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舌尖傳來的味道除了微微的腥羶之外,果然全都是宛如花蜜般的馥郁香甜。
「滋嗤~」
牛達志的大嘴盡可能地覆蓋在肥美的花苞之上,大口大口地親吮舔舐,舌頭在流脂融膏般花溪之中回來刮剖,將內裡的兩瓣酥酥嫩嫩的花唇與金鍊一起撥來撩去,翻攪得水聲大作。
尿道口、緊小的膣口俱都被舌尖來回洗刷,就連一絲蜜液也不放過。
牛嚼牡丹一般刮舔陰唇,吮吸花瓣,不知過了多久,雪棠纖腰已經微微擰扭,俏靨發紅,雖然眼睛還沒睜開卻似乎已經在吁吁嬌喘。
兩條美腿更是不知何時已向兩邊伸直,微微地顫抖著。
只見腿心水光灧灧,兩瓣腴嫩的蚌唇微微綻開,花唇充血得宛如蘭瓣,花縫中粉滴滴的嫩肉微微顫蠕,覆著一層薄露般水光淋灕,也不知道是口水還是淫液。
花蕊似的緊窄膣口微微歙張,卻仍緊窄到指頭難容,凹陷之處是密簇的膣肉,粉酥酥地蠕擠著流出一絲浪水,連幽洞都吝於展現,緊窄吸人的程度恐怕是難以想象。
牛志達心中卻充滿了強烈的興奮,試問又有哪個男人會畏懼這樣的「挑戰」?
不過就在他打算行動起來的時候,一直平穩行駛,幾乎讓人感覺不到絲毫抖動的車輛卻突然停了下來,電子音道:「目的地已經抵達……」
車門此刻自動開啓,牛達志眼前一亮。
他本以為目的地會是一棟位於郊區的別墅,但沒想到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完全由玻璃作成的空間。
從窗外可以直接眺望繁華的城區,甚至於連地板都是厚實的玻璃,可以直接看到下面的車水馬龍。
他意識到,這裡應該是一棟大樓的頂端,直接由一部寬大的加裝電梯將車一起帶了上來。
而這裡擺放著一套沙發、盆栽花草,宛如懸在空中的會客廳,但是最顯眼的卻是一張被放置在上面的大床。
在一棟大樓的頂端改造出這樣的空間,手筆之大簡直超乎想象,一時間牛達志既興奮又顫抖,為有錢人的生活感到離譜……
當然,事實當然並非牛達志所想得那樣,事實上……這裡的確是特意專為雪棠改造出來的,卻不是雪棠放鬆心情的休憩之所,她還從來沒有以「清醒」的狀態抵達過這裡。
可以說是洛紹溫專門用來,「款待」高官政要的地方。
而用來款待的稀世珍寶,自然就是這世上幾乎無雙的大美人兒,洛雪棠洛大小姐……
牛志達懷著一絲奇異的興奮,將雪棠摟抱了起來,然後放在了床上……只見,美人大腿上的絲襪撕裂凌亂,展露出雪酥酥的白膩肌膚,翹臀是那般渾圓豐挺,一對滾瓜似的美乳相互擠溢,成了兩堆腴沃沃的雪面,膨發的程度直欲溺死人。
天鵝似的雪頸微微歪斜,一頭烏黑瑩亮,宛如綢緞般的長髮如瀑般散布開來,那巧奪天工似的頜腮曲線,新凝蜜桃兒般的玉頰,修長如扇的眉睫,如粉菱般優雅動人,微微張開的,徬彿吐露著誘人甜香的櫻唇。
剎那間便再度引燃了牛志達的慾火,正當他將那根細得不成樣子的金鍊內褲從玉腿上拉下來的時候,忽然一道電子音響起:
「主人,是否開啓觀賞模式?」
這顯然是房子里安裝的智能控制系統,以前牛達志只在電影裡面看到過,雖然不知道甚麼是觀賞模式,但牛達志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
忽然間,三面的玻璃頓時黯淡了下來,開啓了曖昧色調的燈光,其中一面竟然凸顯出了另一間會客室,風格肅穆,徬彿有手握權力的大人物經常坐在那裡一般。
牛志達心中升起一絲興奮,這徬彿有人看著的一幕更讓他心潮澎湃。
當下也不關閉這個模式,先是抬起雪棠的一雙光滑雪潤的美腿,只見小腿玲瓏修長,腿肚勻凸,纖穠合度賞心悅目,兩只蓮瓣似的玉足搖曳在耳邊誘人至極,還有淡雅的體香、微酸的汗澤傳入鼻腔,他忍不住親了一口嫩美腳趾。
高跟的涼鞋顯得有些礙事,他便用嘴咬住鞋子後跟的系帶,將腳上的兩只高跟鞋一一脫了下來。
只見兩只嫩若春筍的玉足並在一起,線條嬌柔,玉趾微蜷,白皙柔嫩幼滑無比。
