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從「神聖裂痕」到「凡欲覺醒」(再修)【圖】
詩瓦妮站在洗手池前,雙手撐在冰冷的陶瓷邊緣,失魂落魄的看著滿臉精液。
不知過了多久,呼吸總算逐漸平復。
她試著抬臂擰開水龍頭,雙臂沈重如灌鉛,咬緊牙關才勉強推動水龍頭把手。
溫水嘩嘩流出,她俯身將臉埋進水池,讓水流衝刷臉上的污跡。
能感覺到臉皮上的某些部位依然緊繃,尤其是口鼻周圍,可想精液有多粘稠。
詩瓦妮用力搓洗,臉洗乾淨了,可濃烈的雄腥氣徬彿還滯留在嗅覺記憶里。她抬起頭,朦朧的鏡中看見一個陌生而狼狽的女人。
她下意識解開紗麗的固定扣,讓那身被汗水、精液玷污的傳統服飾從身上滑落,落地時發出濕漉漉的「啪嗒」聲,上面斑駁的白濁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她又解開胸罩,悶熱發燙的雙乳劇烈彈出,這下渾身只剩條濕透的白色內褲。
鏡中的身體讓她怔住了。
她的乳房平日里在保守紗麗下顯得端莊而神聖,即使亡夫在世時也遵從宗教教導、不容褻玩,維持只為哺乳的神聖職責,此刻,卻呈現出驚人下流的勃發狀態——因長時間摩擦,胸部血液異常充盈,比平時脹大了明顯一圈,沈重地懸在胸前,青藍靜脈如蛛網從乳根向乳暈輻射,看上去竟有種熟透果實即將爆漿的猙獰感。
乳頭比記憶中任何時候都要粗長,硬挺勃起,呈現深玫色,甚至帶點紫紅——那是血液過度充斥造成的淤積。
乳頭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徬彿在無聲渴求著甚麼。
最讓她震驚的是乳暈。
那圈足有碗底大的暗粉色區域擴張了一大圈不說,竟還在脂肪上賁起、腫脹,像兩枚淫蕩徽章鑲在胸脯上。
乳暈表面的腺孔一顆顆站立著,讓她整個胸部看起來雌熟而淫靡。
這……居然是自己的乳房?!
詩瓦妮難以置信,手顫抖著撫上胸口,指尖觸碰到乳尖時,一陣酥麻電流竄過脊背,從乳頭直衝小腹,大腿內側條件反射的立刻繃緊。
「不不……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她猛地縮手不敢再碰自己,失魂落魄聲音沙啞,「就像長時間運動後肌肉充血一樣……就像……就像……」
但她說不下去了,因為低頭就能看到的這對猙獰淫蕩的乳房血淋淋展示著她的客觀生理已經背叛了主觀意志。
她深吸氣,彎腰,目光越過乳房向下移動。
小腹有一層豐腴脂肪的弧線,但仍舊緊實,此刻腹股溝的肌肉微微顫抖——那不僅僅是手臂過度使用後核心肌群代償性緊張的餘波。
無需仔細體會,腹股溝深處還能感覺到一股陌生的燥熱在湧動。
忽然,她注意到自己的大腿在不受控制地輕微摩擦——四十年來從未有過的娼婦般的小動作。
她的面色倏然慘白,嘴唇哆嗦著,無法理解在過去面對任何困難、甚至丈夫意外亡故時都能帶來極大力量的經文,剛才竟沒幫到自己半點。
嘗試深呼吸,嘗試默念禱文,但身體深處升騰的燥熱和空虛頑固盤踞在心口,堵著心慌氣短,隨著時間推移沒有半點衰退。
那是一種內部在脈動的熱。
子宮、陰道在無聲地收縮,肉壁黏膜和體表陰唇在翕動,似乎記住了那根巨物方才在手中搏動的節奏,模仿著…這具守寡五年、清心寡慾、以苦行為榮的身體,竟然在渴求性。
「罪孽……」詩瓦妮低聲吐出這個詞,聲音在空曠的浴室里回蕩,顯得如此絕望、無力。
她迅速擰開冷水龍頭,用冰水潑在臉上、脖子上、胸口。
刺骨的寒意讓她打了個激靈,乳尖在冷水刺激下無法進一步充血,生理亢奮本就到了極限。
冷水只是讓表面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深處的燥熱和勃起卻紋絲不動。
