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破菊
一間徬彿被風暴席捲過,傢具傾頹,凌亂不堪,連大床都榻了半邊,好似經過了一番激烈搏鬥的房間中。
肉擊聲,水聲,女人帶著一絲沙啞的嬌膩呻吟與男人濃重興奮的低喘,在房間之中反復回蕩。
一具身材高挑,線條豐腴,渾身布滿亮瑩瑩的汗澤雪白肉體,被一雙鐵鉗般的大手別著手腕,直挺挺地向後拉扯,在衣櫃旁的落地鏡前,以站立的姿勢被激烈後入,那渾圓尖長的巨乳垂晃,腴腰深凹,兩片肩胛骨在玉背上撐出蝶翼般的輪廓,整具嬌軀幾乎被拉成了一張緊致曼妙的雪弓。
脊柱凹線緊繃到了極點,兩側宛如薄鋼片似的強韌肌肉緊繃撐鼓,流水般的線條不住痙攣起伏,緊束的腰肢褪掉了幾分養尊處優的溫滑腴潤,顯得又緊致又嬌蠻。
而對弓似的腰坎兒一過,臀胯卻驟然膨脹開來,飽滿如鴨梨,結實的肌肉緊繃撐擠著綿膩臀肉,以不可思議的弧度勾勒出兩輪渾圓碩大豐腴翹臀,對比之強烈,令人目眩。
而因身後雄壯軀體,翹臀被被迫高高聳翹起來,賁如桃丘,承受著來自身後暴雨打萍似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激烈程度,讓人不由想到傷痕累累,卻興奮舔舐著腥甜血液,新鮮汗水,抵死交媾的野獸。
精液的腥麝,浪水的淫騷,香汗微咸而鮮洌的氣味,以及女人失禁後殘餘的那絲若有若無的騷澀,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血腥氣,濃郁到近乎於刺鼻,濕熱而又催情地瀰漫在整個房間中。
美婦背後的壯漢身軀異常高大,幾近兩米出頭,壯實也不遜毛熊,胸膛厚實得如同銅牆,肌肉虯結卻又線條分明,上半身纏繞著繃帶,滲出鮮紅的血液。
即使美婦的身材在女人中實屬高挑異常,臀豐肩寬,長腿沃乳,身量完全不輸一般北方男兒。
但在身後高塔一般的白人巨汗面前也徬彿像個小女孩,一雙大長腿被迫挺得緊繃直勻,連酥瑩雪潤的腳趾都踮了起來,露出蓮瓣般酥潤粉橘的腳底板兒,白皙透紅的趾珠幾乎獨立碾地,立足不穩地腳步蹣跚。
亮晶晶的淫水從腿心蜿蜒流淌到足弓,腳背,亮閃閃地蔓延到趾縫間,淫靡而狼狽。
兩瓣腫脹得紫透彤艷的蚌唇,綻裂開歙,濕漉漉的花唇間牽出一條濁膩白絲,在激烈抽插中不停晃悠甩動,不時拉長墜斷,卻始終不停分泌而出。
但穴口卻並沒有大雞巴的激烈進出,會陰被擠成一線,與穴口幾乎相鄰,整朵菊花都完全被撐開,原本緊密細嫩的淡褐色褶皺幾乎變成了一個薄紅的肉圈,在大雞巴瘋狂的進出中,淫亂地攘進綻出!
「啊,嗯啊,啊啊嗚……~」美麗的螓首高高昂起,櫻唇大張,發出的呻吟如訴如泣,帶著點熟女的磁啞,婉轉酥媚,既淫浪又透著深切的悲哀。
那張映照在落地鏡中,苦痛又迷醉的高貴俏臉,主人不出意外地正是唐寧漪!
而她身後正放肆抽插她緊嫩嬌貴小菊花的,卻是之前輕易擊敗,狠狠嘲諷了一番的男人——西蒙。
「啪!」一聲不同的肉擊,響亮暴烈,余顫裊裊,還在豐腴翹臀上留下一張紅痕浮凸的掌印,讓唐寧漪葫腰一顫,珠玉似的圓潤腳趾小女孩般踮跳了兩下,幾乎哭出來。
「嘶……這屁眼真是緊得要命,還油旺旺不停的夾,真是個騷貨浪婊子!」
西蒙戲謔的聲音響起,一面凶猛地聳動腰胯,撞擊著遍布著幾道鮮紅手印的渾圓翹臀,那粗大無比的肉棒每一次拔出,嫩紅薄透的肛肉都會箍束耷拉在猙獰的莖身上一同扯出,給雞巴塗渡上一層亮晶晶油潤潤的微黃油膜。
菊花裡不僅箍得異常之緊,還格外火熱滾燙,加上無數或如稜鈎,或似纖茸,肉褶圈匝的腸壁,旋絞蠕掐,從四面八方油融融地吸上來,不留一絲縫隙,每一次抽入都恨不得把睪丸都懟進去。
抽出時,享受著千百油膏嫩褶的融吸旋吮,勝似抽腸;不到三個小時,他已經射了七八次。
這樣銷魂蝕骨的菊花,他還沒在其他女人身上體會過。
當然,這一個多月,他的精力全被四處破壞的唐寧漪牽扯,壓根沒有時間享受唐蘭嫣,趙芷然的菊花,否則會讓他知道甚麼叫做一母同源。
不過,如今這個一個多月將他當做猴耍,恥辱性擊敗自己的強大女人,現在菊花都串在了自己雞巴上,儘管還未完全好全的傷口都還隱隱作痛,卻根本顧不上一點,只想肏死這個浪婊子!