薄透到淺咖色的絲襪完全遮掩不了玉足瑩潤的光澤,卻給整只玉足增添了一絲朦朧的美。
而貓爪肉墊兒般腴嫩的腳底板兒上泛著一絲香汗,薄薄的絲襪除了彎潤的足弓、趾縫兒之外,幾乎都濕貼在了嫩如敷粉的腳底,透著酥紅潤白的迷人色澤,絲滑得宛如牛乳,更有尼龍被香汗濡濕之後的微酸而甘洌甜美的誘人馨香。
回過神來,牛志達已經將臉埋入了這對香滑的嫩足之中,如洗臉一般在嫩若敷粉的腳底恣意貼蹭蹂按,鼻子恨不得徹底埋入足窩兒之中,舔舐啃吮,放肆地享受著足底的每一絲動人的嬌嫩。
「撕拉~」
忽然間,就在他用牙齒拉起足尖的絲襪時,薄如蟬翼的濕透絲襪終於不堪重負,被牙齒「撕」地拉開了一道長長的縫隙,宛如陽光劃開烏雲,露出了烏雲掩蓋下的皚皚白雪。
這條絲襪太薄又太有彈力,破開的縫隙直透大腿,露出的瑩白雪肌之上,僅有數道絲線藕斷絲連,黑絲映襯下的雪白,竟顯得更加奪目耀眼。
從趾尖部分開始絲襪向下被撕開,淺咖色褪至雪膩的腳心,露出粉嫩透白的嬌腴前腳掌,以及五枚勻凸纖長,花瓣一般的嬌妍玉趾,就想是變成了踩腳襪一般。
牛達志的眼睛更加狂熱,手握著嫩軟的小腳丫兒,大口一張便將玲瓏的趾尖含進了嘴裡,滋滋吮吸的同時,舌頭如同肉匕般鑽入趾縫間穿梭舔舐,只覺美人就連趾腹幽隙間的香汗都是甜津津的,徬彿蜜汁加花瓣調成,更讓人愛不釋嘴。
吧唧吧唧的將每根剝蔥玉趾都舔得水光淋灕,慾火讓人渾身發熱,燥動無比之時,他才依依不捨地放下了玉足。
俯身將黑絲玉腿撐在臂彎中,腰臀向下一壓,那脹得通紅的肉杵對準了微微綻開的粉嫩花穴。
只見,這根肉棒大得簡直有些驚人,粗脹渾圓的如杵莖身,體積接近童臂大小,皮膚黢黑,蚯蚓般爬滿大雞巴的凸起青筋。
雞蛋大的蘑菇徬彿頭冠般翹著,幾乎帶著一絲倒鈎的感覺,而且杵身中段相較於底部更為粗大,挺翹起來的時候更顯猙獰。
這就是自己引以為傲的大肉棒……不過事實上,這根肉棒倒是沒有給他帶來甚麼好處,因為太過於猙獰粗大,就連賣淫女一看到也不接他的單子了。
所以這他聊以自慰的唯一優點,除了家裡不堪撻伐,乾了幾發後就像尿了床一樣癱軟的老婆外,大多數時候,這根傲人的肉棒伴隨的只有五姑娘。
可是現在不同了……它將有幸一嘗,那真正銷魂蝕骨的蜜穴。
「唧……」
只見腫脹紫卵般的龜頭將一點點鑽開了腴白酥嫩的蚌唇,肉嘟嘟地向兩側翻擠,饅丘都變得更加飽滿迷人,花溪中粉紅的嬌脂黏附在龜頭之上,像是兩片誘人的花瓣微微蠕翕噙吮著杵尖。
「好舒服……」
還沒插入,牛志達就已經感覺肉棒前端舒服得快要融化了,不像自己老婆一插就到底的鬆弛肉穴,雪棠小穴的入口像一圈小肉箍緊緊卡勒著半顆龜頭,而內裡更是窄若羊腸,濕熱的縐摺就像一張張小嘴般絞吸了過來。
既像是在拼命推拒又帶著一絲銷魂的吸引力!
「嗬啊……好緊的小騷逼……雪棠大小姐,我來了!」
他把著雪棠的勻稱修長,纖穠合度的小腿,腰部一扭龜頭在穴口一剜,擠出了一絲晶瑩透亮的淫汁。
再度確認調整好角度之後,猛地一個聳挺,只聽「唧咕」地稠膩水聲,龜頭倏地撐圓蜜穴,沒沈在了陰道之中。
可是接下來腰臀卻像是深陷在泥濘中,並沒有如想象中一般直接插落到底,而是一寸寸地深入蜜穴。
只見,兩瓣豐盈如月,姣白似雪的圓臀之間,一道黑粗彎翹,幾如兒臂的大肉杵將蜜穴撐得粉潤透亮,像是無止境般深入、再深入,杵身中段最粗的部位插進來時。
蛤底嫩肉緊繃得宛如粉色的肉膜,一絲透白的蜜汁從這裡擠溢而出,沁潤了下面那朵緊窄的菊花。
「嘶……竟然還在插入!」
感受到從四面八方湧來的濕膩肉壁的箍擠掐握,淫水充盈,既有著如脂的嬌軟,也徬彿??觸般的絞咬,有種魂銷骨融般的強烈快感。
牛達志低頭看向結合的部位,自己那根長度驚人的大肉棒已經大半消失在了光潔玉潤的白虎雪丘之下,剩下較細的部分也一點點沒入到了嫩穴之中。
幾乎盡根而入的時候,肉棒才頂到了淺鉢狀的一團脂軟膏膩,肥美嬌柔的嫩肉,他才意識到自己終於插到了大小姐嬌嫩的子宮口!