她強迫自己無視這種反應,脫掉內褲,擠了大量沐浴露在手心,開始機械地、近乎粗暴地清洗身體,特別是那些被精液沾染的部位。
搓洗時,她的手指無意間划過腿根,一陣頭皮發麻的戰慄立刻襲來。
詩瓦妮猛地停住動作,低頭查看,美眸立刻無意識瞪大。
視線里,她的陰蒂,在主人毫無意識的情況下,這輩子第一次主動探出了包皮!包皮完全縮在陰蒂根部,形成一圈可恥的肉褶。
它腫脹——不,是臃腫。
臃腫得如同一顆熟透的小指指尖,從陰唇上端的庇護中完全暴露出來,充血到表皮緊繃發亮,在浴室燈光下泛著淫穢的油光。
這是與丈夫性愛時都不會探出來的部位,夫妻性交總是直接、短暫、以插入和射精為目的,嚴格避孕,前戲匱乏,所以陰蒂從未被充分喚起到這種程度,過去也只有洗澡清潔時才會小心翼翼翻洗,但那時陰蒂總是羞澀地蜷縮著,絕不像現在這樣囂張地挺立,徬彿在嘲笑著她的虔誠和自制。
詩瓦妮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腦子像被敲了下,搖搖欲墜差點昏倒,她開始快速默誦經文,用力沖洗身體,熟悉的梵文音節在她腦海中流淌,像一道無力的溪流,試圖澆滅身體里那簇不該存在的熊熊慾火。
她背誦的是關於淨化的篇章:「水啊,請洗淨我的罪孽,請衝刷我的不潔……」
但經文失去了往日的魔力,這次嘗試依舊無效。
但剛剛經歷了一場精液淋浴的記憶越是抑制便不停閃回,導致那些神聖的音節一進入腦海,就被肉體的激素扭曲、玷污。思緒不斷飄回剛才——
兒子趴在床上的瘦削背影,布滿惡心粘液的陰莖被瘦小屁股縫夾著挺立,倒錯、褻瀆的視覺讓她當時幾乎要嘔吐;當筋疲力竭的自己因為快要從長時間手淫的疲勞地獄中解脫出來,竟然興奮地滾下床、雙腿大張地蹲在巨根前,雙臂一起瘋狂擼動,帶動奶子亂甩,對著兒子的生殖器喘著粗氣,就像,就像…「母狗」的字眼在腦海浮現。
詩瓦妮小時候在印度見過發情的、吐著舌頭的母狗。
兒子剛才射精時,她正無意識地氣喘念經,唇瓣翕動,舌頭似乎真像狗一樣要耷拉出來,甚至在一股腥羶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嘴裡時,她的舌頭像張肉毯兜著,那液體順著舌頭鋪好的路,徑直灌入喉嚨……
是的,她咽下去了。甚至後續從上唇流進去一些,她記得自己那些無意識的抿唇、吞咽。
那股味道徬彿還留在舌根,咸腥而苦澀……
她確定自己不是故意吃的,但讓她痛恨自己的是,她居然不討厭!
詩瓦妮痛苦呻吟著抱住腦袋,不敢再讓思維陷入褻瀆記憶,轉而強迫自己想起亡夫,想要喚醒自己已婚的貞潔,卻又想起性,想起夫妻之間的性生活總是短暫、節制。
丈夫從未讓她做過這種事,她也從未想過要做。
他的陰莖是正常的尺寸,正常的時間,正常的一切。
三分鐘,最多五分鐘,一切就結束了。
然後各自清洗,回歸神聖的日常生活。
兒子為甚麼沒有半點遺傳自他?
羅翰的根部軟得像沒有骨頭,太詭異了,卻又能射如此多的精液。
與成年的丈夫相比,射精量更病態,是十倍甚至二十倍…還有,為甚麼會這麼持久,那到底是甚麼怪物或是甚麼詛咒嗎……
詩瓦妮被迷思攫住,怔怔地用浴巾潦草擦拭胴體。
難以消退的乳頭她完全避開不敢去碰,也不敢低頭看那淫蕩猙獰的輪廓。
進浴室已經快二十分鐘了,陰蒂依然挺立著,只能用浴巾輕輕按壓吸乾水分,不敢有任何擦拭動作。
濕漉漉的頭髮披散在肩頭,也沒有像往常一樣仔細梳理編辮,草草擦乾,任由烏黑濃密的秀髮凌亂披散。
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頸側和臉頰,讓她看起來有種事後的慵懶和糜爛。
詩瓦妮趕緊晃了晃腦袋驅趕又一突如其來的念頭,快速穿好保守的厚浴衣,系緊腰帶,將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