「嗚……老公,求你慢一點嗚……菊花要融化了……啊啊……!」
唐寧漪渾身都是汗,不是起初如同從水里鑽出來的潮汗,而是被反復肏乾一整夜,連續不斷高潮,失禁,水分的補充趕不上遺失,在將竭未竭,徬彿身體深處油脂滲黏而出的一層異常滑膩的薄勻油汗。
此刻被燈光一照,肌膚宛如透粉的酥瑩脂玉般抹上了一層薄薄的蜜蠟,在浮凸的曲線閃上動著鋥滑油亮的濕潤光澤,如蘭似麝,幽騷微麝的氣息瀰漫著,格外催情。
修長的雪頸高高昂起,頸側斜肌和美背上的肌肉都緊繃著顫粟不已,叫得淫蕩又哀切,勝似哭訴;因為實在是受不了,西蒙的雞巴比洛紹溫還大,不是說比洛紹溫還厲害,而是西蒙曾靠著吞噬暴食而重生,新生的軀體也帶上了一些暴食肉體的特性。
要知道,暴食乃是一頭縱橫大海,體魄堪稱巨無霸的藍鯨,那有一絲肉體特性,都足以讓西蒙的肉杵突破人類極限了。
成人一手都難以合握,直挺粗大,沒有花裡胡哨的的稜凸鼓脹,杵身與龜頭幾乎一般粗,就像一柄直挺挺的肉矛。
雖然在火熱,堅挺,形狀上差了洛紹溫一頭,但就是這份單純的粗大,直來直去,徬彿正克制菊花的緊窄;可怕的粗大杵身將那縐摺繁密,曲折彎繞的腸壁撐開到了極致,每一道肉褶都極為貼肉地廝磨著,除了滑膩的腸泌,連一絲空氣都擠不進去。
火辣,滾燙,飽脹,每一記深肏,都徬彿要將緊窄的菊花撐裂,拔出時更是徬彿要將油淖淖的縐摺全部拉出,菊花是她的罩門,既脆弱又敏感,即使面對洛紹溫時,她也不會這般狼狽。
但西蒙這根雞巴,徬彿真是為了蹂躪她的菊花而生的,不管多麼幽深曲折,都能一捅到底,深深推碾而到最深處,狠狠頂開直腸轉折之處那團肥美肉褶,幾乎要蜿蜒而上,翹麻如電亟。
那種難以忍受的酥麻從肛菊入口一路蔓延到直腸深處,又順著脊柱蔓延四肢百骸,幾乎讓唐寧漪忍不住搖臀閃躲,如訴似泣。
「太深了……啊啊,啊……太粗了嗚……老公~放過我……~」
可唐寧漪的求饒和閃躲,只能更刺激西蒙,他乾脆挺直上半身,手臂箍住唐寧漪臂彎將她向上一頂,讓唐寧漪的胴體更加向後弓彎,肥美雪股幾乎抵住了胯間,沒有一絲扭閃的餘地。
只見西蒙一鼓作氣,生猛無比的挺聳,撞得渾圓的翹臀一鼓一蕩,肉浪翻湧,連滑黏的脂汗都撞得生生碎濺;粗碩無比的肉杵氣勢如龍,深肏又拔出,徬彿要將黏粘如融的嬌紅肛肉揉碎般,進出不休,那薄嫩如透的粉膜,箍在雞巴上如曇花般現退,留下油潤潤的滑膩液痕!
「啪啪啪啪……!」
徬彿是方寸之間撞擊兩顆肥美滾圓的肉球,肉浪簌簌,腰肢受不了的左右搖晃,肌束緊繃抽擰,螓首肆意搖晃,一頭汗濕烏發都搖散了,俏臉酥紅,不住尖叫與啼哭,當真是到了極限。
「啊啊啊啊……要去了,嗚……高潮了,輕點老公……嗚……求你……人家不行了!!」
西蒙卻露出更加殘忍的微笑,毫不猶豫地給美人的大屁股回敬了一記又響又亮的巴掌,軟肉綿顫,內裡緊繃的強悍肌束顫都回彈,猶如裡應外合一般,渾圓的半邊雪股都在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