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軟肋
黑街‘洛神大廈’最頂端。
一間甚至帶著泳池、浴室、大床,與其說是辦公室,不如說是宮殿的房間中,姜瓔璣穿著黑色的華麗晚禮服,漆黑柔亮,暢順如絹緞的秀髮扎著高髻雲鬢,兩縷發絲從頰畔垂落,末端輕搔玉釵般白皙緊致的鎖骨。
盡顯美婦的成熟雍容,又透著難以言喻的高雅冷艷。
但最引人矚目的還是,魔都女王那如雲的垂髻上,竟然還戴著白色的刺繡發網,其間點綴著一朵白色的玫瑰。
而美人臉上也帶著一絲哀容,美艷絕倫的玉靨有些蒼白,有種哀莫大於心死的漠然,更顯得形狀姣好的唇瓣愈發鮮艷欲滴。
俗話說,要想俏一身喪,這句話放在現今的魔都女王身上,簡直再合適也不過,無論是那無與倫比的美麗端莊,還是那冰冷清俏的漠然,都令人心癢難耐。
不過美人身上的‘喪服’——
卻是一身類旗袍式樣的晚禮服,但從玲瓏浮凸的白皙美背,到肩腋、豐腴的側乳俱都裸露了出來,僅在細長脖頸到乳下,有著布料遮擋,那是從雪項上的環帶上,延伸下來的一片半透黑綃,覆蓋鎖骨內側,逐漸放大。
又接上一片鴉黑色的胸襟,將兩團綿軟厚實,又幾乎充盈到飽脹的巨碩豪乳包裹在內,但對於姜瓔璣的雪乳來說,這片布料實在太小了,有點像不合身的比基尼,將豐滿的乳肉勒溢的鼓脹擠出,如同發醒到極致,酥軟腴厚面團,實在無法盡兜其雪白。
而且飽厚的乳肉幾如被兜緊的大水滴,從乳根處便侵向腋脅,越到乳廓下緣,越是豐滿,脹溢成了兩弧完美的半圓。
徬彿只差一點兒,就要從衣襟的側面掉出來的,隱隱見得卡在邊緣的,嫩若蠶膜的半環乳暈,隨著胸膛的起伏悠悠輕顫,呼之欲出,香艷絕倫。
讓人有種直接剝開那聊勝於無的遮擋,肆意搓玩兩團驚人的碩大,試試那沃雪一般的乳肉,究竟有多麼的綿軟膩彈。
腰肢則被緊束著,勾勒出圓凹飽滿,又纖細優雅的曲線,到了臀部則直接就是一前一後兩條直垂到腳踝的黑綢,刺繡著蓮花的圖案,肅穆典雅,可是卻與兩側裸露而出的雪白臀廓,豐潤修長的大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低腰的開叉處,有著一條絲襪吊帶,拉吊著一雙蕾絲鏤空邊兒的深灰吊帶絲襪,但此刻這雙穿著絲襪的美腿在微微顫抖,蓋因臀後正一隻大手正肆無忌憚的揉搓著新剝煮蛋般的白皙臀肉。
但姜瓔璣卻無暇分神,而是凝眸緊盯面前的一道逼真全息影像,正是雪棠閨房裡面正在發生的場景。
挺著黝黑且脹得凸筋的雞巴,在豐膩圓臀間進進出出的秦伯,興奮的粗喘和小動物般的柔弱喘息,透過高質量的揚聲器巨細靡遺的傳出。
房間內價值千萬的設備,完美的還原了場景,甚至連腳步聲都完美復刻,令人有種身臨其境的急迫感。
儘管姜瓔璣神色清淒哀容,但面前通過全息投影,所展示出來的這一幕,依然讓她神色微微動搖,秀眉緊蹙,眼中透著深深的擔憂疑慮。
這時,洛紹溫突然說話:「秦福這老東西膽子還真不小。」
「可你為甚麼要……」姜瓔璣剛剛開口,臀肉就被用力的一捏,她不由輕蹙眉頭,面靨透出一絲微不可察的酥紅。
「你說我為甚麼要縱容秦福這個老東西嗎?」
姜瓔璣胴體輕顫,深呼吸壓下身下的異樣感,頷首啓唇,道:「你也是洛家的一員,就這樣嗯……放任家奴嗎?」
洛紹溫輕輕一笑,她還不知道,李動的未婚妻,自己的准兒媳其實已經是宴上常客了,事實上她本不想開口與洛紹溫說話,如今的這句話與示弱無異。
洛紹溫笑道:「可你如今也是自身難保啊,如果不是李志宇最後的遺澤保護著你……」
聽到丈夫的名字,姜瓔璣目光輕閃,帶著一絲泫然感,將熟潤的櫻唇咬得更緊,本不想繼續與洛紹溫做糾纏,可身下的大手又繼續揉了起來,異樣的感覺湧上來,讓她高聳的酥胸忍不住加快了起伏。
姜瓔璣不說話,洛紹溫就繼續揉,甚至乾脆將旗袍後襠撩到一旁,裸出兩瓣雪沃沃,比兩個小西瓜還大的白皙腴臀。
那豐盈的臀肉一手實難掌握,箕開的手指一掐,便徬彿深陷流沙一般,綿軟雪膩的臀肉甚至從指縫擠溢了出來,極致的綿柔中,又帶著嬌潤的彈力,不管怎麼掰拉、搓揉,總是像顫巍巍的布丁一般想要彈回原狀。
