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真相
但此刻姜樺不需要忍耐,他雙手握著的是雨棠的細腰,雞巴卻在雪棠液感豐沛,緊嫩絕倫的蜜穴中凶猛進出,乾得兩瓣蜜唇翻綻如掀,腴膩如脂的圓臀一顫一顫,抖開肉浪般漣漪。
整具嬌軀被鑿得搖晃不已,兩只膚膩勝雪的大長腿不由自主地朝上揚起,酥潤透粉的腳掌心因為時蜷時箕,如花開謝的玉趾,蜷出了一絲細嫩的紋路,就徬彿想要抓住甚麼一樣。
而最誘人的是,雖然只有上半身相貼,但與她乳貼乳的雨棠也被帶得搖晃起來,纖細婀娜的美背徬彿浮在水球之上,微微跌宕,每每前傾下沈,腴膩豐滿的雪肉便從肋側擠出來更多,後退時又被頂起,載沈載浮。
即便是從背後也能看到,四隻大小不同,乳質殊異卻都滴粉搓酥般的乳球緊緊貼在一起,相互揉推擠壓,擠出陣陣誘人的雪浪。
甚至還能聽到互相蠕磨的乳房間傳來濕漉漉的滋咕聲,那不是汗液,汗沒有那麼黏稠,只能是雪棠寶貴的奶水被擠了出來。
融融乳香與如蘭的汗香混雜在一起,讓姜樺慾火翻湧,抽插忍不住更快了一些。
「乾死你,老奴插得爽不爽!」
「嗚……好厲害,啊啊、太深了嗚……呀啊……~」浪語卻不是雪棠發出的,她此刻面色潮紅,依舊在強忍著,是她身上的雨棠,明明沒有插她的騷屄,少女卻像是正被人乾著一樣騷浪地搖晃著雪臀,如訴似泣地浪叫著。
「要老奴……再快點不?」
「啊啊……快點,嗚要高潮了……再快一點,讓人家懷孕啊啊啊!」姜樺低吼一聲,「太爽了……老奴射了,騷屄夾緊!」雨棠迷迷糊糊地昂起雪頸,卻見搖顫的小屁股陡然一翹,兩瓣濕漉漉的花唇連帶著櫻粉色的小屁眼連連歙動起來,蜜穴中「唧咕」一聲濺出了一條濃膩液絲。
而下面的雪棠,蜜穴幾乎也在同一時間夾緊,膣壁宛如厚黏滾融的膏脂,劇烈蠕縮擠掐,姜樺卻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此時陰道里夾得異常之緊,抽插時竟將水嫩透粉的蛤肉帶出將近半指長,恍若羞澀的水仙,瞬息綻放又縮回蛤口。
卻給雞巴留下了膏黏白蜜作為獎賞,當彎長的雞巴深深插入,撞上濕濡酥膩的恥丘和大腿,發出連綿的啪啪聲,更夾雜著嘰咕漿膩的水聲,淫靡到了極點。
「嗚……啊啊啊……不要、嗚……太深了啊啊……~」膣內激烈的抽插,讓雪棠再也維持不住裝睡,長頸昂揚,宛如哀啼的天鵝。
你……啊啊、說……破處是……啊……怎麼一回……事嗚……少女也突然被驚到,看著「清醒」過來的姐姐,心底一片冰涼;可是雪棠卻只是盯著姜樺,雖然被乾得不時吐出一絲縈碎細喘,眼珠卻始終沒有移開。
和小動的初次並沒有看見落紅,這件事情讓雪棠一直耿耿於懷,雖然知道初次並不一定會流血落紅,查資料時看到有人說雙腿開一字、跳芭蕾,甚至甚至自慰時不小心,都有可能傷到處女膜。
但她自慰時很小心,從來不碰硅膠棒,也不用手指伸進去,只是摁揉小豆豆。
也沒有過大的動作撕裂了處女膜的印象,要知道處女膜其實也沒那麼容易損傷,因為多數的時候,處女膜不過是一圈環狀結締組織,中間留有小孔,富有彈性,與其說膜,不如說是個肉圈圈。
動作再大,輕易也不會撕裂,當然處女膜各有不同,也有人中間微略相連,成一線隔膜狀——比如說唐蘭嫣,讓詹姆斯吃盡了苦頭。
還有趙芷然,她一心想要留給李動,卻從未被李動見到過的處女膜,中間的小孔是不規則的五瓣花蕾形,破處的時候最為輕鬆。
