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雨棠
「啊、啊啊……嗚……好深……呀啊……人家不行了……啊啊~」姜樺俯下身,肉棒彎長的角度正好與翹起臀部的陰道角度契合,每一記都插得又深又猛,雨棠嗚嗚地哭了起來,小屁股忍不住晃搖擰擺,可姜樺的雞巴雖然沒有洛紹溫粗,但長度卻不遜多少。
即便圓臀左搖右擺,還是免不了一記又一記的深插,角度殊異時黝黑雞巴擠歪半邊陰唇,斜斜捅入,幾次擦著敏感花心乾進淺淺的穹隆,讓少女嬌啼不止。
「嗚……又要……來……呀……!」少女沈卻的纖腰劇烈顫抖,雪臀翹了起來,背上繃彎出一道誘人的脊線,肩胛、背脊兩側的肌肉流水一樣浮凸起伏,顫抖中再一次抵達了高潮。
姜樺卻沒有停歇,他一把勾起雨棠兩條滑膩長腿,掛在臂彎里,讓少女下半身單獨懸空,然後直起身,大雞巴幾乎以平直的角度插在屄穴里,這個姿勢更容易發力了。
「大小姐,老奴繼續帶你飛上天!」只見姜樺瞬間激烈擺起腰臀,動作完全不像一個老人,粗長雞巴插得幾乎失了影,瘋狂肏乾著少女蜜穴。
「啊、啊啊……爺爺饒了人家嗚……不要嗚,尿了嗚……啊啊啊!」床承受著反作用力在激烈吱呀搖晃,卻無法掩蓋其中黏膩而濕稠的肉擊聲,雨棠將螓首埋著床單里抽泣搖擺,粗長硬挺的肉杵一次次擠開無數鮮脆的褶肉,頻頻撞擊著多次高潮,變得更加敏感的花心。
或許是角度正好合適,每肏十下總有兩三下正正戳中花心的嫩眼兒,已經被開過一次的嫩窩難以抵擋,次次被乾進半個龜頭。
不到一百次抽插,雨棠就已經徹底受不了,尖叫著微翻白眼,花眼一開,暈涼陰精再一次大洩而出。
同時大張的蛤唇間,充血到嫣紅腫脹的花蒂下方,一道清澈的激流驟然迸出,淅淅滋響,與被撐滿的穴口裡迸出的蜜液匯融,變成了白蒙蒙漿稀液稠的水柱,在床上尿了個淋灕盡致,連床單加下面的軟墊都吸收不了,亮晶晶的融洩一灘。
一股如蘭似麝,又帶著甘泉般清冽的微騷氣味升騰而起,夾雜著一絲尿液的微躁,卻變得更加誘人。
姜樺終於也要射了,他乾脆把雨棠摟在懷裡,將光溜溜的少女雙腿分開,摟成把尿的姿勢,屁股直接坐在濕漉漉,猶帶溫熱的尿漬里。
反正小丫頭的尿他都喝過不止一次,純陰之體的尿都不帶半點異味,更像是調淡的蜜汁水,帶出了胴體內溫潤馥郁的蘭麝香。
他猶愛少女剛尿過,濕潤潤,粉露露,歙張的陰唇還掛著晶瑩尿珠的小嫩屄,舌頭一卷黏軟松嫩,濕滑欲融的蜜肉徬彿要融化舌尖上一樣,輕鬆能刮出滿滿一舌板的蚌汁蜜液,吃得美滋滋。
甚至他還能品出姜瓔璣、雨棠二女味道的細微不同,姜瓔璣更淡雅一點,好似梅花香般馥幽,再一抿化在嘴裡,才能品出那微帶咸腥,宛如牡丹熟爛般的甜膩羶騷。
雨棠味道稍微濃郁一些,尿味稍重,但底味卻是清幽的淡甜,猶如化開的幽蘭……這樣想著,雞巴又變得火熱,脹大了一圈,不由舔了舔唇角,下次可真要好好嘗一嘗如今瓔璣丫頭騷屄的滋味,再和雨棠比一比……有機會,雪棠的也要好好嘗一嘗。
膣內突然變大的肉棒,讓雨棠玉趾蜷屈,嬌軀細顫,這姿勢雖然下面墊著豐滿臀丘,不能全根盡入,但卻會更重地刨刮陰道上壁一處微微凸起的敏感肉蕾,況且姜樺肉棒極長,即便不能全根而入,插入三分之二也足以直抵穴蕊。
「啪、啪、啪啪啪……!」少女曼妙的嬌軀在姜樺持續的聳頂之下,不斷上下拋顫,兩只蜷著玉趾的嫩足無助般的搖搖晃晃,小穴里又生出了一絲酸利的尿意,但這回膀胱已經排空,要尿是尿不出來的。
但……另一種「尿」,已經是呼之欲出。
「呀啊啊……酸死了……嗚……~」只見,少女驀地一顫,兩條玉腿自行高高舉起,玉趾瞬間箕綻如花,十枚烏潤小巧的甲瓣,宛如花瓣的盛開!
