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啊啊……」
李動滿頭大汗地昂起上半身,感覺渾身濕漉漉的,汗水淋灕,宛如進行了一場生死大戰般,心有餘顫。
他眼裡徬彿還殘留著瓔璣阿姨、雪棠、雨棠三女受人姦淫的畫面:一張墊了絲幔的長桌之上,三女被一字擺開,桃瓣似的飽滿臀肉半懸桌緣,擠脹得更加豐腴,中間的瓔璣阿姨的梨臀格外的肥美。
而一群赤裸的男人,排成了三列輪番而上,她們坐在桌緣,雙腿大開,為了維持平衡,雪腰弓挺,豐碩尖翹的巨乳不斷晃動,雪膩而嬌柔的美好肢體,宛如藤蔓般纏繞在男人赤裸的軀體之上。
整具嬌軀隨著肉棒一挺一聳,撞得嬌顫酥抖,烏黑秀髮波浪似的不斷抖動,啪啪的肉擊聲中,亮晶晶的蜜液從交合之處恣意淌溢,蔓延在雪股和大腿之上,染濕了身下的絲幔。
瓔璣阿姨有些低沈的泣,雪棠完全受不了一樣,搖著頭悶哼的哭,雨棠那拔尖兒的啼,匯聚成了淫蕩而旖旎的魔音交響曲,格外的惹人。
絲幔很長,直垂到地面——每換下來一個人,那肆意蔓延,深色做畫般的水跡般擴大一分,徬彿是某種無聲的嘲笑。
那個四肢都成了機械臂的壯實黑人,臉上還掛著一幅「大仇得報」般的猙獰、興奮的表情站在雪棠面前,熊腰疾聳,抽插如飛,不斷撞向雪棠嬌柔的玉胯,淫漿聲唧咕黏膩,徬彿在翻攪著泥漿一般,格外悶濕,一聽就知道是某種巨碩柱體在強行撐開緊小而又濕膩的膣壁。
他也認出了那是曾經在他手底下,死裡逃生的黑人,心底更是心潮澎湃,後悔萬分。
他還隱約聽到黑人還在不斷哦吼咒罵,好緊、法克,巨碩黑杵進出之間,已經是漿白一片,牽絲掛沫,淫靡無比。
那些畫面和聲音,太過於清晰,深深鐫刻在了李動腦海之中,那種難受、酥麻、鬱悶、憤怒和深深的無力感,如同海浪般衝擊著李動的心靈,讓他即便脫離了「夢境」,一時間也無法擺脫那種無力的夢魘感。
「呃啊……」
忽然,李動只感下半身傳來一股極其酥麻、酸楚、緊致,恍若??腹般緊啜無力的去吮吸感,從龜頭一直到根部都消失在了極狹、極濕、極熱,不斷啜擠、蠕動的逼仄空間之中。
而他蘇醒過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且在他感覺到的時候,肉棒就已經徹底麻木,酸澀欲尿的感覺,徬彿要將肉棒生生吸到融化一般。
「蘭嫣姐……別……!」
在李動的印象之中,只有蘭嫣姐的口交,才能帶來這種感覺,但是最近蘭嫣姐似乎已經體諒到了甚麼……不會再用那種力道吮吸了。
但房間里未開燈,只有淡淡的夜燈散髮光芒,給房間中帶來一絲昏暗朦朧的曖昧氣息,而李動急切之間,也只看見自己腿間,臥著一具白酥酥的豐腴裸體,但見雙乳格外圓滾豐滿,哪怕趴壓在身下,依舊是厚實肥美的兩大團雪面絲的腴團。
美肉擠溢著他大腿兩側,觸感既如同貯水的薄綢水袋一般細膩綿軟,又帶著一絲徬彿久經鍛鍊,帶著來的一絲無法忽視的彈軟嬌韌,雙峰攤開來的面積雖然大,卻還傲人地維持著大致的飽圓形態。
而身後的臀丘更是,如兩瓣陡然凸出海面的皎皎滿月一般,潤膩飽滿,形狀是近乎於完美的渾圓,而又不見腰肢。
一雙結實圓潤的細滑小腿,宛如週末躺在床上搖晃雙腿的小女孩般搖晃在空中,向後勾翹著兩只酥潤白皙,形狀誘人的姣好裸足。
幼嫩的腳掌便如貓爪肉墊兒般,透著嫩酥酥的粉紅光澤,足間彎彎,勾入一漥冷青青的酥白,襯著十枚珍珠般蜷著的修長玉趾,鵝蛋般圓潤酥紅的小巧足跟。
兩只小腳並排勾蜷著,腳底板兒細膩嬌滑宛若嬰臀,給人一種想要觸手把玩的衝動。
一張小巧的鵝蛋臉兒微微朝下,向著他的胯部,雖然看不清全部的長相,但僅從微垂的纖長雪頸,以及濃密的長睫,輪廓美好的臉頰線條,玉白色的小巧挺翹鼻梁上來看,已是個毋庸置疑的美人。
而那一張紅艷的嘴唇及根吮著肉棒,雙頰微陷,像是兩個小巧的梨渦兒;而且無論是白皙細緻的肌膚,還是烏黑濃密,似乎以簡易的手法,扎成了一道高挑馬尾的秀髮,還是明亮的星眸,微挑著帶著一絲英氣的眉梢,都像極了蘭嫣姐。
但李動知道,她並不是自己的蘭嫣姐。
雖然同樣的玲瓏修長,矯健結實,圓臀豐乳,但卻有著與蘭嫣姐截然不同的豐腴成熟,像是歲月之中沈澱醖釀,體態變得更加嬌腴柔媚的成熟版本蘭嫣姐。
是誰?
