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綠帽宿命
而另一隻乳頭上懸著滴雪色乳汁的乳房,也逃不過姜樺的吮吸,整只奶子給吸得拉長,讓雪棠嬌吟的尾音都顫著拉長,嬌軀輕輕哆嗦,絮絮的嬌喘帶著媚意。
雨棠看到這裡,似乎也不再擔心姐姐突然間清醒過來了——看樣子即便醒來,姐姐恐怕也不會有甚麼抗拒。
她只是盯著那被吸得水潤透光的乳蒂,嘴裡輕輕念叨:「吸吧,吸吧,人家懷孕後的奶水只給哥哥吸……」雨棠輕輕攥緊小拳頭,喃喃道:「人家也要給哥哥生個孩子。」
姜樺嘗遍了兩只美乳,聽到雨棠的喃喃自語,一邊舔著嘴角甜潤的乳汁,道:「純陰之體懷孕可沒有那麼容易,你可要多努力。」
「可哥哥回來之後,人家也和他做過,怎麼沒懷上呢?」
「那可是有章法的,不單靠運氣。」姜樺嘴角帶著一絲微笑,徬彿看著魚兒上鈎了一樣。
要知道,他為了能培養出純陰之體,可是埋頭努力了幾十年。
對純陰和純陽的辛祕,瞭解得比任何人都透徹,其實即便是純陰和純陽恩愛無比,日日交歡,也不見得能懷上孩子。
最關鍵的是,純陰之體是女人中的女人,可純陽卻不一定是男人中男人。
天道有常,損有餘而補不足。
也就是說,女人是塊耕不壞的地,而男人卻是那頭牛,哪有牛能把地犁壞的?
純陰之體便是最好的那塊土地,汁水肥沃,丰姿妖嬈,而純陽卻是內斂的,性能力看天,往往只是中人之姿。
只靠著一頭牛,甚麼時候能把地耕出來?
事實上,當他的製造純陰之體的計劃越到後期,姜家女子就越難懷孕,他翻遍了古書,又親身試驗才發現了這一點,不讓找來的「女婿」綠帽子戴滿,就懷不了孕。
所以說,戴綠帽就是純陽之體的宿命……姜樺沈腰擰胯,一隻手扶著雪棠滑如瓷釉的玉腿,一隻手在粗長肉棒上往下一摁,鈍圓的龜頭犁開兩瓣濕漉漉的陰唇,烘熱的穴口已經泛濫成災,帶著蠕糯的吸力。
「再給你戴一頂!」姜樺腰臀猛地一挺,大雞巴長驅直入,徬彿毫無阻隔;低下頭一看,那天生白虎,異常腴潤光潔的陰阜、小腹對視線幾無阻擋,只見一條彎翹的黑龍擠著兩瓣肉呼呼的陰唇,一點點滑順無比地沈進了雪棠柔媚多汁的蜜穴!
「終於……又乾到了,上一次老奴給你破處時候沒能盡興,這一次老奴會讓你飛上天。」雪棠的蜜穴里軟媚得不像話,如膏似融的褶肉無比密實地包裹著肉杵,軟膩到淫水與膣肉的分隔都不明顯,油潤潤地交融在一起,厚實黏糯,宛如一團有著無數軟膩梳齒的滾融液膏。
比起剛破處時的狹仄逼人,陰道變得更加肥美,如黏似融,進入時徬彿毫無阻隔,緊密程度卻絲毫不減。
剛一插進去就緊絲絲地融絞了起來,明明軟嫩至極卻給人一種緊窒鱆腹般的感覺,蝕骨銷魂。
這與雨棠小穴帶給人的感受完全不一樣,雨棠的膣道宛如羊腸般曲折緊窄,遍生著無數脆滑柔嫩的榴珠肉褶,而雪棠就是軟媚,無與倫比的酥嫩,但論緊密程度,二者難分伯仲。
聽到「破處」兩個字,即便緊閉著眼眸,雪棠的反應也異常之大,擱在沙發枕背上的螓首向後一扳,好看至極的眉頭蹙得更緊,雙頰泛起一團酥潤紅暈,既嬌弱又帶著一絲痛苦般的隱忍。
更關鍵的是,小穴里的反應格外鮮活,滾融油膏般的嫩褶裹著雞巴不停蠕動,一下又一下的啜吸,帶來了超乎想象的快感。
如果說,唐蘭嫣的嫩穴是斷魂一般的箝絞,徬彿能感受到油皮剝落,是赤裸裸的肉體對抗;而雪棠便是水乳交融一般的密不可分的柔,像是與雞巴融為一體,輕輕一動卻又密密麻麻地嫩咬而來。
快感不僅絲毫不遜色,還在正常人可以盡情馳騁享受的範疇,當真是天生尤物。
「啪、啪、啪……」姜樺腰背聳動,肉棒裹著蜜一樣黏稠滑潤的淫水拔出來時,那兩個瓣丘似的肥美雪潤,微透酥紅的誘人陰唇微微翻出,卻還是緊密地裹著杵身,然而兩片嫩紅如櫻的花唇,卻隨之帶出。
嫩密的肉褶緊咬著肉棒,明明軟嫩到極致,卻帶著一絲抽腸感,不等拔出一半,再也忍不住狠狠一插到底!