難言的興奮讓他忍不住想要就這樣在嫩穴里多泡一會兒,光是戳抵著大小姐最隱秘、私人的子宮的快感,就讓他激動莫名,難以自持。
不過羊腸小膣般的陰道不斷蠕動擠壓,整根肉棒就像是泡在了滑膩濕暖的溫泉之中,融化脂膏般的肉褶如同一環環小嘴持續吮吸,甚至隨著蠕動,如海浪一般衝刷著肉棒各處……恐怕不動都有可能嘬出一大泡精液來。
如此美妙的體驗是牛達志從來未曾體會過的,銷魂得宛如上了天堂的快感之中,他忍不住挺聳著大雞巴開始進進出出的抽插了起來。
「雪棠、大小姐……你知道嗎……我早就想肏你了……」
牛達志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猙獰,因快感脹得通紅,嘴裡氣喘如牛,一邊聳臀抽送,進出著嬌嫩的白虎蜜穴,一邊喊道:
「……誰叫你平時穿得那麼高貴誘人,還那麼清純嫵媚,又更是那麼騷媚欠操!」
作為保安,他當然經常能看到雪棠的出入,早就被她那美麗清純得宛如不諳人事的少女,冷艷高貴得像是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嬌艷、嫵媚、婀娜多姿的身段所傾倒。
而之所以稱她「欠操」,自然是因為他在女人身上頗為毒辣的目光可以看出,很多時候進出的這位宛如女神般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小姐,俏臉上泛著淡不可察的嫣紅,走路的時候腰腿都軟軟發顫,黛眉星眸之間縈繞著一絲淡淡的春情。
比往常更加嬌艷欲滴……
恐怕這洛神仙子一樣的大小姐不久前才剛剛和人肏了逼,尤其是公司里是個人都知道,大小姐是有一個未婚夫的……而且這位未婚夫已經不在家中很久了。
如此高貴美麗,青春冷艷,宛如仙女一樣的洛大小姐,卻背著她的未婚夫在偷人,這種強烈的反差,讓牛達志格外興奮的同時,也讓他升起了一絲不該有的念頭和妄想。
不知道肏這種仙女一樣女人到底是甚麼滋味?
但是妄想終究只是妄想,洛大小姐和自己之間的身份差距太大了,就連強姦都不可能做到,因為他還不夠人家身邊的貼身保鏢一根指頭打的。
「啪、啪啪……」
可是現在,牛達志興奮得如牛喘氣,臂彎箍著雪棠的兩條無比欣長的玉腿,身體前傾下壓,小臂撐在兩座渾圓腴沃,宛如堆雪的美乳之旁,如痴如狂地聳抬腰臀,激烈抽插。
肉杵濕淋淋地從蜜穴中拔出,直至穴口,卡勒得陰唇如花綻放,一絲白漿從結合處流了下來。
繼而揉聳插入,整根肉棒倏然沒入嬌穴,撞得雪股簌簌蕩漾,肉浪滾滾。
低頭則可以欣賞著雪棠胸前那驚人的顫搖,兩只渾圓挺翹,飽滿筍潤的大奶子蕩漾如脫兔,在那窄潤的酥胸上跳舞一般上下起伏,碰撞彈開,兩枚殷紅的乳蒂更是變成了兩道粉影,時不時迸出一絲晶瑩香汗,誘人得難以形容。
這樣旖旎的一幕對牛達志來說簡直如同做夢般不真實,本來只是妄想的念頭,現在竟然成真了?
自己肏到了洛雪棠,洛……大小姐?
但是肉棒上傳來的銷魂快感是做不了假的,嫩肉正黏黏答答地與肉棒糾纏不休,帶出摩擦得宛如杏乳白漿的淫汁浪水,他正在無套地肏著洛雪棠洛大小姐!
他有種暈陶陶的,從睡夢之中剛醒來一樣的感覺,認識到正在肏著洛雪棠的事實讓他肉棒再度膨大了一圈,撐得蜜穴嬌綻,嫩肉微攣。
本來這個姿勢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抽至穴口,再猛然貫穿那緊窄如箍的銷魂膣道,快感就如同刮骨一般難耐,而在肉棒脹大一圈後膣壁也積極回應,如吸似絞。
快美猶如山崩般襲來,精關剎那間就變得蠢蠢欲動。
牛達志當然不打算強烈忍耐,也忍耐不住……他無比渴望期待著將屬於自己的腥稠濃精灌入雪棠大小姐高貴的子宮之中。
「大小姐……哈啊、哈啊……我要全射給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吧!」
「啪啪啪……」激烈的肉體拍擊聲響徹在狹窄的空間中,濕潤的熱氣升騰而起,牛達志一邊喘息吼著一邊進行著最後的衝刺,肉棒幾乎沒有間隙地進出在嬌紅的蜜穴之中,唧膩的水響宛如搗漿。
儘管知道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旖旎的想象依然讓他情緒高漲,激動得難以自持。
忽然,一聲痛苦、嬌媚、難耐,尾音婉轉上揚的嬌吟聲突然響起,蜜穴之中陡然一緊,咬得肉棒幾乎酥疼發麻!
牛達志顫抖的低吼了一聲,棒身一酸幾乎就要當場射出來。
儘管快感強烈得前所未有,心底卻是咯噔一聲,擔心的情況發生了,雪棠大小姐應該馬上就要醒來……
事實上,在宴會上雪棠喝的酒本來就不算太多,每一口都是優雅地淺嘗即止,攝入的酒精含量有限。
只是在經歷了從疲憊、驚嚇到最後安心放鬆的過程之後,心神才在酒精的推波助瀾之下沈入了深深的夢鄉。
可是即便是在深度的沈睡之中,也並不代表沒有任何感覺,尤其是衝刺階段的爆肏,奇麻異美的快感如潮般湧來,終於是刺激得她從睡夢狀態退了出來。
不過倒也沒有立刻完全清醒過來,除了腦海之中依舊殘留的一抹迷離之外,更有那劇烈的快感,就像是過電般一波波地蕩漾而來,讓她身酥體軟,玉趾難耐地繃直,蜷如珠玉。
「啊……嗚……」
她嘴裡不斷地嬌咽嗚泣,幾乎還以為自己還在做春夢。
而牛志達的身體此刻也從僵硬中恢復了過來,眼中閃過一絲狠斷和堅定,不管怎麼說自己已經把她給肏了,硬邦邦的肉棒現在還插在水穴之中,頂著油潤嬌軟的花心。
他早已經沒有了回頭路,後面的下場不難想象,這恐怕已經是最後一次肏女人了,因此不管如何也要玩個夠本!