少女對自己的身體是很好奇的,雪棠就曾經用鏡子觀察過,掰開無毛的酥白陰唇,處女膜粉粉嫩嫩的,比周圍的肉要稍白一些,中間有個比鉛筆頭略大一些的小孔兒,隨著陰道微微歙動,一張一闔宛如魚嘴,還緩緩溢出黏潤的愛液……如此的純稚、羞澀,但又帶著一絲淫蕩的畫面,令少女觸電般歪過頭,雙頰已經暈染成一片粉霞,緊緊夾起雙腿,不敢再細看。
但她一直為李動保留著,小心翼翼,期望初夜之時,讓他親眼看到自己流出的純潔艷紅。
可那一晚,期待已久的那一抹刺痛並沒有出現,事後……她重新用鏡子觀察,印象中完整瑰麗的處子之證,卻變成了幾許肉芽如葵花般分布在穴口稍里之處。
少女咬緊了銀牙,即便是少經人事,也知道這樣的痕跡絕不是不小心撕裂能造成的,只有一顆又圓又脹的物體,滿滿撐著穴口插入,才能如此暴力的碾碎處女膜。
原來在她還期待著純潔甜蜜的初夜時,就已經不知在何時,被人從少女變成了女人……「大小姐,你的處女是老奴拿走的!」姜樺毫不避諱,事到如今也沒甚麼好隱瞞的了,更何況他本來就是故意在裝睡的雪棠面前透露的。
雪棠美眸圓瞠,迅速迷上一層漣漪般的水霧,而得知了真相的蜜穴,驀然如鱆夾吸,盛情款待著曾經的頭一位訪客。
姜樺本就要射了,被這一夾,只覺雞巴酥脹到了極點,射意猶如一頭奔馬頭也不回,乾脆急聳腰胯,大雞巴長抽猛搗,每一次都差不多整根拔出又深深搠入,直奔射精而去。
「嗚……壞蛋……啊啊啊!」雪棠終於繃不住了,俏臉一下紅得能滴水,螓首不由自主搖晃著,嬌浪如黃鶯般婉轉嬌吟了起來。
蜜穴劇烈抽搐,如膏似壁的陰道緊緊裹住雞巴,膩漿陰精大洩而出。
姜樺粗喘著,最後狠狠肏乾了兩個來回,抵住肥嫩花心——來而不往非禮也,射出滾滾濃精給美人兒回了個禮。
這次高潮的余韻格外悠長。
不知過了多久,姜樺才從雪棠嫩屄中拔出肉棒,雨消雲散;而雨棠也不出意外抵達了高潮,甚至在最後關頭,還捧起了自家姐姐一隻肥潤玉乳,吸吮甜美的乳珠,如痴如醉。
「姐姐……對不起,是人家不好……」床上,雪棠已經重新洗了個澡,玲瓏如脂玉的胴體穿上了一件半透睡裙,但裡面卻不再是一絲不掛,而是穿好了真絲內褲和同色的胸罩。
搭配著腳上一雙銀白色,兩側幾條交輻如翼的細帶上鑲嵌著亮瑩瑩水鑽的高跟拖鞋,兩條既圓潤又勻膩,線條優美的白皙玉腿膝疊微翹,曼妙的線條從筆直細長的小腿一路延伸到修長而微隆的腳背。
亮銀加閃剔水鑽的高跟拖鞋,卻一點兒都無法壓蓋過腳掌的風採,腳背不僅線條修長,更是滑如凝脂,瑩白剔透,幾許淡青色的脈絡,卻並未浮凸於表面,而是如玉髓般潛於雪肌之下,透出淡淡青暈。
渾圓小巧的趾甲雖然沒有塗抹,但卻天然透著極淡的櫻粉,將整齊修長的腳趾襯托得愈發酥瑩,徬彿能微微透光,幾乎毫無瑕疵,就是當藝術品擺在家裡也不過分,水鑽都顯得黯然失色。
雨棠當然也洗了澡,但卻並未穿衣服,少女玲瓏嬌俏,白如明玉的婀娜嬌軀乖乖地跪坐在鋪了地毯的地板上,一頭微微濕潤的及肩秀髮將肌色映襯得愈發白裡透紅。
姐妹倆的發色都極黑,但不是不透光的純黑,而是像黑曜石拉成絲,根根晶瑩剔透,帶著亮緞般晶瑩光澤的黛黑。
就如此,造物主似都還嫌不滿意,妙手巧施,讓一頭青絲變得又濃又密,發質好到打了蠟也比不上,烏濃綢潤,搭在白膩勝雪的肌膚上,對比異常鮮明誘惑。
就像雪棠,一頭烏濃柔亮的長髮垂落下來,將雪頸、香肩裸露的肌膚映襯得彼此都接近透明,迷人到了極點。
可以說,雨棠喜歡留一頭及耳短髮——就算這幾個月長回到及肩,也令人扼腕。
看著跪坐在地上的妹妹,雪棠輕咬櫻唇,俏臉上帶著慍怒,可又有一絲無奈,自己親妹妹出賣了自己,又能有甚麼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