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落敗(2)
西蒙俯在神子身上,足足輕顫了將近一分多鐘,射得少女小腹微微凸起了一個弧形。
看似駭人,其實屬於稀松平常,畢竟他這次「重生」以後,繼承的是一頭鯨魚的體質。
精液的活力和數量,自然要遠遠超過人類,最天賦異稟的黑人都無法企及,是真正的「種族」優勢。
而即便是這樣猛射之後,西蒙的陰莖還是一點都沒有軟下來,撐得幾乎要昏迷過去的神子蹙眉張嘴,像是喘不上氣來的魚兒。
他正要繼續抽送,一聲嬌叱突然從外面傳來,
「惡徒,放開她!」
是披著一頭及膝的紫色柔順長髮,一身短打和服,裸出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踩著高腳木屐的高挑的少女將軍,德川稻妻。
她將目光投向了正躺在地上的九重神子,頓時鳳目含煞。
只見閨蜜岔開雙腿躺在地上,陰戶一片狼藉,飽滿的陰阜和陰唇上沾滿了精液,兩瓣紅腫蛤脂微微外翻,花唇被蹂躪得殷紅似血,一左一右的向兩側展開。
蜜縫猶如喘息一般不斷歙脹,哪怕作惡的肉棒已經拔了出來,膣口卻依舊沒辦法輕易的合攏,正不斷的向外汩汩的冒出精液。
好閨蜜變成這副模樣,讓她難以置信;在半夜起來,發現神子不在身邊,她便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又看到好友留下的紙條,便趕緊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但自己還是來遲了!
「兩個小婊子到齊了。」西蒙並沒有任何慌張,反倒是舔著唇打量著匆匆趕來的稻妻。
她身上的露肩的短打,本也是和神子一樣夜起用的衣服,自然也是怎麼方便怎麼來,暴露程度有增無減。
雪頸、肩膀,精巧的鎖骨,最引人矚目是兩團鼓脹渾圓,呼之欲出的雪白豐乳,乳壑深邃,巍顫飽滿。
或許是趕路之故,衣襟已經稍稍的滑落,上半的乳廓都露在了外面,衣襟最低處堪堪露出一抹蠶膜般嬌嫩粉暈。
而短打衣服下緣,也只是遮掩到了大腿根部,裸露出了兩條渾圓結實,凝乳一般雪白修長的玉腿。
隱約間,還可以看到雪白腿心的那一抹暗紫色的幽影。
少女將軍抽出手上的刀刃,美眸一挑旋即朝著西蒙一刀斬來。
「嗤!」
一抹無形的刀形氣燄迸出,迎面感覺鋒銳無匹,西蒙蹙起眉急忙躲開。
但即便他適應了身體,速度已經比方才快了很多,肩膀依然被削去了一小塊肉,鮮血飛濺。
一邊恢復著傷勢,他一邊挑眉調侃:「小婊子刀還挺快,但我也讓你流過血。」
西蒙指著胯間還帶著神子膣內白漿的大雞巴,刻意的激怒稻妻。
稻妻並沒有理會,她褪下腳上的木屐,這並不適合發力,腴潤修長,踝圓趾斂的小巧嫩足直接沾地,晶瑩剔透的足趾染上了一絲灰塵,卻襯托出嫩足的瑩潤酥白。
她調整著呼吸,雙腿一前一後的微微交錯,雪滑赤裸的大小腿脛飽潤修長,線條柔美,結實的肌束又帶來雌豹一般的矯健感。
等調整好呼吸,她右足一蹬驟然發力,整具窈窕身軀徬彿化為一柄長劍,向著西蒙當頭劈去!