他抓起雪棠的一雙修長小腿摟在一起向下壓去,手裡的腿脛是如此的骨肉勻停,小腿肚兒勻凸圓潤,踝脛纖細修長,線條流暢順滑,黑絲撕開裂口,露出了如雪般的肌膚。
一雙玲瓏小腳懸在空中,玉趾嬌蜷,宛如一顆顆粉葡萄小珍珠。
雪棠被壓得香膝迫乳,兩條纖直的小腿更襯得臀股豐盈如熟透的蜜桃,兩瓣碩大綿飽的臀瓣間,粉嫩的小菊花因姿勢微微盛開,花紋舒展,蕊心依舊渦旋如針眼兒,只不過更露出了一絲酥紅粉膩。
蜜穴被大大撐開,一根黝黑的肉杵擠插其中,花唇被撐成了綹貼在棒身上的兩道赤紅蛤肉,色澤由原本如同櫻瓣似的酥粉變得如玫瑰般赤紅,顯然充血已極。
兩瓣花唇的上端,粉嫩紅脂之間勃脹著一粒圓潤的小豆蔻,色澤嫣紅,挺如小指微微蠕顫。
忠實地反映著主人升騰的情慾。
肉棒拔至穴口,停頓了片刻,繼而「啪」地一聲猛然貫插而入,雪棠玉腿倏然一顫,玉趾蜷曲。
「啊!」地一聲仰頭浪啼嬌吟。
牛志達深吸一口,雙腿蹲跨在雪臀兩側,宛如打樁一般連綿不斷地拍擊著。
「呀、嗚……不要、大伯、嗚嗚……肏得太深、大雞巴太厲害了~嗚……乾死雪棠~」
肉杵不斷的搗擊之下,淫水飛迸,白漿肆流,雪棠意識還沒徹底清醒,便被銷魂的劇烈快感所淹沒,幾乎下意識地以為是大伯洛紹溫正在肏的。
口中自然是淫聲浪語不斷,不過很快她就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自己不是被李動那個「大壞蛋」抱到車上來了嗎?
但眼下的環境卻極其的陌生……她根本不記得自己來過這裡,但插在小穴里的肉棒卻是實打實的,遠比李動要大。
因此可以肯定絕非是李動,難道是大伯嗎?
雪棠小臉上泛著奇異的暈紅,努力掙扎著想要看清身上男人的長相,但卻剛好被自己的雙腿所遮擋,只不過從身材的幅度上來看,也不是洛紹溫。
自己又被別人乾了?
她的嘴唇咬到發白,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氣苦和絕望,雖然再也談不上甚麼守身如玉,不過在李動回來以後,她也暗自里下定了決心,除了大伯之外,不會再給其他男人肏。
沒想到轉瞬之間,便又有了一個男人享用了她嬌艷的肉體。
她咬著唇強忍快感,卻根本奈何不得體內升騰的情慾,下腹烘熱酥麻,在劇烈撐煨的抽插下淫水潺潺,發出唧咕唧咕的淫靡水聲。
「嗯、呀~」
忽然她「呀」的一聲嬌艷,原來男人竟然握著她的雙足,突然將臉埋進了酥潤蓮瓣似的腳掌之間,肆意親吻、歙啃著嬌嫩的足踝,狂嗅舔舐著腳心的迷人味道,更加激烈地進進出出了起來。
如潮的快美襲來,頂峰臨近,雪棠挺著渾圓挺翹的酥胸,雙臂抓著床單失聲地大叫了起來。
「啊、啊啊……不要、好厲害……肉棒好厲害啊啊啊!」
蜜穴陡然一潤,緊窄的膣壁驟然歙縮,如吸似裹地絞向肉棒,一道道軟嫩溝壑如??觸般吮吸不放。
牛志達只覺身下的雪棠大小姐的嬌軀忽然劇烈顫抖了起來,蜜穴之中忽然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似的,劇烈地收縮痙攣,嫩壁皺蕾徬彿化作毒牙不斷嚙咬著大肉棒。
積累已久的快感再也沒辦法抑制,如狂的快感之下,牛志達索性順著激烈的射意大口吮吃玉足的同時,飛速加快抽插。
「啪啪啪!」
一連串的激烈爆響,牛志達的肉棒盡根深入,穿過重重嫩褶,讓大龜頭插頂嬌嫩的子宮口猛然爆射而出。
一注注滾燙灼熱的精漿讓子宮口的蕊眼兒劇烈收縮,倏然一綻,大股陰涼濕黏的稠漿吐綻而出,漿漿淖淖澆裹在了肉棒上。
牛志達忽感渾身麻顫,徬彿有股陰涼的氣息從脊柱向上湧來,美得讓他說不出話來,渾身百骸說不出的舒暢,就好像從泡久了的溫泉里上來,又飲下一罐冰水的絕頂爽感。
已經射精再度輕微抽搐,將輸精管里的殘精一點點擠出,盡數澆灌到了嫩穴之中,與美人的淫漿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恍若直入至美之境的高潮余韻持續了很久,當雪棠張著殷紅的小嘴,嬌喘吁吁,兩條玉腿酥軟的滑落之際,終於才看到了身上男人的真面目——
「怎麼……是你?」
雪棠星眸泛波,黛眉微樣,一臉的難以置信……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在她身上肆意肏弄的男人,竟然是那個經常看到才有了一絲印象的中年保安。
不過雖然感覺離奇古怪,可是她暗地裡卻松下來了一口氣,至少沒有被……