「啊……~」雪棠喘息中帶著明顯咬牙隱忍的痕跡,可從唇隙中迸出時,卻是嬌媚破碎,氣音濃重的絮喘。
「裡面好熱好緊,追著老奴雞巴吸,嘶……」姜樺對著雪棠紅透的俏臉,帶著調笑意味的說著,果不其然,蜜穴又悄然夾了一下,爽得他直吸氣,雞巴簡直硬得不像話,提起了速度進出那銷魂的蜜穴。
他那雖然不算特別粗,但又長又翹的雞巴每一次都能輕鬆抵達蜜穴盡頭,懷孕後的花心也是愈發肥美嬌軟,嫩油油的,徬彿軟膩的小嘴,每頂一下就輕咬一下。
蜜液更是豐沛到了極點,才肏了十幾下,已經從臀溝流下一道稀稠的荔白小溪。
跪坐在地上的雨棠,只見姜樺抬起了姐姐一隻修長雪潤的玉腿,身軀前壓,黝黑的雞巴一下又一下沒入姐姐潔潤酥白的渾圓翹臀,發出唧咕、嗶滋的黏膩水響。
甚至每次撞擊翹臀,白肉酥漾間,隱約還看到交合處牽著幾道亮晶晶的銀絲,一分一合,糖液般稠黏不斷。
她輕咬櫻唇,微微喘息,小手不自覺地伸到腿間悄然揉動起來,幾乎看入迷了的她沒有發現,姐姐搭在扶手側緣的柔荑,粉雕玉琢的纖細手指已經深深陷入了布藝沙發之中。
姜樺突然湊近雪棠的俏臉,感覺到灼熱的氣息襲來,雪棠先是柳眉微蹙,螓首微微一轉,可還是被姜樺吻上,櫻唇卻緊閉著,不讓姜樺的舌頭進去。
這時,姜樺突然挺腰聳胯加快了抽插速度,雪棠「嗚~」一聲泣啼,水潤的櫻唇還是不由自主的張開,下一秒裹著黏涎的大舌頭倏地捲入,櫻唇隨之淪陷。
姜樺的抽插輕快勇猛,完全不像老人,那毫無余贅的腰腹富有節奏地擰擺著,兩瓣肥美肉唇蠕綻歙動,像兩片白嫩的蝴蝶,但粉滴滴的嫩肉卻在開歙間若隱若現,薄潤如膜地隨著雞巴揉進帶出。
「啪啪啪……!」姜樺碾著兩瓣柔潤的櫻唇,大舌頭勾住那溫滑小巧的嫩舌,激烈地蠕拌吮攪,又呼哧一嘬,粉嫩的小舌頭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力的進入到了他的嘴裡。
四瓣嘴唇旋即密合了起來,只能看到唇瓣不停蠕動,傳出黏滋滋的口水交融聲。
吻得是那樣緊密,雪棠的喘息都變成了從鼻腔深處傳出的,凌亂悶膩,徬彿情慾侵染般的嬌膩聲音,襯托著黏稠的舌吻聲,色情無比。
「啵~!」忽然,雪棠嬌軀一顫,螓首幾乎搖擺著脫離了舌吻,下一刻纖長玉頸直接昂了起來,櫻唇大張,俏臉上帶著的難耐和隱忍轉為夾雜著難以掩飾的快美紅潮,發出了帶著一絲細碎哭腔的呻吟。
蜜穴倏然一夾,激烈痙攣蠕掐,陡然就從膏脂般的酥軟膩滑,綿密的包裹蠕動,轉變成了間不容發的絞吸!
花心輕搐,一股溫熱黏稠的花漿隨之溢浸滿了整條膣道,純陰之體特有的暈涼如寒潭卻又帶著些許炙熱麻人感的陰精徬彿要揉進雞巴里。
姜樺雖然是親手給雪棠破處的,也算是第一個嘗到這種滋味的,可畢竟太久了,而且美人高潮來得太急,毫無徵兆,緊密的膣壁如滾融油膏,卻又嫩咬連連,讓他忍不住渾身一顫,雞巴酥融到了極點,頓時精關大開,滾燙的精液直接噴薄而出,射得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