「受死!」
紫色電光轟然閃過,一道身影急速的退了出來,踉蹌了幾步才站穩了腳跟。
但退出來的卻是「雷電將軍」德川稻妻,衣衫都破了一些,一側的衣襟褪到到乳下,露出了一隻腹圓頂尖,翹如蜂腹的豐滿玉乳,櫻桃般紅嫩的乳蒂如筍般微微翹在空中,還在隨著渾圓的乳廓輕輕搖晃。
但她卻沒有顧得上,臉上還帶著掩不住的驚訝。
西蒙隨後從中走出,渾身都纏繞著一絲紫色的電光,身後出現了一道恐怖的虛影。
比陸地之上的任何動物都要巨大,就徬彿……一頭遨遊在深海的巨鯨。
稻妻認得出來,那是自己的閨蜜九重神子的能力,為甚麼會出現在對方身上。
她已經萌生退意,準備先救回神子再想辦法對付。
但是西蒙卻徬彿察覺到了甚麼一樣,開始步步緊逼,「為甚麼,雷電將軍為甚麼要怕雷電?」
「難道,你現在已經沒有了那把劍?」
稻妻咬住下唇,明白對方恐怕已經看出了自己的虛張聲勢……她的實力,大半都來自於「雷神之劍」。
事實上,那柄劍並非實體,而是華夏修行古籍,傳到敷島之後的一種變體,這柄劍其實是性命交修的「內丹」,所謂拔劍的過程,只是「內丹」上升到胸口的「氣海穴」,自雙乳之間俱現出來而已。
所以本質上是「內丹」的雷神之劍,才能幫助心愛之人暫時充當丹田。
只是,沒有雷神之間的情況下,她就只相當於極短時間之內的Lv5,大概出手兩三次,便會耗盡力量,所以她才直接強勢出手。
卻沒想到,還是被西蒙發現了。
西蒙走近,背後巨大的陰影籠罩住了稻妻,令她裸露的雪乳之上都生出了細密的嬌悚。
連奶頭也硬硬的挺了起來,徬彿墜入了冰窟一般,她也與好閨蜜一樣感受到了龐然大物的壓迫,而且閨蜜神子的能力本就有「震懾」,以九尾震懾敵人,使其無法動彈。
而西蒙身後這不知名的怪物,震懾能力卻要遠超神子的九尾形態。
嬌軀正處於僵硬之中,嬌嫩的乳頭忽然被人提了起來,蠶膜般水嫩的淡櫻色的乳暈、嬌紅的乳頭一起被提得尖尖的,猶如斜檐的涼帽般。
豐盈飽滿的美乳猶如裝滿乳漿,無有一絲遺漏的飽滿水袋一般,綿柔輕聳,被輕易的帶起改變了形狀,猶如立體的大乳瓜,誘人的波動晃漾。
乳尖的痛快喚醒了少女,體內徬彿觸電般生出一絲暖流,但卻集中在了胯下,陰唇之間頓時一片濕膩。
「嗯~」
稻妻此刻無法動彈,身體的感觸卻因此變得更加清晰顯著,嬌軀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西蒙將手又伸向了稻妻的下體,陰阜飽滿肉唇嘟脹,觸感酥軟如凝脂,恥茸要比神子少很多,僅在嫩縫上面竪一個小小的稀疏倒三角。
嫩縫已經微濕,油油嫩嫩的,肥美外陰內裡包裹的小陰唇細嫩嬌小如雀舌,卻有一節異常明顯的包蕊花柱兒,嫩中帶韌,輕輕一勾便讓花蒂開始膨脹了起來。
「嗯、嗯……」
美人咬著牙,並沒有屈服;但西蒙的手在她下體活動一陣後,卻似笑非笑的展示出了食、中二指,上面亮晶晶的裹滿了淫液,輕輕一碰就拉出了一條瑩潤泛光的水絲。
徬彿在無聲地嘲諷著美人。
西蒙又將手指放到嘴裡,嘖滋咂吮,蜜液幽麝甘美,說不出的馥郁騷香,刺激得慾火沸騰。
換做是之前的西蒙,不會這樣品嘗蜜液,但自此「重生」後,他發現自己又多了一個新的嗜好。
「西蒙」與暴食是相互影響的,一個給與了人格和記憶,一個給與了慾望與嗜好,本質上已經那個不屑於低頭的傲慢了。
西蒙嘗完稻妻的愛液,舔了舔嘴角,壓抑住想要伸舌少女花間恣意舔舐的慾望,他此刻更想要的是折辱。
西蒙將稻妻的螓首拉到自己胯間,粗長的肉莖斜斜的對準了稻妻紅嫩的菱唇。
「給我舔。」