放鬆下來之後,她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想象中那麼生氣,這或許與高潮之後身體徬彿每斤都輕了幾兩的快美余韻,以及……仍然插在玉戶之中,射精之後都沒有軟小多少,依舊滿滿當當撐煨著潮韻之中的敏感小穴的粗大肉棒的緣故。
美人低頭看著自己被撐得如駱駝趾般翻開的肉唇,蜜穴被乾得有些紅,一抹白漿從陰唇間隙中緩緩溢出,連大肉棒都堵塞不住。
「放開我……」她不想多說甚麼,也不打算特別為難這個保安,最多之後別讓他再出現在自己面前就行了。
給大伯那樣已是無奈之舉,畢竟木已成舟,而且如果沒有大伯的幫助,父親這般天真的經營公司的舉動,早就不止是惹來了家族的非議那麼簡單了。
但她並不打算讓更多的人分享只屬於李動那個「大壞蛋」的胴體。
當然雪棠自然不知道,在她甜酣入睡之際,已經不知多少人享受過這具只屬於「大壞蛋」的胴體了。
但是牛達志卻是嘿嘿一笑,他知道自己的下場,身為一個小小的保安卻享用到了申市的權貴都求之不得的女人,又怎麼可能安然無恙。
但或許還有一條生路……但這要依靠胯下的肉棒才行。
當牛志達正打算說甚麼的時候,一側隔著玻璃牆的「會客室」中,突然走進來了兩道身影。
牛志達當然認識他們,因為他們就是雪棠大小姐的兩個貼身保鏢,但明明只隔著一道玻璃牆壁,他們卻像沒看見自己一樣,四處地張望。
牛志達心中一動,看來這裡的玻璃應該也是單向透明的,自己能看到他們,他們卻看不到自己。
而此時牛志達也十分慶幸自己找到了這樣一處地方,否則被這兩個本領高強的保鏢看到自己正在侵犯大小姐,結果可想而知。
而牛志達能看到的,雪棠自然也能看到,剎那間俏臉慘白,牛志達卻「嘶」地吸氣叫了起來。
因為這一瞬間,雪棠大小姐的蜜穴忽然如??腹般猛地一縮,緊夾得不像話,肉棒都辣辣地生疼。
「你……不要發出聲音!」
雪棠轉過頭來,他能清晰地看到,美人雪膩如冰的俏臉上幾乎沒有了一點血色,一絲香汗從鬢角滑落,美眸中竟滿是緊張、愧疚、驚慌。
牛志達立馬醒悟了過來,意識到這兩個保鏢之中一定有雪棠大小姐喜歡的人,同樣是做安保的,他們中卻有人能得到大小姐的芳心,說不嫉妒自然假的。
不過到底現在插著大小姐嫩屄的還是他,而且眼下的局面也絕對是自己能夠利用的。
他撇嘴道:「大小姐,他們應該是聽不見這裡的……」畢竟故意做出這樣的隔間,下了大工夫,不可能連隔音都做不到。
徬彿為了證明猜想一般,大肉棒倏然裹著粉潤的穴肉狠狠頂聳了一下,花心一麻,雪棠不由「啊!」地一聲嬌叫出聲。
雖然立刻就咬破櫻唇一般把嘴閉上了,可光是這一聲嬌吟恐怕就足以讓近在咫尺的兩人發現十次了!
但是他們依舊像是沒看到一樣,反而似乎發生了爭吵,不過這裡也完全聽不見。
「看吧,他們聽不見……」
牛志達得意地說道,雪棠美眸翻白地瞪了他一眼,卻又迎來了一記狠聳的抽插。
「呀!」嬌聲酥媚,雖然還是在後半段壓低了音量,顧慮卻是少了一些。
牛志達俯下身來,用手攫住圓潤光滑,脂膚如牛奶的香肩,一邊微微聳腰抽插,一邊以淡淡的威脅口吻道:
「大小姐,我知道他們中應該有你喜歡的人,我不會告訴他們今天發生的事情……但相對的……」
雪棠微微顫抖,咬著櫻唇凝視著這個無恥的男人,美眸中閃過一絲恥辱、羞赧、憤怒,卻最終閉上了眼睛……無論如何,她不能冒這個險。
她不能想象如果失去李動,自己會變得怎樣,光是想想就讓她有種心兒被大手握住,難以呼吸的感覺。
她不得不向這個無恥的男人妥協……
看到雪棠閉上眼睛,知道自己已經得到了「應允」的牛志達心中泛起難以言喻的狂喜,心臟激跳。
只見此時的美人渾身幾乎赤裸,高貴典雅的晚禮服宛如錦簇的綢緞堆積在纖腰之上,挺著一對瓜實般渾圓尖翹的玉乳,乳峰綿飽,恍若堆雪,筍尖般傲人聳立。
乳暈浮凸如帽尖,充血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兩顆乳蒂宛如葡萄一般勃脹圓挺,色澤比乳暈稍深,徬彿亟待品嘗的成熟朱果,泛著難言形容的迷人誘惑。
而雪膩的乳球沁潤著晶瑩的汗澤,自乳尖到飽滿的乳廓,汗津津油潤潤,鮮果般酸甜的體香夾雜著乳間馥郁的脂膚之香,撲入鼻尖,讓人難以自拔。
美眸閉合,修長如扇的濃睫微微酥顫,雙頰泛著一絲紅暈,妍麗難言。