被撐得滿滿當當的蜜穴之中,陡然擠迸出了一注稀黏的荔白液體,即便陰道被堵得嚴嚴實實,依舊淅淅瀝瀝地噴潵了出來,濺得兩條大腿內側都是斑斑白點。
姜樺「哦……!」一聲,被少女緊縮擠掐,宛如鱆腹般膣穴絞得酥麻透骨,那數不清的脆韌肉褶在高潮之際陡然充血的膣肌擠掐下,逼命地攢咬……姜樺肉杵抽搐著,龜頭極力深埋少女小穴,一波波膨脹著將火熱的精液澆灌到小穴深處!
這回姜樺射得又多又濃,即便未曾頂著花心,但強勁的液箭依然帶給了少女嬌嫩的花心被一波波貫穿的錯覺。
少女咬著鮮嫩櫻唇,美眸翻白,小腹抖起細細波浪,幾乎昏迷的同時又一次抵達了高潮!
但這一次卻不像之前那樣大量湧出,濃稠如膏,而是斷斷續續,而且稍稀一些。
這當然不是元陰不夠,而是短時間內高潮迭起,積攢出來的最醇厚的陰精已經洩出去了,後續自然就沒有那麼濃郁了。
而姜樺卻是享受到了一波「頭湯」,越戰越強,修為不知不覺間都已經恢復到「凝丹」層次了。
雨棠是被腿心火熱的撐擠感,以及肉棒刨刮蜜肉的酥麻感喚醒的,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然後才看到自己又被姜樺攬到了懷裡,腿股交疊,粗長彎碩的肉棒插在小穴里,大腿和股間都濕漉漉一片,沆瀣如油。
膣內又麻又酸,微微腫脹,液感更是黏稠無比,每一次抽插都會發出唧咕唧咕的漿黏水聲,徬彿又被射了好幾注。
「大小姐醒了……是不是又飛上了天,別擔心老奴繼續送您飛起!」見少女悠悠蘇醒,姜樺嘿嘿一笑,大手攬著少女浸出油汗的滑膩腰肢,雞巴的抽聳立刻快了幾分。
「嗚……不要,太深了……嗚、好酸……嗚……~」少女的嬌喘變成了如訴哭泣,粗長肉棒記記直抵花心,頂得少女油嫩酥腫的嫩窩陣陣辣刺,尿意般的酸麻又隱隱跳動。
在這樣下去,就沒有東西留給哥哥啦……少女心底悲鳴,可小手卻與意志相悖似的,順從柔滑地攀上了姜樺的脖子,情不自禁地享受著欲仙欲死的快樂。
少女輕咬舌尖,一絲鐵腥味和刺痛瀰漫開來,終於恢復了一絲神志,急忙抵住姜樺的胸脯,喘道:「聽……人家說,姐姐……她懷孕了,奶水不是很補……嗎……」
「人家帶……你去找姐姐……」一聽到這個,姜樺眼珠了一轉,雪棠也待在這棟別墅里,他早就饞好久了,只是雨棠一直防著他,讓他沒有機會,礙於心誓也不能主動下手。
而現在,雨棠要帶自己去……
「那還等甚麼,純陰初乳老奴我可是有福了!」姜樺摟起少女,走下床去,起身、翻轉間粗長肉棒在膣內扞格攪動,讓少女差點高潮,心中只能對姐姐說聲抱歉。
為了哥哥,姐姐你再犧牲一次吧……按照外界的別墅,一比一復刻的洛家別墅,從雨棠的閨房到雪棠的房間並不遠。
很快,連體嬰兒似的兩人就來到了雪棠的門前。
當姜樺騰出一隻手握在門把上的時候,少女蜜穴緊夾了一下,酥喘道:「嗯、等……等一下,我不想讓姐姐……知道……」少女輕咬櫻唇,她知道姐姐的性格其實外柔內剛,當初哥哥闖入黑街,被哥哥親眼看到了和大伯「交歡」,被哥哥救走後,又目睹哥哥被抓到的一幕。
在那之後,姐姐就變得無比順從,哪怕是大伯讓姐姐去服侍其他男人,姐姐也只是乖順的同意,不需要再像之前一樣在睡夢之中……姐姐作為申市上流社會最美麗的一朵花,不知有多少人仰慕。
