駁,羅翰走了出來。

男孩臉上的表情讓詩瓦妮把所有話都咽了回去。

羅翰的臉上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光彩,一種被過度刺激後的病態亢奮。

他的眼睛亮得嚇人,瞳孔黑得像深井,嘴唇微微紅腫,像是被咬過或…吮吸過。

他看到母親時,竟然露出了一個可以稱為「燦爛」的微笑。

那笑容太陌生了,陌生得讓詩瓦妮心寒。

「媽媽,今天只用了十五分鐘!」

羅翰的聲音里有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而且……而且這次不一樣,特別…總之……」

他的聲音低下去,臉頰緋紅,視線下意識地瞟向卡特醫生赤裸的雙腿——那雙腿此刻正微微內八字站著,濕漉漉的腳趾在鮮紅色高跟鞋里不安地蜷縮,腳背上的嬌細血管浮凸。

「艾米麗的新方法太有效了!」羅翰鼓起勇氣,聲音里滿是依賴,「媽媽,我從沒求你甚麼,我希望還能由艾米麗醫生繼續治療!」

艾米麗。

又是那個該死的名字。

詩瓦妮感到一陣劇烈的挫敗,像有人用鈍器狠狠砸在胸口上。

她E罩杯的乳房在西裝下沈重地起伏,乳尖摩擦著濕透的襯衫,傳來一陣陣母性被踐踏的痛楚。

她強迫自己維持冷靜,挺直脊背,讓那對豐碩的乳房在緊繃的西裝下顯得更堅挺,她要讓眼前不知廉恥的婊子知道,在這個戰場上,她擁有的不僅是道德高地,還有這具連女人都無法忽視其壓迫感的強大身體,不管從哪個角度比——武力還是本身的誘惑力,她都是更優選的那一方!

「你說了不算,羅翰。」詩瓦妮的聲音沈下去,「卡特醫生,我認為我們需要單獨談談,就現在。」

「我認為羅翰有知情權。」

這一刻終於來了,卡特醫生緊張起來,她直直地看著詩瓦妮,藍眼睛里閃過對抗意圖明確的挑釁,「他在裡面跟我說了,你想親自接管他的處理,也明確告訴我他想繼續由我負責,我更適合,您不是也這樣認為,一開始才拜託我的嗎?」

詩瓦妮胸脯劇烈起伏,E罩杯乳房在西裝的包裹下像兩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汗水從濃密的腋毛間滲出,內襯上深色的水漬逐漸從外套透出。

她深吸氣,從牙縫里擠出回應:「是的。但現在我覺得治療費有些昂貴,也許你可以教教我,讓我自己來幫…幫羅翰處理。畢竟我是他母親,這更合適。」

「治療費都好說。」

卡特醫生早準備好說辭,立刻打斷:「我跟羅翰現在是很好的朋友,你甚至可以按普通咨詢費給我,或者雖你,象徵性的給一點就行,哪怕一英鎊,而且——」

她刻意停頓,手指輕輕拂過自己汗濕的脖頸,這個動作充滿了性暗示:「這個問題的處理終究涉及倫理關係,您大可不必勉強自己。我知道您是位很虔誠的印度教信徒,那兩次為羅翰治療後,您都要花很長時間懺悔,不是嗎?」

詩瓦妮的臉色蒼白如紙。

「我堅持。」她冷冷地盯著女醫生,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

卡特醫生嘆了口氣,做出遺憾的表情,但那遺憾假得可笑。

「也許,你該問問羅翰的意思呢?」輕飄飄的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走廊,「你總是完全不在乎羅翰,忽略他的感受…可這是他的治療,他遭受的痛苦,不是你的,詩瓦妮·夏爾馬女士。」

「我沒有……」

詩瓦妮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她緩緩轉頭看向兒子,這個她懷胎九月、曾經用母乳餵養的嬰兒,乳房被他吸得紅腫破皮卻依然堅持哺乳;這個她用手教會寫字、用信仰澆灌心靈的十五歲少年。

如今他就站在那裡,手裡緊緊攥著卡特醫生送的昂貴皮質背包,像握住救命稻草,又像握住叛變的旗幟,如此近又如此遠……

羅翰的表情複雜得令詩瓦妮心顫:有恐懼,有疏離,有愧疚,但詩瓦妮清楚地看到,在那層層情緒之下,還有一種危險的東西在湧動。

反抗。

赤裸裸的、針對她權威的反抗。

「羅翰?」

詩瓦妮的神態忽然出奇地平靜,聲音透著詭異的溫柔:「告訴卡特醫生,你希望由我來處理你的治療。」

「我…請求你。」

空氣,凝固了。

少年羅翰之煩惱(戀足癖的哲學成長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 第25章 從「高跟灌精」到「母欲逐塵」(修)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