牛達志強忍著激動的心情一口親上了粉潤的櫻唇,美人嬌軀雖然一僵,卻沒有抵抗,軟糯的櫻唇張開迎著男人的唇瓣開歙廝磨,唇間忽然一熱,一條大舌頭撩撥開櫻唇貝齒鑽入檀口,小舌頭迎接而上,濕膩的肉條兒旋即拌蠕在一起,忘情地交換起了唾液。
繾綣的舌吻之中,牛志達也沒忘記自己脹得發痛的肉棒,挺動著熊腰緩緩抽插了起來。
灼熱的肉棒排開緊致至極的陰道,刮摩著敏感的膣肉,一絲絲難耐的癢麻匯聚成難以言喻的快感——明明只是隔著一道玻璃,就像是在大笨蟲的眼皮子底下做愛,她卻產生了奇異的興奮感,蜜液更加淋灕,沁潤著不斷入侵的大肉棒。
而雪棠膣內極致的緊窄,以及宛如海浪衝刷一般蠕蹭著肉棒的無數縐摺,帶來的快感太過於強烈,而且速度越是緩慢,吸吮力便越強大,徬彿墜入了泥沼般難以自拔。
蟻噬般的快感甚至讓剛射不久的牛志達立刻就再有了一絲射意,他終於忍耐不住,直起腰來,開始了大幅度的抽聳。
雪棠「啊!」地一聲嬌吟,美眸中倏然泛起一絲迷離,嬌喘著低頭看向了下體。
只見,一根黝黑粗大的肉棒青筋怒浮,直挺挺地插在蜜縫之中,插得陰唇宛如嬌蕊般盛開,怒龍一般搗進搗出,插得粉脂畢現,白漿汩汩。
目測至少得有接近二十多釐米的杵身將凝脂般酥白的勻膩外陰被撐成了一個驚人的正圓,陰唇淫靡的微微翻綻,泛起了誘人的酥紅。
牛志達一手握住了一隻纖秀的足踝,美腿誘人地推開,讓雪棠變成了仰蛙般的旖旎姿勢。
只見一對豐盈如月,飽滿尖聳的碩大美乳、渾圓豐腴的雪臀、大腿一覽無余,雪潤的大腿根部攣鼓起結實飽滿的肌肉,腿筋微微浮凸拉長,將插著粗大肉棒的迷人白虎陰部更加飽滿挺凸,也更加方便地運力抽插。
「啊、啊……嗚……好滿、好麻……好厲害……嗚嗚不要……」
雪棠小嘴微張,酥胸起伏,嬌吟不斷……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說甚麼,小穴傳來的酸、麻、脹、痛、撐煨、酥麻的強烈快感佔據了全部心神,肉褶被撐開的麻爽感,讓她似乎看得到陰道里數不清的嬌嫩褶皺被一道道的撐開碾平的淫靡景象。
忽然,牛志達抄著修長的美腿將它們高舉過肩,雪臀自然豐盈上翹,交媾的一切便衝擊般的呈現在了雪棠眼皮子底下。
只見粗如兒臂的黝黑肉棒將蜜穴撐得渾圓,穴口糊著一圈白漿,每次抽插俱都拉起銀白水絲,有時拍擊得雪臀酥顫,乳浪滾滾,有時又刻意放緩抽插速度,徬彿專門給她看一樣。
情慾就這樣被徹底被煽撩了起來,穴中陡然一熱,稠膩溫滑的淫水汩湧而出。
原來,她再次抵達了一次頂峰的小高潮,雪棠羞澀的咬唇輕吟,目暈耳熱,被勾動起來的情慾,讓她眼花耳熱,臉上緋紅一片。
「啊、啊……再來……雪棠……啊還要~」
美妙的快感余韻之下,雪棠美眸迷離,幾乎難以自拔……但水目驀地一瞥,卻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他臉上一片焦急,雪棠芳心便陡然一酥,愧疚和快感一起上湧,蜜穴驟縮,幾乎立馬又是一個小高潮。
那本來已經摟在牛達志的脖子上的小手忽然轉攬為推。
「不要……」雪白的柔荑撐在男人胸膛上,軟弱無力地推拒著,美腿卻因為持續的插入顫抖發軟。
「滋滋……」察覺到雪棠的抗拒,牛達志便忍下臨界射精,直欲瘋狂抽插的慾望,小幅度地研磨抽送,粗大的肉杵以不緊不慢的速度在雪棠的緊窄的蜜穴之中鑽進鑽出。
「啊……啊、嗯、呀……呀~」
酥酥麻麻的快美再度襲來,雪棠忍不住張嘴嬌吟,小手儘管依然撐在男人胸膛上,卻徬彿按摩般無力,肌膚上香汗滲出,下體迅速發出了搗弄灌滿乳漿的??管般的淫靡水聲。
花眼兒歙張著,酸意累積直透子宮,再次悄無聲息地夾著男人的腰臀洩了出來。
在暖融融的至美之境之中,雪棠俏靨酥紅,嬌喘吁吁,這在一瞬間幾乎將外邊的李動忘得一乾二淨……
此時若是男人拔出,她說不到還會蜷著大腿,勾腰不放呢。
不過雪棠之所以如此輕易地送上一輪輪頂峰,除了天生至陰至媚的體質影響之外,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為今天早上時,她就被大伯洛紹溫玩弄挑逗出了慾火:
大伯將她抱到辦公桌上面,將旗袍撩到腰間,讓整個豐滿渾圓的屁股都暴露在了他眼皮子底下。
然後小內褲被掰開到一邊,粉白酥嫩的唇肉被大嘴肆意歙啃,一條肥大的舌頭碾擠著陰唇,恣意挑逗著花溪,從粉脂堆中挑出了一顆赤紅的小珍珠,嘬吮揉旋,百般挑逗。
吃得花溪中淫水潺潺,大快朵頤……蜜穴癢麻難耐,宛如蟻爬,被快感折磨得燥動如渴的雪棠嬌吟著,若有似無地擺動著纖腰,花唇微微歙張,徬彿在暗示著甚麼。