如今「純陰之體」的效果也傳開了,雖然大伯這一個月不怎麼來了,但其他權貴高層「慕名」而來的不知道有多少,雖然只有大伯籠絡到的最頂級的權貴,才有資格享用姐姐,即便如此,還是姐姐房裡還是會經常傳出如訴似泣的呻吟,直到最近顯懷才禁止「訪客」。
但她知道,姐姐之所以如此順從,全是因為哥哥安危的緣故——現在姐姐是真的傷心透頂,如果說之前姐姐或許對大伯「愛恨交加」,但現在是真的恨透了大伯,情緒一直都是十分低落的,連帶著連胎氣都不穩了,所以她才會讓姜樺經常給姐姐安胎。
雖然還是對不起姐姐,但她還是想要減輕一對姐姐的傷害。
「你要記得,幫姐姐安下胎。」
「嘿嘿,放心吧,老奴我可是精通安胎之術的。」姜樺這倒是並沒有吹牛,他鳩佔鵲巢霸佔姜家那麼多年,每一個姜家女孩兒懷孕,他為了確保嬰兒順利產下,可真的是會不少調理氣血之術的。
說著,姜樺輕輕打開房門,在還只有一條縫隙的時候,指尖忽然彈出一抹粉末。
「嘿,等十秒。」片刻過後,姜樺抱著雨棠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只見,那是和外面洛家一樣的溫馨閨房佈置,縈繞著淡淡的雅致幽香。
那張閨床之上,美人斜斜坐躺著,眼睛已經緊閉,但濃密彎長的睫毛卻還在輕顫,絕美的俏臉即便陷入昏睡,依舊微微簇著眉頭,徬彿夢中也有著放不開的傷心之事。
姜樺抱著雨棠來到床邊,少女掙扭了一下,他順勢拔出濕漉漉的雞巴,將少女放到床上。
雨棠轉過身,翹著雪臀爬去查看姐姐的樣子,見只是昏睡著了,送了一口氣,然後回頭嬌嗔道:「怎麼那麼熟練,你是不是一直都是這樣迷昏姐姐的,早就對姐姐動手動腳了吧。」姜樺嘿笑著,少女可精得很,每次讓他去「安胎」,最多給十分鐘,大部分時候,少女本人還在場,是趁著雪棠熟睡時進行的。
他好不容易找了個機會,也就嘗了嘗嫩屄,還沒舔幾口就怕少女發現,只能灰溜溜趕緊走,哪能過甚麼癮。
不過現在……姜樺挺著還染著雨棠蜜液的大雞巴,從床上將熟睡的雪棠抱了起來,來到不遠處的單人沙發處放下。
少女並未阻止,因為她也知道自己是來做甚麼的……只見,靠坐在沙發里的雪棠螓首微斜,一頭流瀑似的烏黑秀髮從披散在肩頭,發流搭在雪白肩頭,就如同亮柔絹絲搭著無瑕脂玉。
秀美雪頸之下,香肩斜斂而圓潤,鎖骨如同細釵,而最誘人的——是胸前被一圈薄如蟬翼的白紗裹住的渾圓玉乳,隨著懷孕已經三月有餘,玉人的奶子也肉眼可見地見長不少。
滾圓飽聳的巨乳斜墜垂翹,下緣鼓漲漲地侵出腋脅,宛如兩只圓腹水滴,又有著吊鐘般的完美乳形,而最關鍵的是,此刻這對巨乳還是被裹住的,但卻像是沒裹一樣。
那一條圍裹乳上,極有彈性,又輕薄到肌色和乳廓都遮掩不住,幾乎全透的白紗其實是條抹胸,從乳球前緣到肋下,僅微微彈勒進細綿的乳肉里,極為貼膚,不見絲系孔絡卻又堪比絲綢般光滑。
不僅完美地裹出乳形,那脹大了一圈,比茶盞杯口稍大,渾圓細潤,色澤櫻粉的嬌嫩乳暈,迷人的深粉奶頭都凸裹得纖毫畢顯,與幾乎與赤裸差不多,此刻隨著美人兒勻膩的呼吸,顫巍巍地輕微晃漾。
這自然和雨棠那條皮褲一樣,都是借由超凡者之手誕生的,貼裹在肌膚上幾乎如同另一層皮膚,對於懷孕日久,一對巨乳愈發脹麻敏感的雪棠來說,只有這樣的沒有刺激的衣服穿起來才不會磨得難受,卻也誘人到令人血脈賁張!