這與戰女王徬彿充滿了緊韌肌束,每一絲肌束都在向外迸發著力量不同,這是異樣的肥美與超絕的彈力相結合的,幾乎在任何人身上都無法復現的,成熟美婦的大屁股的獨特觸感。
說話時,洛紹溫故意摑滿臀肉,用力向外一掰,淪落到如今,洛紹溫自然是不會讓她穿內褲的,但見腿心春光乍現,臀心的小巧菊眼兒被扯得微張,輻射著細密且規整的紋路輻綻開來,深粉而微微透紫。
還隱見兩瓣肥美嫩脂也被微微拉開,宛如濕貝歙開,桃粉色的蜜肉間,牽著幾道淫靡的水絲。
姜瓔璣自然也感覺到了自己的濕潤,美艷絕倫的俏臉上,泛起一陣難堪的暈紅,被迫看了兒媳與另一個男人的春宮,自然也令她產生了一絲反應,但那並不是關鍵。
秦福的表現雖然不遜色於年輕人,但肉棒的大小、硬度,其實相對而言比較普通,簡而言之,她並不是特別看得上眼。
不過,她還是被淫靡的氛圍影響了,尤其是秦福貪婪無比的吮吸雪棠小腳兒的一幕,但更關鍵的還是洛紹溫一直作怪的大手,他的掌心與臀肉親密相觸,帶著一絲異樣滾燙的熱力,將臀上雪肌煨出了汗水,揉得萬分火熱。
讓因她親眼見了自己英雄了得的丈夫,如今在這個男人的手上,落得個不生不死的下場,而產生的哀愁悲緒都有點難以繃住。
而且,志宇留下的遺澤,只能庇護自己不受洛紹溫直接的侵犯,卻並不能阻止他動手動腳。
「雪棠不僅……是你的姪女,也是我……啊~」
洛紹溫仍然不斷動作的手指,讓她的話斷斷續續,臉上紅雲更盛,但她還想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據理力爭,可才說到一半,豐翹的臀股卻突然一顫,話語也化作了一聲驚訝的呻吟,因為敏感的屁眼忽然被手指用力勾了一下,連紋路都被拉伸了。
強烈的羞恥感,讓她呼吸都急促起來,但她卻強行忍耐,繼續道:「你怎麼能……嗯……讓她懷上別人的孩子。」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擔心別人嗎?」洛紹溫指節一彎,徬彿一直在扣著甚麼。
姜瓔璣帶著一絲蒼白、哀容的玉靨徹底轉為酥紅,但哪怕現在身陷囹圄,她還是很擔心這件事;因為雪棠不僅是動兒的青梅竹馬,還是未婚妻,而且她也很喜歡,但現在卻懷孕了,更有可能是秦福的孩子。
若是就這樣一直不被人發覺,那麼動兒就要幫別人養,甚至連下一個孩子……因為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她是你姪女……求你,讓她打掉這個孩子……嗯~」
她正要繼續爭,可下一刻,一陣黏滋滋的水聲,唧咕連續的響了起來。
姜瓔璣呼吸陡然急促,最敏感處遭襲,終於忍不住葫腰一扭,光潤致致的屁股蛋幾乎在洛紹溫掌心一旋,脫離了開來,被撩在一片的垂布也迅速重新覆蓋住了飽綻的桃峰和深谷。
卻見洛紹溫的食指上,裹著一絲濕膩晶瑩的愛蜜,指腹處還研磨成了淡淡的荔白。
在姜瓔璣急促的呼吸和有些閃爍的目光之下,洛紹溫將食指放在耳畔,嗅了一下,又吐出舌頭一卷,將裹在上面的散髮異香的愛液舐進了嘴裡,眯著眼睛仔細的品味著,然後才輕輕一笑。
「好香,這就是純陰之體。」洛紹溫口中說著雙關語,露出些微的陶醉,繼而又隨意朝畫面之中的不斷忙碌的秦伯瞥了一眼,露出一絲譏諷,道:
「這老東西,算盤雖然打得好,不過恐怕不能如意。」
「你和雪棠,還有二丫頭,都是純陰之體,你們這種體質懷孕的難度,就不用我多說吧。」
「我用了那麼長時間,也沒讓雪棠這丫頭懷孕……」說著,他又蔑看了秦伯一眼,道:「秦福這老東西何德何能,可以讓雪棠懷上孩子?」
姜瓔璣平復了一下呼吸,微微夾住胯間的一片濕意,她的確是關心則亂。
作為純陰之體,而且是生育過一子的純陰,當然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懷孕的難度,當年她與志宇這般的恩愛,但也只有動兒這一個結晶。
而且志宇還是純陽之體,是純陰之體的天作之合,饒是如此也沒有第二個孩子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