不過大伯倒是「不解風情」了一回,蜜穴的確迎來了插入,卻並非那根讓雪棠又愛又恨大肉棒,而是——雪茄。
甚至連雪茄都是淺嘗即止,只是稍微插了一下小穴兒就放在了兩瓣濕嫩的陰唇之間上下滑動……
一根根沾染著晶瑩愛液的雪茄被細心收好,鋪陳在那條濕透的小內褲上面……
清晨的淫戲就這般淺嘗即止,大伯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挺著兒臂似的粗大肉棒似乎在等著她,可是最終她還是沒有主動坐到大伯的肉棒上。
李動好不容易回來了,那個大壞蛋還裝成貼身保鏢,就在外面不遠處等候……若是大伯強上的話她還能說服自己,不是因為自己沈耽在了性愛的快樂之中,而是為了至親之人的無奈獻身。
自己並不是一個未婚夫等候在門外,卻禁不住誘惑,主動與其他男人通姦交媾的「騷貨」。
當情慾稍熄理智回歸,羞恥與愧疚上湧,她毅然地背對著大肉棒離開了辦公室。
只不過美腿畢竟還在酥軟顫抖,所以不久之後衛生間就傳來了啼泣似的嬌吟,小手整整在酥紅的小豆豆上勞累了十多分鐘,揉轉得花蒂微腫,麻麻作痛,才勉強壓下了燥熱的性慾。
——但身體最深處,依舊殘留了一絲欲求不滿,慾望沒有得到真正的滿足。
小腹深處時不時暖流湧動,宛如過電……她之所以選擇一條極具情趣意味的鏈條「內褲」,除了對某只大笨蟲有所期待之外,更多的還是害怕布料被打濕。
「啊!」
回憶忽然被一擊直擊心扉的劇烈衝擊打斷,剛剛高潮不久,還泛著絲絲癢麻的花心忽然被劇烈撞擊,油潤潤的小肉窩兒霎間被擠扁,酸意直透子宮,頓時花眼一綻,唧出了一絲殘漿蜜液。
酥麻空虛徬彿被驟然填滿,強烈的快美填滿了胸臆,讓雪棠不由得失聲浪叫了起來。
牛志達哼哧哼哧地喘著氣,肉棒或者濕漉漉蜜穴提至穴口,稍微研磨了一下,唧出一抹乳色淫漿,然後熊腰一挺,再度揮杵插落。
唧咕的水聲中,粗大的肉管倏地擠開緊窄如箍的膣穴,猛地直插到底,撞得花心酸麻,酸得泛起一絲尿意,雪白的小手幾乎摳進了牛達志的胸膛。
浪叫和嬌吟已經難以抑制,她不再想,也不去想李動大笨蟲就只隔著一牆,徹底沈淪在了大肉棒帶來的劇烈快感之中。
牛志達忽然將雪棠拉起,抄著腿兒讓她翻過身來,其間黑粗的肉棒從蜜穴中甩出,但見肉洞濕膩,白漿淋灕,隱約可見花蕊一般層層疊疊的粉嫩縐摺,但失去填充的巨物不過幾秒,便如上岸後的鯉嘴兒劇烈歙張,眨眼便自行黏閉成了桃凹般的粉膩縫隙。
兩瓣嬌腴的蚌肉夾合處泛著迷人的桃紅色,余處竟依舊像小女孩兒一般白皙幼嫩,玉貝之間僅僅只有花瓣般的小陰唇微露,鮮嫩飽水,或許再過一會兒紅消腫減,甚至連被肏過的痕跡都看不出來了。
牛志達幾乎想要一口啃上這顆飽嫩的桃子,但肉杵已經微泛射意,極欲回到溫暖濕膩的蜜膣之中,便餓虎撲食般掰開雪棠兩瓣如綿粉股,撲在雪谷之中,對著嫩貝大口吮吸一下,連下巴都沾染上了蜜汁。
繼而立馬抬起頭來,將雪棠白酥酥的胴體擺成了蛙伏一般的姿勢,豐滿挺翹的傲人胸膛墊在身下,令窈窕的上半身生生墊高了近十釐米,肩胛之間線條彎入細腰,襯與玉峰雪巒,皎潔明月般的兩瓣渾圓臀股。
曲線是兩頭上揚,中間急劇彎陷,更顯腰薄如柳,腰心也繃出一道深深的美麗凹痕,處處美不勝收。
牛志達卻無暇欣賞如此誘人的美景,堅硬脹跳的大肉棒直接對準被剛舔得小陰唇微綻的蜜縫,略微揉了一下便挺突而入!
蜜道之中天雨路滑,花徑濕潤,雖然肉褶豐富,膣壁緊得要命,卻無法阻止肉棒的一插到底。
「啊啊啊……嗚!」
在這個姿勢下,美鮑微微凸鼓,蜜穴口正對著肉杵,角度絲毫沒有扞格,是以穿過重重肉褶便直接撞上了軟軟的花心肉團。
花心驟然酸麻,幾乎被鴨蛋大小的龜頭撞得扁歪吐漿,雪棠顫抖著伸長雪頸,尖聲嬌喘媚吟,求饒般浪叫道:
「啊啊……不要……太厲害了嗚……嗚輕一點兒……好深呀……」
「你看……你的情人正看著這裡呢……看著大小姐這樣淫蕩的姿勢……」
牛志達一邊掰著雪臀聳挺抽插,一邊用語言PUA,雪棠輕咬嬌唇,抬頭起來迷離的美眸似乎正對上了隔著一道玻璃牆的李動的眼睛,他臉上略帶一絲紅腫,徬彿剛被人打了一拳。
正是被秦炎打的,在處理好了襲擊事件之中,他們根據定位找到了這裡,但是卻只看到了雪棠的那輛邁巴赫,卻沒有看到雪棠本人。
被一道電子聲音引導到了這裡後,門卻合上了,秦炎正在尋找出路,可是他卻徬彿憑借某種心電感應,知道雪棠一定就在這裡的某處。
但是,雪棠她究竟在哪裡呢?