李動心中剛冒出這樣的疑問,就見那澄瑩的美眸向上一翻,看了他一眼,然後螓首微微向上一提,徬彿終於才認真了一些。
就在這一霎,李動呼吸陡滯,驀地瞪大了眼睛,因為下體的感覺,從如陷??腹,給吸得陣陣發麻,一下子提升徬彿火燒一般的酥麻程度,整根肉棒倏地一下產生了近乎於灼痛的強烈的熱辣辣吸剝感,強大的吸力徬彿融化了肉棒的芯子,直要將整根肉棒吸到崩潰一般!
這些說來遲,但其實現實之中,從李動睜開眼睛到被吸到崩潰,也只過了三四秒的左右。
巨大如浪潮般的銷魂快感席捲全身,李動渾身都在顫抖,無法承受的可怕酸顫和酥麻之下,肉棒無可抑制地激烈抖動,麗人嘴裡射得天昏地暗,頭暈眼花。
那種極具衝擊性,令人魂飛天外的感覺過後,李動喘息著低下頭,整個人似如打蔫的茄子般徹底萎靡了下來,軟得徬彿被抽走了芯子似的肉棒,縮得蔫頭耷腦,無力的垂在麗人螓首前面。
「嗯哼,味道倒是還行,就是……銀樣鑞槍頭。」
麗人一邊撐著臉頰,澄澈的美眸盯著他,一邊打趣似的輕輕拈起軟耷耷的肉蟲,將包皮拉得長長的,俏臉上卻閃過了一絲懷念。
「你是……誰?」
李動輕輕晃動還在陣陣發暈的腦袋,喘息了幾下,這才有機會發問,但是也沒有太過緊張,因為他相信蘭嫣姐不會這麼簡單,毫無聲息的就被人解決。
這樣一來,能夠出現在這裡的陌生麗人,一定是能夠得到蘭嫣姐信任的。
再加上,麗人的身段和容貌,與蘭嫣姐,甚至是芷然姐莫名有幾分相似,雖然看不出年齡,但明顯更成熟一些,他心中已經開始有了一些猜測。
「嗯哼,你猜一下,我究竟是誰?」
麗人吐出了粉嫩的舌頭,連這兒也與蘭嫣姐有幾分神似,舌形極具優美,後部寬而邊緣窄,舌頂卻尖尖的,顯得細長而有力,尖尖顫顫的格外誘人。
而剛吞下濃精的檀口濕濕瑩瑩,喉口那垂吊著的一顆小巧肉珠兒上,尚且掛著一絲牽絲的白漿,徬彿直通深處,而帶著兩道韌筋兒的粉嫩舌底,還牽著一絲濃膩的荔白薄漿,那是涎液與精漿融合在一起的,晶瑩剔透。
那嫩舌徬彿挑撥一般,輕輕一挑,勾起了一道亮瑩瑩的水絲,在空中微微划過,美眸中巧笑嫣然,饒有興趣地盯著他。
「你難道是……蘭嫣姐和芷然姐的母親?」李動有些遲疑,旋即又肯定,「可是又顯得太年輕了一點。」
的確,眼前的麗人與瓔璣阿姨一樣,完全看不出年齡,說是二十歲後半或者說三十出頭都可以,氣質成熟,美麗非常。
聽著李動的話,麗人美眸微眯,長睫顫動,大眼睛中帶著一絲笑意:「看來你還真有幾分機靈,不算是傻瓜,但是姜瓔璣的兒子,也就這點是本事了。」
李動聽出了甚麼,小心翼翼的問道:「您認識瓔璣阿姨?」
「阿姨?有這麼叫自己媽的麼,看來她還是沒和你相認,還在玩阿姨和好侄子的遊戲。」
「難不成,丈夫不見了,她竟然對自己的兒子產生了一絲不該有的想法?」麗人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以及恐怕自己也沒有察覺的酸意。
當然,那不是對著李動,而是她口中那個「丈夫」。
聽出麗人語氣中的那一絲複雜,李動識趣地閉口不言,但是一提起瓔璣阿姨,又想起她和雪棠她們此刻處境,李動的心情便陡然低落。
事實上,他的「觀看」是被麗人打斷的,此時此刻,那場淫戲還正在上演著,他心臟怦跳,有種說不出的奇異的酥麻感,很難受卻又忍不住回想,卻不知道是想要就此逃避,還是想要繼續回去「觀看」。
越想越難受,可剛剛被吸成「蟲」的肉棒,卻微微躁動著緩緩變大了。
唐寧漪的感官何其敏銳,立刻發現了這一點,她美眸微瞠,掩住了小嘴,或許是在驚訝。
「為甚麼一提起你媽,你卻……硬了?」
唐寧漪帶著一絲古怪的笑,玉手握住緩緩復蘇的肉棒,輕捋慢擼著。
「不……」李動臉龐發熱,想要矢口否認,可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