而再往下看,美人兒那原本圓凹玲瓏,細柳婀娜的纖腰,因為懷孕三個月的顯懷,已經微微隆起,當然尚且不算太明顯,可那凸起的腴潤弧線已經不能忽視。
梨臀下面兩條微微張開的,渾圓修長的光裸大腿間乾脆就甚麼都沒穿了,兩瓣夾合的肥美肉唇隆起如貝,陰阜和小腹同樣飽滿,嬌腴綿膩,但陰唇卻要更豐潤飽滿一些。
雪貝中間夾著一道桃凹似的蜜縫,微裂的唇隙宛如兩片肥美菱肉嘟綻著,透著一絲嬌嫩的桃粉色,縫間還浸出一線濕濡油潤的動人水澤,像極了熟透的薄皮蜜桃兒,啃一口甜汁滿嘴。
姜樺的雞巴直接翹貼小腹,喉嚨里下意識咽動唾沫,依依不捨地移開目光看了一眼雨棠,「那,老奴就開始了~」雨棠神色複雜,既帶著一絲愧疚,又有著一絲奇異的興奮,雖然她如今也心疼姐姐,但那一絲嫉妒,是永遠揮之不去的。
「嗯~」少女輕輕頷首。
姜樺真沒有一秒鐘的客氣,徑直將雪棠兩腿滑潤渾圓,綿軟修長的大腿分開,大嘴巴直接啃向了玉人腿心酥媚的泌汁甜桃兒。
「啊~」雪棠爛嚼櫻桃似的櫻唇中迸出一絲嬌膩的呻吟,兩條渾圓光裸的腴膩大腿一僵,細微簌抖著,宛如裹了酪漿般綿軟的豐乳隨著加劇的呼吸,兀自輕輕沈搖;那緊閉的眼皮兒顫抖了一下,彎濃的睫羽上下輕顫。
懷孕中更加敏感的胴體,將酥麻敏銳的刺激忠實放大,即便在睡夢之中,柳眉也為那驚人的快感而微蹙煩惱。
「嗤溜……滋哧……~」只見兩瓣肥厚嬌腴的唇肉被啃開,上下嘴唇一合,那嬌膩膩的綿軟陰唇便似貯了酪漿一樣順著嘴唇蠕分滑開,舌頭向上一刮,粉露露的美肉竟然舌板挑起來了一般,嫩如脂膏。
而且果不其然,大舌頭挑分兩瓣嫩紅花唇,來到花蒂下方時已經刮了滿滿一舌板的黏白漿汁,鮮騰溫熱,騷香襲人。
姜樺滿足地一捲舌頭,將蜜汁卷進嘴裡,美美地抿化含咽。
「這味道……真是想念太久了~」作為親手給美人兒破瓜之人,依舊對雪棠曼妙這具美好的身子念念不忘,而且相比於略帶青澀的少女時代,如今懷孕身為少婦的雪棠,嬌軀更加熟潤甜美,一抿化汁,可真是讓人眼熱不已。
「嗤溜……~」嘴唇陶醉地與嫩美肥厚的陰唇廝磨,美人外陰渾圓飽隆,兩瓣大陰唇本就異乎常人的飽滿,懷孕後更是宛如半融膏脂凝成,酥潤微隆的唇峰在舌頭撥動下顫如水波,嫩到幾乎不需要發力,軟肉便會自行滑淌開來。
但舌頭一旦離開,便緊隨著黏閉如桃,連一線酥粉都不給留,只有亮瑩瑩的口水光澤證明大舌頭的光顧。
姜樺足足吮吃了十幾分鐘,清幽如蘭的閨房中,吸嘬舔舐,舌板攪弄的黏答答,漿滋滋的水聲始終沒有停下。
「嗯~你要,舔到甚麼時候?」原本站在一旁的雨棠,不知何時已經鴨子坐般雙腿跌坐在了地上,雙頰酡紅,一隻小手伸到了腿心,地上的地毯濕漉漉的暈開一小片,竟然已經小高潮了一波。
姜樺終於起身,微微蹲身開胯,下面彎挺粗長的大雞巴對準了雪棠被舔得濕漉漉的蜜穴,雙手微扶美人稍微隆起,線條柔潤的腰肢,邊用龜頭刮著唇內嬌滑細嫩的小陰唇。
手在臍眼和腰後的腎俞穴揉按撫摸了一陣,像是輸入了一些真氣。
「嘿,胎氣穩了,不過不出意外,這是個……男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