不過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雪棠就和他只隔了不到半米遠的距離,但卻在一個誰都沒想到的小人物身下媚喘肏操……
濃濃的擔心和憂慮從眼眸中傳遞了出來,雪棠芳心一搐,心疼又羞愧,幾乎想要立刻抱住他……但下一刻,背上的男人忽然整個人壓了上來,雙臂穿過她雪乳飽溢的腋下,臀股瘋狂扭動,如野獸般猛烈地肏了起來。
「啊啊啊啊!」
所有的心疼和愧疚全被海浪般洶湧的快感所淹沒,雪棠弓起雪腰,如岸上的魚兒般酥顫扭動,白膩如雪的肌膚上不見香汗淋灕,還浮起片片酥粉,浪吟變成了尖叫,近乎於歇斯底里。
肥美的蚌唇裹著黑屌,激烈抽插間水光瀲灧,粉唇翻飛,白漿黏膩,牛志達臀胯間那攣鼓的碩大陰囊一下下鑿擊著雪谷,徬彿連睪丸也想塞進去。
唧咕唧咕的水聲激烈到了極致,花心眨眼般酥腫如勃,一股股稠漿洩露而出,蜜道裹握吮吸,不斷蠕擠著大肉棒,只見進出的如鐵莖身之上,蜜液以極快的速度被乾的發白稠膩,甚至變成濃膩的乳色,就好像磨得極細的杏仁乳一般。
在暖膩如融,緊窄如箍,??腹膣管般的蜜穴中飛速進出的牛志達只覺肉棒發麻,精液呼之欲出,他低吼著再次加速,挺著脹跳不已的肉棒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
一連十多次抽插,幾乎在眨眼之間完成,他低伏著撞上豐潤的雪臀,霎間射了個昏天暗地。
饒是牛志達天賦異稟,也感覺整個人幾乎被掏空了……他摟著美人白羊般雪膩的身子,時不時在她雪頸、肩胛和香肩上親啄幾口,只覺雪棠大小姐的汗液都徬彿帶著花蜜般的香甜馥郁。
真是人間尤物啊……
「起來……」美人濕發間忽然傳來一聲悶哼,牛志達是真的不想起來,因為他知道如果起來了恐怕就再也碰不著大小姐了。
雪棠微微掙扎了一下,吁吁嬌喘,沈默了一下才道:「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不知為何,她卻沒有說出讓牛志達離職……
牛志達微微一愣,心中猛跳了起來,大小姐似乎放過了自己?
不過作為男人,卻是本能地得寸進尺,他看了一眼對面的兩個貼身保鏢,心底定計。
便湊到雪棠耳邊道:「大小姐,如果不想他們知道,就請和我繼續保持這樣的關係吧……」
「我只要三天……哦不,一個禮拜肏一次就行了。」
「您看,我一點都不貪婪。」
雪棠嬌軀微顫,輕咬酥唇,這個保安無恥程度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幾乎就像蟲子一樣黏了上來。
她本想直接開口拒絕,卻不知道為何張嘴卻是:「一個月……」
牛志達過了兩秒才理解大小姐的意思,原來是在「討價還價」他嘿嘿一笑,「一個月就一個月。」
肏了大小姐,卻不僅不用坐牢,還可以一個月肏一次,有這樣的好事哪裡會不答應。
只不過……既然開了這個頭,是不是真的只是一個月肏一次,可就由不得她了。
……
「夜」等了很久,那道魂牽夢繞的倩影才出現。
「呆瓜,怎麼不走?」
是雪棠,她輕咬紅唇,臉上似乎帶著一絲紅暈輕啐道,含羞帶俏明麗無雙。
她叫自己「呆瓜」,口吻中帶著難以言喻的親暱。
雖然不知道雇主大小姐為甚麼會這樣稱呼自己,他卻覺得自己的心兒都酥了,下意識想要走過去牽起美人的小手。
她卻如翩躚的蝴蝶一般溜走了,一抹微微濕潤的秀髮徬彿剛剛洗過,帶著如蝶縈花瓣似的迷人的清香。
「笨蛋,還不快跟上?」
美人旋身向他伸出小巧的柔荑,含羞帶嗔的美態幾乎讓「夜」看呆了,只覺她比分開的時候似乎更美了一些,又說不上來是哪裡,白皙雪潤的肌膚泛著淡淡瑩光,又帶著一絲迷人的嫣紅,徬彿吹彈得破。
徬彿一朵剛剛被露水滋潤過的水靈鮮花,嬌艷而不可方物。
「夜」如同做夢一般走上前去,握住了佳人的小手,嫩軟如凝脂,他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產生了淡淡的幸福感。
兩人攜手而去,只不過在裙下沒人看見的地方,桃裂似的蜜縫兒卻濕滑油潤,蜜膣的孔眼兒如一汪泉眼般夾著一泡濃濃的精液。
隨著雪臀的搖曳,順著白膩的大腿一點點的……淌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